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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秀蓉说出‘我恨你’的时候,还是微微的顿了一下,阿玛雅的叫声还是那么的激荡**,可是这声音秀蓉却听不到了,听不到也好,眼不见,心不烦的时候,才能欺骗自己,刚刚不过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恶劣的梦。
“侯爷,妾身……妾身还想……停下……”
诸葛裕顿下了,阿玛雅娇憨的声音随即跟了上来,诸葛裕微微的侧过头去,看着秀蓉闭着眼,以及嘴角微微的现出一抹笑容,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眼神中也现出了暴戾,身下阿玛雅的呢喃令诸葛裕顿时生出了一丝厌恶,可他的脑海中却想起当年与秀蓉的久别重逢,想起了激烈纠缠后,秀蓉惨白的脸与被褥间殷红的血,眯着眼睛看着身下阿玛雅迷离的眼神,与淫荡的表情,嘴角也微微的勾了起来,马上开始了腰身的动作。
不消半柱香的功夫,阿玛雅的声音便有开始的逢迎献媚转为苦苦哀求,“侯爷,妾身不成了,妾身好难过,侯爷放过妾身,下次妾身再陪侯爷好不好。”
“夫人,为夫尚未得到缓解,你怎可说出这样的话来,惹得为夫伤心伤身!”
“侯爷,放过妾身吧,妾身腹中尚有侯爷的嫡子,万万伤不得的,侯爷这么多年,不就盼着能真真正正的拥有一个儿子么,他就在妾身腹中,医官也说了,妾身现在不得劳累与房事的。”
“为夫怎么记得是夫人先勾引了为夫的,想来夫人要以腹中的胎儿作为托词推脱了为夫,为夫很不高兴,还有便是为夫已经有了天赐,至于还能不能有别的孩子,听天由命吧。”
“天赐不是侯爷的……”
诸葛裕顿时脸上的寒气又重了三分,也不待阿玛雅说完,眯起眼睛,径自沉声喊道:“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诸葛裕腰间的力道更大,若此刻秀蓉能听见,也会被他们之间发出的异常声音惊吓住的,那样的撞击声,哪里还像是夫妻之事,用耳一听,更像是**与石头之间的撞击声。
阿玛雅大叫一声,人已经昏迷了过去,诸葛裕放开了抓着的大腿,眼神中全然的无情,迅速的抽离了自己的身体,抓过一边备下的白色丝巾,擦拭着沾上体液的身体,随即丢开,那纯白的丝巾上却现出来了使人炫目的红,在夜光珠的映衬下,显得诡秘而阴沉。
诸葛裕却对那异常的颜色看也不看,就那么轻佻**的走向了秀蓉的跟前,看着秀蓉苍白的小脸和遍布的泪痕,诸葛裕一瞬间竟然出现了一个错觉,那张脸在泪水的洗礼下似乎又年轻了,这样的认知却让诸葛裕的心头一颤,仿佛眼前静静的坐着的这个女人,随时都将乘风而去般的飘渺,让诸葛裕心中渐渐生出了无限的惶恐,顾不得自己难堪的样子,伸出双臂,却在接触到秀蓉之前,秀蓉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眼神令诸葛裕一顿,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诸葛裕感觉长了这么大,自己头一次不知所措,刚刚走来的时候,该披上件遮挡的衣物的。
秀蓉感觉到了诸葛裕的靠近,对于他这样裸着的身体,竟不再有羞涩的感觉,而只是那么冷冷的看着诸葛裕,看着他像木偶一样僵在自己眼前的样子,没有开怀,也不再伤感,这样的眼神,让诸葛裕像犯错的小孩子,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双不管外表怎么变,可从不成变过的眼睛。
“诸葛侯爷,请送我回去。”
听到了秀蓉冷漠的声音,诸葛裕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回到了床边,阿玛雅下身流出的血已经阴湿了她下面的床单,诸葛裕用清冷的眼神扫了一眼,随即拉过一边的锦被,覆上了阿玛雅**的身子,转身拉过一散落的衣衫套上了自己的身子,回身,却依旧没有解开秀蓉的**位,这次却不像上次一般把她抗在了肩头,却用最温柔的方法抱起了秀蓉。
若不是亲眼瞧见了诸葛裕刚刚与阿玛雅毫无顾忌的纠缠,秀蓉或许会骗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对待自己的男人还是那个自己爱着的男人,可是在看到了那样的情况之后,一切都不同了,他们之间越来越遥远,猜忌和背叛使两人间曾经的美好烟消云散,再也回不去了!
诸葛裕越加的小心翼翼,越感觉秀蓉不在自己的掌控内了,他甚至怀疑今天晚上做的事情,会不会是自己此生最大的遗憾,所以诸葛裕不敢解开
**位,怕这一解开,秀蓉便会推开自己,因为害怕,尝试,原来自己也有怕的时候。
走出了阿玛雅的房门,她的丫头古丽和阿依还恭敬的站在门外,没有阿玛雅的吩咐,她们并不敢自己下去休息,诸葛裕眼皮也没抬,只冷冷的说道:“吩咐下去,给夫人请赵医官来。”
古丽和阿依不解的对望了一眼,随即像了然了一般,也顾不得礼数,丢开诸葛裕便快速的奔进房去,诸葛裕不再理会这里的状况,他知道阿玛雅身边的丫头不是木头人。
回到了秀蓉的房间,把秀蓉轻轻的放在床上,秀蓉瞪着那双眼睛,却不与自己说话,只是那么盯着他看,看得诸葛裕全身不自在,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再次伸出手,在秀蓉身上一点,秀蓉微微挪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子除了酸涩外,竟能活动了,刚想伸手推开诸葛裕,却不想诸葛裕又抬起了手,在秀蓉身上轻轻的一点,秀蓉慢慢垂下了自己的胳膊,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诸葛裕站在床边,竟然有深深的无力感,与阿玛雅激烈缠绵之后那种空洞,以前只是淡淡的寂寥,可是这次当着秀蓉的面,却愈加觉得无法弥补了,再激烈的缠绵,过去后便只剩下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阴谋,还有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居然愈发的想念起了大漠三年的时光,那种把自己的活推到储杰和程斯身上的小玩笑,偷偷潜回了毡帐里的雀跃,沿着清澈的小河一同看浩瀚的落日的温馨,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或许秀蓉有些踌躇,可是为了那样的笑脸,或许自己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去伤害她。
想到这点,诸葛裕竟微微的笑了,他脱去了自己的外衫,脱下了自己的鞋,缩手缩脚的爬到了秀蓉的床上,伸出了手,把秀蓉单薄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抱中,鼻间充斥着属于秀蓉特有的馨香,这味道一直不曾改变过,与阿玛雅身上强烈的味道一比,怕这馨香要淡得毫无味道了,可是诸葛裕却在闻到阿玛雅身上浓郁的香气后反胃,嗅到了秀蓉的馨香,诸葛裕心中的烦躁一瞬间烟消云散,半年多来的夜不能寐也立刻好了,眼皮随即沉重,把怀中的秀蓉更紧的抱住,似乎完全忘记了隔壁有一个因为自己而那样的女人,稍后便沉沉的坠入梦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的香甜!
此刻隔壁房间已经恐怖异常,古丽和阿依更是脸色苍白,虽然已经差人去请了医官来,可是她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发着抖,阿玛雅身下还有血水向外面流,侯爷刚刚抱着个人走了出去就再也找不到人影,差人去通知老夫人,可她的丫头只冷淡的回答了老夫人已经睡下了,不便打扰,明早再让老夫人过来好了,到是现在府里的大管事香儿来瞧了一眼,只一眼便云淡风轻的说道:“没什么大碍,稍后冯医官来了便可医治,冯医官这方面很有能耐的,不必多虑。”
古丽和阿依明白,香儿只是碍着面子过来客套一下而已,客套完毕,人自然也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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