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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妥协了,慢慢的脱开自己的手掌,声音也低低沉沉的了,还带着一丝不及掩藏的惶恐,“算我求你,放过罐儿,他是司徒家唯一的血脉,你想要福缘客栈是么,那我就把它让给你,或你此次前来还想一并收了司徒旧业,那么我也让了,只求你把罐儿还给我,他还小,并没有得罪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把罐儿还给我。”
这么久以来,福玉娘第一次跟敖鄂服软,竟是为了司徒罐,为什么兜兜转转又是司徒家的人,难道他们生就为敌么,愤怒毫不掩饰的爆出来,敖鄂冷下了脸去,冷着声音说道:“你当真以为我只是想要你的福缘客栈,半年前你若毫无理由的把它让给了我,许我会接手,但现在不会了,看在他生在司徒家的面子上,我保他不死,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但若让他回到你的身边,我是坚决不可能同意的,除非你用你的心跟我去换他。”
敖鄂的话让福玉娘眼中瞬间现出一丝迷茫,这样的迷茫令敖鄂的心再次抽在一起,或许她要、求他别的事情,只要她肯开口,他一定会照办的,可唯有这件事情,他不会妥协了。
司徒灌的确是个难得的经商奇才,且为人机敏,但他却犯了和他哥哥一样的错误,不过他比他哥哥要幸运上很多,在福玉娘心中,他哥哥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而司徒罐不过是福玉娘一手养大的孩子,像晚辈一样的疼爱着。
所以,他可以饶司徒罐不死,但他绝对不会再放司徒罐回来动摇福玉娘已经现出裂痕的心,他赌不起,一个十年已经让他与福玉娘两人之间伤痕累累,他害怕再有一个十年,那样飘渺的岁月中,谁能料定还会有怎样的变数,所以他会把一切有可能的事情掐灭在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