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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党阿辉他们,经常在课堂上闹漂亮的英语老师,有时用腿伴她一下,有时故意扔些轻巧的东西打她的胸,经常弄得她脸红。我一点也没参与,这与我骨子里的尊师重教有关。我到现在依然认为,教师就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一丝半毫的不尊敬也不能有。
鉴于此,我的在高中所显露的,除了武以外,大都与文化有关。挣脸的机会,我不是光会一两种才艺。我可是读过好多书的。跟远房的表姐在夫妻般生活中,深谙了唐宋诗词的妙,然后在一些假期和星期天,与小艳嫂爽性爽滋润了,晚上大块的时间,可是正经八百地看三国演义红楼梦。这样的浸润,在当时的农村,算是凤毛麟角了。怎么地也算得一个青春狂人,一个具有文化知识的流氓。要知道,我可是班里的希望社的发起人,社长的人选我是众望所归。
要不怎么说叫天遂人愿呢。古董校长很快地上吊市教委干个什么副局长去了,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人,好象是带了一点民主的春风给我们学校。
春风归春风,但并没有荡漾到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别的班的同学,已经可以躺在女生宿舍里那大板床上情话绵绵了。可我们班,那个类猿人(这是我们班主任张明的雅号),一脑袋的封建浆糊,连个小型的交谊舞展示会都不让搞。
“封建**”这四个字现在可以当笑话来讲,可在我的高中时代,那是被压了整整三年。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次因为班上玻璃打碎了,那家伙怀疑是我干的,把我拉到一没人的地威逼我,我打死也不说的作风把他气坏了,被他狠狠地闪了一耳刮子。这算作是学校里,我遭受的最暴力事件了。
为了追求新时尚(那一阵儿我迷上了交谊舞),我带着我的铁杆FANS阿举,还让他叫上他的马子阿芬,在一个星期天的中午我们啸聚在一起,由丽丽领着到了扬扬家。
只要我有了石破天惊的想法,丽丽是绞尽脑汁想办法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