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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地挽住我的胳膊:哥,你怎么那样对人家。我没回兰兰的话,因为我的眼里涌满了泪水。
好兰兰的出现,一下子把我内心里的软弱和无助全浮了出来。这么些天了,我时时处在异样的目光里,有时候听到那无中生有的污蔑,我真想弄几吨炸药,把这个学院全炸了。由于我的不检点,不小心,我把蕤蕤给我的那封信丢了,这无事生非,火上浇油的劣根的好事的人们,可逮着把人用唾沫淹死的机会了,大肆渲染,连单涛涛、小琼琼、周帆帆她们都未能幸免,说她们下贱得要命,争着陪我睡觉。甚至有人在学院里贴出了大字报,义愤填膺地说,象黄镇这样的恶棍,不严惩不足以泄民愤,坚决要求开除我的军藉,还说他们以与我这样的人为伍深以为耻。
苍天呀,我知道他们想泄什么样的愤,蕤蕤她们在那些卑劣人的想象里,如果能够淫荡到他们的胯下,他们肯定会换了另一种面孔,把蕤蕤捧到天上。
看到我的眼泪,兰兰有些慌了,急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我心里乱纷纷,根本理不出清晰的思绪来。我只好跟兰兰说,别急,咱先住下。兰兰把我脸上的泪擦干净了,我们就准备先去招待所订个房间。
我不想让兰兰再回到学员队,不能让兰兰也受那些蔑污的目光。
我挽着兰兰走到学院门诊楼的时候,我想到该对单涛涛她们说句对不起了,是我让她们在盛放的少女时光里,被人卑鄙地泼上了脏污。
不过,这个任务只能让兰兰去完成了,我嘱咐了她几句,告诉她说完就出来。我避在门诊楼旁的杉树后面,凄苦地蹲下了,两手插在头发里,脑子里又开始悟自己的罪:我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呀,害了自己不够,还要搭上那些良善的女人。
一群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由远而近,我还没站起来,单涛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看看你,这么个大老爷们,还扭扭捏捏的。
没容我分说,我的左右前后全都拥满了青春少女,单大班长伸出胳膊拉起我,就往门诊楼里走。左胳膊右胳膊都被人挽住了,有一个个头跟我差不多的女孩还男人式的搂住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