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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就淫吧,已经搂得热气升腾了。
兰兰那晚上话挺多,在我还没进去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跟我说:哥的东西烫死人了。她还羞涩地用手摸了摸,又赶紧把手拿了回去。她跟我说是绝对安全期,不用戴套。唉,多好的女人,咱为什么就不能守一而终地跟他过一辈子,非得要找那并不存在的飘渺的爱情,落得今天的空守落寞。
唉,唉,要不是兰兰当时年龄少,第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应该是兰兰,一想起来俺们俩在爷爷看菜园的小屋的大炕上,急里急火地扒衣服寻洞行淫,就觉得人这东西的不可捉摸性。那时候虽然有犯罪感压着,可恰同学少年,直于少男少女之间的对的懵懵懂无知、勇往直前的探求,淫得特翻江倒海,现在,一切只能是“此事可待成追忆了”。
我一进入交合状态,内心世界会冲升到七八个星天外云游,所以,无意识的肢体动作就会异动得很厉害,经过野兽式训练的身体破坏力特别强,首当其冲的是床,可怜的床会因为无端地被大力摧残而发出难听的吱嘎声。所以,兰兰得好几次的提醒我,轻点再轻点,她那意思我明白,有人能听到。我强制性地停止了精神游魂,渐次地减缓律动,努力地达到了一种以静养淫的意境。这样的静下来,感官就相当敏锐了,兰兰有心思,她肯定还有好多不能道给外人知的话要说。
暖暖地包容在兰兰的身体里,闭着眼听兰兰跟我讲丽丽和扬扬的事。
丽丽进了监狱了,她把跟她的黑老公乱搞的抢她一奶位置的两个女人的奶头给人家割下来了,还说什么小惩大戒,威胁人家要是再敢上她的老公,下次就把她们的****割下来喂狗。丽丽也是,人家那是特大城市深圳,是要制的,就算不制,做伤害女人重要器官这样的大事,你蒙个面啥的,为什么非得以真面目示人呢。兰兰说,判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