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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带着泪笑了,还捶了把一下,说:你个坏姐夫,老是逗人家。
冷呢,咱搂被窝里说话儿。
由着二妹扯下我的裤子,搂着她拥进了被窝里。
这葫芦市还真比胶东的老家冷多了,现在要是在老家该是小阳春了,白天,老人们该蹲在墙外边晒懒日头了。可是这儿不行,庄稼人还是大棉袄大棉裤的。二妹知道俏,也还穿了两件毛衣呢,只不过晚上等急了,只留了一件小衣在身上,下面就穿了一条花裤衩。不知是不是酒醒了,感觉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刚换上不久的玻璃窗,多了那么一些儿诗情画意。窗台上还放着两盆不知谁弄的山上的开得正艳的小野花,嗅进鼻子里,有那么一股清灵纯朴的味儿。
姐夫——
听到二妹那娇羞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真不好意思,咱老是在关键时候体味意境。
硬家伙被二妹抓到了手里,可她不会塞到该塞的地方,可能是还有点娇羞。跟二妹,这还才是第二次呢。
抓着二妹的花裤衩,往下褪了一点点,用手靠上去揉捏了几下,问她:谁做的?
姐——。
我也要穿。
你穿,我给你做。
我现在就要穿。
姐夫坏。
二妹脱了下来,我只是在身体上比量了一下。拿到手里放到鼻子上使大劲嗅了嗅。我小时候就特别爱闻表姐的裤衩,女人下体的一股子诱人的体味,感觉好舒服的骚味。有时候放学回家,生产队没放工,家里没人,我吧,拿出表姐的裤衩放到炕上用小身子压住,想象表姐在我身下那情景,美得要命。那种老棉布做的内裤挺肥头的,对女性的器官有保护。现在的少女们光知道要浪要性感了,勒得绷绷紧,容易得妇科病。所以,要讲科学的话,这肥头的花裤衩倒是益处多多。
我闻得挺投入,听到二妹的又一声“姐夫”才停住了。对上她的小嘴,使劲地亲了亲,我说:二妹身上的味儿真好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