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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抱枕屠夫。”杨哲咬紧牙关道，“也就是…我的邪恶人格。”
“啪！”
掌声响起。
“完全正确…只不过有一件事情说错了。邪恶，什么才是真正的邪恶？用核弹杀死数十万人的你和用手术刀杀死五百人的我…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真正邪恶的人格呢？嗯？”
杨哲十分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事情居然会变得这样荒谬，实在是他以预料不到的…怪不得第七使徒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如此惊讶，由于第七使徒就是杨哲，杨哲就是第七使徒！
他们两个本是一体。
“现在我明白了。”杨哲苦笑道，“灵魂投射之时，我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邪恶人格，结果被你跑了出来…由于那时候正好是灵魂时空，结果你这个副人格便脱离了本体，来到了天界。”
“错。”第七使徒优雅地晃动着手指：“再好好想想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