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2页)地狱来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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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他已经走了,我现在包了部车在酒店左边的圆柱旁等你,你快来,我们去追他!&ut;声音活像在主演一级警匪枪战片般充满冒险的乐趣.

    &ut;走了?&ut;她一怔,这么快,她才刚刚走出门槛不到一分钟他就走了,他不是说要睡觉吗?真是骗人啊.

    &ut;好,我马上下去!&ut;

    扳上表盖,顾不得四肢无力,她连忙冲向刚好就在旁边的电梯,这次她可不会迷路了,因为她知道这电梯的出口,就在酒店门口附近,应该轻而易举就可以找到殿下所说的地方,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按下电梯的按键,电梯也在须臾间就降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她就冲出喧闹无比的赌场大厅.

    左边一辆大型货车等在那里,黑压压的顶篷,一个男人在那里指挥秩序,一大群女人鱼贯得上车.

    &ut;快点上车,船就要开了.&ut;男人老练的赶鸭子上架.

    甯甯猛然煞住脚步,瞪目结舌这般浩大排场,殿下也太夸张了吧!少说可坐三十人耶,更何况这些女人是干么用的?殿下请来壮声势的临时演员吗?她得到了个结论——看来殿下真的很想赢过男爵.

    &ut;喂,你!就是你!&ut;男人讲着广东话,不耐烦的拖起她的手,使劲一拖,把她拖上了车,嘴里还叨叨念着:&ut;你们的动作不要那么慢,船就要开了,坐好!不要随便站起来!&ut;

    甯甯好不容易在漆黑的车厢中挤到了个空位,还是靠窗边呢,正喜孜孜之际,视线不小心瞄到窗外——老天!她要昏倒了,那坐在敞篷车里,频频向酒店里头张望,一副在等人模样的不是殿下却又是谁?

    &ut;殿下!&ut;她拚起命敲窗子.

    大货车发动引擎了.

    &ut;殿下!&ut;这会引来一大堆嫌她太吵的不善眼光.

    车身启动了,弯出了&ut;雅浦酒店&ut;,两旁街道的霓虹灯将东方赌城衬托得更加耀眼.

    夜神降临了,声色男女的游戏不甘寂寞的正要展开,一掷千金的阔气赌客也蜂拥而来,澳门这块东方赌场在夜的护盘下,尽显光华.

    甯甯沮丧的跌回椅子中,这一去,那真是千山鸟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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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天颐从床上翻身而起,他披上晨袍下床,从金色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火光乍现,烟已点上.

    长腿微分站在帷幕玻璃前,他意态悠闲,但脸仍是冷峻,居高临下的俯视整个澳门的清晨街道景象.

    一瞥眼,他顺手取下身上那一缕长长的发丝,昨夜伺寝的女人他还算满意,长相美丽,但丰盈了点,娇媚了点,多话了点,技巧也——熟练了点.

    他在挑剔,确实,那样的评价已不是赞美,而是挑剔.他想到前天晚上那个叫他得到满足的十八岁女孩.

    尚龙并没有再安排她来伺寝,他昨日轻描淡写地问过,得到的发现是,尚龙根本不知道有那个女孩.换言之,他上了个误闯宫殿的清纯女孩,还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她失了身.

    不是因为她**于他,便叫他难忘,她好奇不解的反应令他玩味.他是不愿让别的男人教导她何谓男欢女爱吧,他是她的第一个,最好也是最后一个.

    如果她在,他或许会再要伴床几回,但,无她也无妨,还有许多优秀的女人可供挑选,在这方面,他从来就不特别执著.

    清晨六十零五分,他的私人电话响起.

    世界上知道这支电话的只有十一个人,分别是&ut;十方烈焰&ut;其余成员,以及他义父葛罗素,义妹康奏儿.

    接起电话,&ut;卫天颐.&ut;

    &ut;我是钟潜.&ut;远在美国凤凰城的声音传来了,&ut;别太高兴,我不过是打个电话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罢了.&ut;

    口吻一样冲,卫天颐笑了.&ut;谢谢你的关心,我活得很好,澳门的天气晴朗,不若凤凰城般多沙.&ut;与钟潜闲谈起来.

    &ut;干么,你想来吃沙吗?&ut;钟潜一句话顶回去,虽然凤凰城的风光不怎么样,但他就喜欢赖在这个地方.

    &ut;十分怀念.&ut;算算也一年没到钟潜那儿了.

    &ut;那就滚来吧!&ut;钟潜陰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ut;你想念我?&ut;卫天颐的笑谑毫不保留的传入对方耳里,&ut;潜,你身为全球航空业的龙头,乘专机来看我岂不更快?&ut;雅浦酒店&ut;的顶楼可供你降落.&ut;

    &ut;去你的!我说想见你了吗?&ut;一个诅咒,钟潜没好气地说,&ut;我想的是香港的老婆饼,你若要过来,就多带几盒.&ut;

    &ut;你派人来接我?&ut;——笑.

    &ut;废话!&ut;

    钟潜根本就对这种对话耐不住性子,卫天颐怡然的享受逗他的趣味.

    &ut;不过我会先往拉斯维家斯转转.&ut;他懒散的喷了口烟雾.

    钟潜哈声,&ut;早知道你放不下你的金山,银山,苦牢里蹲一年,该回去验收验收,以免给别人给噱了都不知道.&ut;

    卫天颐赞同的点头,&ut;彼此,彼此.&ut;接着又道:&ut;你不也许久未到埃及看义父?&ut;

    钟潜跳脚,&ut;见鬼!我们又不是在讨论这个!&ut;

    心虚了,卫天颐低笑.

    钟潜仗着业别之便,要飞哪里就飞哪里,成天在天上打转,落地的时间少只有少,只几乎没自封为小飞侠.

    笑谑谈完,该正经了,&ut;潜,当心,听闻美国联办调查局对我们的人头很有兴趣.&ut;

    &ut;你自己也一样啦!&ut;钟潜口气粗鲁得很,&ut;明天晚上十点的飞机,喂,你可以带尚龙,就是不要把你那位太漂亮的女秘书给带来,我对漂亮的女人过敏.&ut;说完,&ut;嘟&ut;地一声,钟潜乍然切断电话,一贯的迅速作风.

    自从两年前钟潜来&ut;雅浦酒店&ut;游玩之时,曾呈赫不过向他问了句晚上要不要找个女人陪他,他就以为人家想对他投怀送抱.

    接着,一个星期下来他都对曾呈赫摆着张臭脸,最后直到他回去美国了,她还是很无辜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什么让钟潜对她这么反感.

    曾呈赫不知道的是,钟潜是感情上的洁癖者,不随便碰女人,他们九个甚至私下很缺德的讨论过钟潜究竟有没有过女人,严重怀疑他根本是个处男.

    当然,那些纯属娱乐,若让钟潜知道他们这么消遣他,他可能会用客机一架架的来砸他们,届时他们便有个昂贵的死法了.

    搁回话筒,卫天颐泛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期待不久的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