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4页)大爱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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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自费也可噎…”

    “哪有那么多钱嘛,真是说得轻巧。”

    沈玉恍神了…总有一天,葵葵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她出国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说,不能说。

    还是那边妈妈妈妈的叫声唤醒了她。

    “那你现在读完了博士,申请博后那么容易,为什没出去嘛。”

    “我就知道你崇洋媚外,平时就专看外国电影。做博后还不是给人打工。做完博后回来更难栅作呀。”

    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回来…

    “慢慢来呀,乖儿。考虑一下妈妈的建议,好吗?”

    “不。不。不。我就不!我就不!”

    沈玉觉得头大。

    “你这个孩祖是油盐不进!…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薛葵愤愤然,“我不谈恋爱!”

    这一通电话打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最终沈玉还是以母亲的身份成功地说服了薛葵,一边申请国外的博士后,一边继续做藥理所的工作。薛葵十分孝顺,一旦答应了就不会改变,大局已定,沈玉十分高兴。竟聊起一个他们从来避而不谈的话题。

    “我的腿复元得很好,现在每天晚上都和你爸出去散步,一个多小时也能走下来。”

    有些过去了的事情他们从不会主动提起。比如沈玉的车,比如薛葵的暴食症,除非当事人愿意谈。

    不是放不低,而是没必要。

    “嗯,我就说一定要多走走。适应了就会和以前一样。”

    “对了,你大舅去格陵了,招待一个远星来的工程师,可能会和你联系。”

    她不喜欢远星。她憎恨远星的一切人和事。但薛海光和沈玉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态。

    “嗯,我知道了。”

    才挂了这一通,又来一个。

    “喂?”

    “你!”

    话筒那边传来一个气急败坏到极点变成沮丧的声音。

    薛葵一隙住…卓正扬,她完全忘记此人说过要打电话。

    “我足足拨了一个钟头的号码。”他十分委屈,“一个关机,一个占线。”

    “啊!对不起,是我妈妈的电话,打得久了些。”

    慢着…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卓正扬听见她打开了电视,有激越的乐曲传出。

    “提醒一下,你在和我通话。”

    “我要看新闻联播了。”

    卓正扬觉得不可思议。

    “很少有孩子关心国家大事。”

    薛葵放粗声音道:“卓正扬,其实我是男人。兼有恋母情结。”

    话筒那边轻哼一声,卓正扬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喑哑。

    “你哪里像男人。”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大富贵走廊上的那一幕,尴尬了数秒。

    “两小时后,我要去参观汽车大楼,同人谈判…对方十分傲慢,而且蔑视中国人…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

    薛葵沉默着抵抗。

    卓正扬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丫头的非暴力不合作他已经领教过,岂会再栽跟头。

    “如果顺利,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他故意顿了顿,“如果不顺利,我就会每天这个时间打给你。”

    果不其然,薛葵立刻回答。

    “我祝你一切顺利,真心真意。”

    难道我回来就不缠着你了么。卓正扬觉得她真是狼狈又可爱。

    “我去和卓开的工程师开会。明天再打给你。”

    “…卓正扬,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她知道自己在纵容彼此,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沉溺于这种欢愉,暂时炕见无穷恶果。

    假如有个人天天凌晨五点起给你打电话,只因你们之间有十三个钟头的时差,那你还能听得见什么。管它内容如何空洞,都是天籁。

    孩子虚荣骄纵,皆由这种人宠出来。

    同卓正扬聊天,哪怕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长时间的沉默都不会再觉典场。

    他会将话筒放在阳台上,教她听落雪的簌簌声,底特律的冬天低至零下十八度,积雪足有十几英寸,薛葵惊奇地发现原来卓正扬也会打喷嚏流鼻水,他在房内走动,打开藥瓶,倒水吃藥,得意洋洋地报告今日体温已降至三十八度半。

    又或者他打开衣橱,考虑今天穿什么帅气地去参观工厂,最后还是决定裹成狗熊般地出门。

    他们甚至聊起在大富贵吃苏眉那一次,薛葵才知原来他对海鲜过敏。

    “怎么可能!我们相亲时吃的就是海鲜焗芝士意粉。”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傻瓜。相亲都快过去大半年了,她居然还记得,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卓正扬恍然大悟。

    原来她也爱我。远从第一眼开始。

    这个认知令他十分欣慰。

    “那是冷冻食品。”

    的确,不算新鲜。她学生物,知道生猛海鲜内的组胺才是过敏的罪魁首。

    似乎他从未离开过一般。似乎他们一直都是情侣。他不同她讨论工作,只讲些有的没的,譬如昨天在街上看到黑人围住汽油桶烤火,大啃排骨;底特律市民大白天在市政广场上滑冰,阻住政府要员鸣笛不停的车辆;免费赠阅的《大底特律时报》上登出格陵影视红星的动向,显然主编是海缇的拥趸。

    一只土包子细细地描述资本主义国家的一切,另一只土包子在大洋彼岸安静地聆听。

    终于薛葵开始怀疑他到底是去旅游还是工作。

    “你又不是我的同事,为何要和你谈工作。那会闷着你。”

    他只有和薛葵通话的时候,不必想到谈判。他这般自信强大,怎会斗不过高傲的利坚人,只是时间问题。

    不是同事,那是什么。薛葵不愿想太多,贪恋这一刻的轻松自在。

    他言传身教,如何分享彼此生命。无论精彩还是平淡,有时候竟然超过一个多小时,陪她看新闻联播,直到薛葵终于烦躁起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电视上在讲什么。卓正扬,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让我看完天气预报好不好。”

    他完全不理。无赖般地继续讲他如何忙里闲跑到中国城吃饭,糖醋鱼甜得腻人,蔬菜半黄不青,全都变了样,薛葵只好关掉电视,去冰箱里拿牛奶。

    他爱听她将牛奶倒进杯子里的声音。高兴于她养成了晚上喝牛奶的习惯,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好。

    “对了,昨天展开小朋友又叫我买饭给他常难道你出差不给他发工资么。他仿佛被你抛弃了一般,总在我们食膛口流浪,好可怜。”

    那双退还的靴子已成历史,打不死的展开小朋友又开始了对薛葵新一轮的扰行动。

    卓正扬可没忘记展开打电话给他时,兴高采烈地描述自己第一次敲诈薛葵,如何带领卓开公关部一堆小生,浩浩荡荡跑到藥理所的食堂堵住不甩卓正扬的薛大,理直气壮地以没有饭卡为名,强迫对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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