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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
沃尔姆斯、尚,还有政委鲁存保都聚集在了南城门口附近,当然,他们不是在里面,而是在城门外面。因为,辽阳城内的明军不让他们进去。不仅如此,城门也紧紧关着,城门楼上也站满了士兵。不管是不是在虚张生势,至少在下面看上去是站满了的。
“妈的,老子是来助战的,什么不让进城?里面是哪个怂蛋当家?给老子滚出来!”尚可喜纵马上前,对着城门楼上开口便是一通臭骂。
“大胆。尔等有朝廷封敕,不过区区一帮匪军,焉敢如此无礼?”听到尚可喜的叫骂,城门楼子里走出来一名穿着文饰的中年人,白净的面皮映着正午的太阳光显得越光亮,三绺短须也是滟滟闪光。
此刻,这名官员背着双手高踞在城门之上,正眯着一双眼睛看着在下面张牙舞爪的尚可喜。
“你是什么东西?叫城里能做主地给老子滚出来。”尚可喜依然叫道。
“哼,无礼莽夫!”中年人轻轻地冷哼了一声,掉转了头去,似乎很不屑于跟尚可喜对话。而看到他的表现,旁边一名侍从打扮的小子便跳了出来,指着尚一阵大骂:
“城下无礼之将听着,我们大人便是新任辽阳知府,江南名士卫景安卫大人!今奉圣命司牧此地,尔等还不退去?否则,我家大人一纸奏书上禀朝廷,便是尔等的死期!”
“……”
尚可喜傻了!
稍靠后面的沃尔姆斯,还有鲁存保也傻了。甚至于,他们身边地将领,还有附近一些能听到这句话的士兵们,也都傻了。
……
“我该不是听错了吧?”在城门下甩了甩脑,又抠了抠耳朵,尚可喜成然就那么很没面子地又跑了回来,而且一回来就逮着沃尔姆斯问道:“老沃,我刚才没听清楚。那上面的说啥?叫我们赶紧滚蛋?”
“如果我地汉语真的像大人说地那样已经非常标准的话,那么,你应该是没有听错。”沃尔姆斯很是诧异地幽默了一下,又苦笑着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排成了长列,望也望不到头儿,正等着进城地军队,然后看了看城墙上那稀稀疏疏的人影,再看向了鲁存保:“我的政委大人,难道大明王朝的官员都像城门楼上的那个家伙一样?他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以前就是一草民,勉强在县城给人测个字,看个相,遇到漂亮小媳妇儿什么的兴许还会摸个骨,就是区区的里正、保长之类,也都比我大上好几级,哪见过知府这种‘大官’?”鲁存保撇撇嘴,很是郁闷地透露了一下以前从事的行业。而从这个行业,旁人可以很轻易地了解到他为什么能在第四军刚开始创建的时候就担任了政委,并一直屹立
在后来地那些优政工人员的“挤兑”下依然能移第一强军政委座的原因。
“政委没见过,那老尚你呢?”沃尔姆斯又转头问道。
“这个……听说有一些脾气大的,确实是一个人就敢跟大军叫板,他们管那玩意儿叫‘浩然正气’!可这种人大部分都被杀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傻大胆儿,我也不知道!”尚可喜很为难地露出了一副苦相。自从辽东失陷,他也一直就只是跟着毛文龙在东江军混,最大地时候也就是在广鹿岛上当了个岛主,还真没跟什么地方官照过面儿。
“那你们说咱们怎么办?人家不让进……”沃尔姆斯又看了看远处的城墙,摊开手向两人问道。
“他们不识抬举,咱们打进去不就得了?”鲁存保身边的警卫员突然叫道。
“闭嘴!”沃尔姆斯存保同时斥道。
“小子,咱们这回可是来助的,以后也有不少任务,你现在跟官军打起来,让人家警觉了咋办?”尚可喜在一边笑道。
“那个……咱们不,人家警觉了?”警卫员问道。
“这倒也是。”尚点了点头。前面走过的地方,官军的态度多好?到了这儿却突然不让进城了,这摆明了人家确实已经警觉了。估计前面那些态度好的官军,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叫“卫什么景安”的傻大胆儿在那里撑着才那么客气的。
“可大人在咱们之就说过,在他们开始决战之前,尽量不要跟官军起冲突……”鲁存保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两边。
“他们不是经开始了吗?皇太极正在猛攻铁岭,多尔衮也在跟祖大寿死掐,也就只剩下多铎和吴三桂那边儿还算安宁了。
”尚可喜心有“不”的看了看对面地城墙上,那个什么辽阳知府卫景安正傲然的站在城门楼上挺胸抬头,跟旁边一个穿着县令服色的家伙聊着什么,虽然看不到神态,可对方指指点点的动作,很显然正陶醉于“一言斥退万军”的光辉事迹之中。那模样,在尚可喜看来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辽阳城里有多少人马来着?”沃尔姆斯突然问道。
“据情报局调查,大约两千人。”鲁存保说道。
“两千人,如果是守城的话,也确实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难怪这个知府敢让我们退兵,看来他知道如果我们想强行攻城,肯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拿准了我们不会冒这么大的损失跟他翻脸。”沃尔姆斯说道。
“据说咱们小北荒在关内的名声可是够臭地。这姓卫的不让咱们进城,我估计他只是想搏个好名声…你们不知道,关内的那些名谓名流,要名不要命的多了!”尚可喜说道。
“唉,”沃尔姆斯突然叹了一口气:“本来我是很想遵守大人的命令地。可是,我们大老远过来,总不能就这样住宿在城外吧?现在还是二月,如果冻坏的我们地士兵,我会更加无法向大人交待的。”
“没错。”尚可喜和鲁存保同时点头。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沃尔姆斯问道。
“军长,你是咱们地头儿,你说了”鲁存保很规矩地答道。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不过,我还是希望军长您能考虑到咱们这后面大多数都是刚从朝鲜各地招来地新兵。”尚可喜也朝沃尔姆斯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
“是啊,都是新兵,确实不宜轻动。”沃尔姆斯咬咬牙,突然严肃地一瞪鲁存保和尚可喜,说道:“
我命令你们两个,带上两匹马,去冲击城墙!”
“我,我们两个?……”鲁存保跟尚可喜对视了一眼,“军长,你确定?”
“你们说呢?”小样儿,这样就想把擅自开战,违反军令的责任推给老子?当我们德意志人在小北荒属于少数民族就好欺负?沃尔姆斯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很昂起了下巴。
“那个……”尚可喜眨巴了眨巴自己那双小眼儿,“能不能先等我们制订一个计划?”
“给你们喝口茶的时间。”
“喝口茶?!”
这丫够狠的!尚可喜和鲁存保非常不爽地瞪了沃尔姆斯一眼,可惜人家不在乎。而就在两人琢磨着反击的时候,一骑快马突然绝尘而至:
“报告!”
“什事?”沃尔姆斯问道。
“报告军长,刚刚得到消息,多铎部昨夜得到铁外围皇太极部支援,以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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