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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场上生起了火,众士兵围圈而坐,这次参与平乱的士兵共有百来人,除了一小部分是宇文晟带来的护卫外,其余大多是从当地挑选而出,所以能为家乡建功,众人都十分开心,欢乐的气氛很高昂。// 、 В5.c o\
千香阁的姑娘到达后,会场的情绪更加热络,众人都放开心胸玩乐。
费嬷嬷来到宇文晟面前,跪下恭敬问好:“奴家见过大将军!”
宇文晟轻嗯了声,示意她可以起身。
“谢谢大将军!”费嬷嬷连忙答谢站起。
“交代你的姑娘要尽力伺候众士兵们,别怠慢了!”宇文晟轻声吩咐。
“是,是,奴家明白!”费嬷嬷态度恭敬的点头应是。
“费嬷嬷,千香阁的花魁呢?怎么还不叫她来服侍将军?”桂堂没见到花魁,连忙问费嬷嬷。
费嬷嬷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解释:“纤纤姑娘不好意思见那么多人,想私下在房里伺候将军,希望将军能答应。”
“好大牌的姑娘,竟然和小王谈条件?”宇文晟撇撇嘴不屑的说。
“不…不敢,奴家哪…哪敢和将军谈…谈条件,求将军恕…恕罪,奴家这…这就叫纤纤过…过来!”费嬷嬷以为宇文晟生气了,“噗!”的一声又跪下,结结巴巴连忙辩白,生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费嬷嬷吓坏了的模样让宇文晟觉得好笑,这样的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你起来吧,也不用叫那个姑娘过来了,她既然想在房里等,就让她等着吧!”
费嬷嬷心中暗自高兴,冷汗早已湿透衣衫,若将军真要纤纤马上来伺候,她就玩完了,抹去冷汗,连忙退下,和杜五扶着褚纤纤到将军房间。
“这就是将军的房间。”仆人带费嬷嬷来到房外,也疑惑的看了眼被扶着走,头上还盖着薄纱、好似昏迷中的女子。
“谢谢,我们带人进去后,马上就会离开。”费嬷嬷笑说,和杜五合力将纤纤扶入房间。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费嬷嬷小声焦急的问杜五。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她醒来时体内的‘迷情散’正好发作,让她春情荡漾、举止放浪,而将军回房时一定也喝了不少酒,两人便什么都不会多说,直接就办正事了!”杜五淫笑的说明。
“是这样最好,万一出了事,我们就等着人头落地吧!”费嬷嬷皱紧了眉头,心中忐忑不安。
“不会的,别担心,就算明早纤纤醒来,脑袋也要迷糊个半天才会慢慢清醒,所以她什么也不会对将军说,放心吧!”杜五很有把握的告诉费嬷嬷。
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她不放心行吗?将纤纤安置在床上,费嬷嬷扯去里着纤纤的披风,露出她一身轻纱的暴露穿着,费嬷嬷和杜五急急的离开房间。
庆功宴开到越晚越热闹,在千香阁姑娘的温言软语下,众士兵身心都放松了,谈笑声不断。
宇文晟喝了不少酒,本来还想和众人继续同乐,但桂堂提醒他房里还有个花魁等着呢!
对此,宇文晟不太感兴趣,美女他见多了,在边关就有两个能并称北方第一美人的女子陪伴,她们是卖笑不卖身的青楼名伶,在跟了他之后便死心塌地,他若喜欢大可以将两人都纳为妾,只是他懒得处理这些繁琐的事,她们了解他的脾气也不敢啰唆,乖乖的陪着他,不求名分,不抢地位。在宇文晟的观念里,女人就该如此,听话顺从是女人的本分。
所以对这个南方美人,说实在他没多大的玩兴,不过属下的美意他也不好拒绝,若看不顺眼大不了叫她走,也不是难事,因此宇文晟站起,踩着微醺的步履,没有属下护送,自己走回房间。
褚纤纤在全身如被火焚的难受情形下醒来,只呆了一剎那,马上就记起目前的情势,她慌了手脚,想起身逃开。
可是一下地,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站不稳脚又跌回床上,咬着牙,她无心去理会眼角直涌出的泪水,现在没有时间哭,她要做的是赶紧离开这个骯脏的地方。
原来救她的费嬷嬷是妓院的鸨母,费嬷嬷救她不过是想将她推入火坑,知道实情时整个人都傻住了,回神后她只想赶紧逃走。
可是费嬷嬷哪肯让她离去,软硬兼施的要她去服侍一个什么大将军,说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显赫风光一生,她当然死也不肯答应了!为求自保,她只好老实说出自己的身世,以她总督千金的身分,她想费嬷嬷一定不敢对她胡来。
她没想到费嬷嬷不相信,还讥笑她胡说八道,任凭她解释了几十次,还拿出娘交给她的信当凭证,费嬷嬷依然说她是乱编唬人,不但抢走了她的信,还要她不准反抗,否则会有办法让她答应听话,然后她就被囚禁起来了。
褚纤纤急疯了,哀求费嬷嬷放过她,也努力在房里找出路要逃跑,可是都没成功,最后她只能缩在墙角抱头痛哭,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竟然让她沦落到妓院里。想到费嬷嬷要她服侍男人,她就想吐,不要,打死她也不会同意,不要!
她哭了一整晚,没吃没喝,只希望自己能马上死去,不要留在妓院被侮辱。
第二天,费嬷嬷进门来问她的意思,她原本乘机要逃出去,但是门外站了四、五个大男人,她逃不掉,只能求费嬷嬷相信她真的是总督的女儿,求费嬷嬷快放她出去。
费嬷嬷没将她的话听入耳,仍是逼她去伺候那位大将军,褚纤纤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坐在地上痛哭,喊着娘救命,希望娘快来救她,救命啊!
费嬷嬷和她耗了一天,最后费嬷嬷也没耐心了,便要人强逼她喝下一种带着葯味的烈酒,说她这样就会听话了。
褚纤纤猜也猜得出自己喝下的一定不是好东西,所以拼命挣扎不喝,灌入她嘴里的酒也都尽量吐出来,不过仍是被浓烈的酒味醺倒了,不支昏过去。
醒来后,褚纤纤就发现自己在另一个陌生的房里,她没有第二个念头,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褚纤纤扶着桌椅一步步吃力的往门的方向走去,才移动四、五步,就走得她气喘吁吁,到底费嬷嬷是喂她吃了什么葯,为何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走路都这样困难,真能逃得出去吗?
纤纤感到灰心,眼泪又成串落下,她举起衣袖要擦眼泪,入眼的薄纱让她吓了一大跳,赶忙低头审视自己的衣裳,天啊,她…她竟然穿着单薄的纱衣,连肚兜也没穿,身躯完全显露出来,羞得她睑又红又白。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她要穿这样出门?万一被人看到了,她还有脸活下去吗?可是她也不能留在这里啊,那个什么大将军可能马上就要回房了,他对自己的企图…纤纤没有勇气再想下去。
现在成了既不能跑又不能留下的局面,进退都没有路,褚纤纤心力交瘁,再也撑不住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
宇文晟走入房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女子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难过的哭泣声听起来好似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低垂的睑看不出她的相貌,但是她耸肩抽气的模样挺让人心疼,宇文晟心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怜爱。
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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