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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全\本\小\说\网”
不过,孔子亦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既然孔先贤都把咱女子和小人归为一类,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守什么君子之礼,心安理得趴门外偷听。
根据我面授机宜,今儿苏云昭应当向司马洛表白心意心策划了一个多月,成败与否就在这最后的一锤子。
大抵古代女子表达爱意,多是以借歌传情、凭诗达意之类的招术。你叫她效仿现代女人大明大方直接来句我爱你我喜欢你,恐怕刀架在苏云昭脖子上你也甭指望她讲出半个字。
我听见苏云昭在唱歌,和着琴声,低低吟唱:
“斜阳迟暮兮谁与悲,红烛泪尽兮胭脂碎。
天幕低垂兮临秋水,濯去铅华兮敛素眉。
残红凋零兮败叶随,冷月西去兮飞星追。
不问心高兮有几许,共守清贫兮倚寒翠。”
亏得我语文还不赖,总算听得懂大致意思。
此歌前四句说的是美人孤单,西望斜阳空叹,夜守红烛垂泪。独临秋水顾影自怜,不由得心灰意冷看透世情洗去铅华紧锁双眉。
后四句则是说花谢了还有枯叶相陪同归尘土,月坠了也得流星随它一起落下,人世间一切都成双成对。有感而发,不再固执于曾经心比天高,愿放下所有从此与君共守清贫同倚寒翠。
好词!好曲!好歌!好一个兰心蕙质的妙人儿!
歌亦缠ian,情亦缠ian,哪怕蠢笨如牛的莽夫也不会拒绝。
一曲既毕,苏云昭柔柔地问:“司马大人,觉得云昭此歌如何?”
有很长一段时间,司马洛没有吭声。
然后,我的心就一直悬着,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上升,如果司马洛一直不开口,我的那颗心大概就蹦出了嗓子眼。
我的妈呀,比我自己求爱还紧张。
终于,司马洛说话了,语调平稳,呼吸均衡。
“姑娘的歌艺与世难求,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呃?怎么是这种反应?全是套话,我隐隐地不安。
可能苏云昭也有同样的预感,声音微带一丝轻颤,“大人没有什么话要对云昭讲么?”
又是一段漫长的等待。
最后,司马洛长叹了口气,“不瞒姑娘,司马洛确实对云昭有情。云昭于洛,好似明月在天,明月美好,却只可远望。司马洛不过一介凡夫,怎敢生出独占之心?着实令洛诚惶诚恐。”
我呸!一堆烂借口,摆明了就是只想花前月下占美人便宜,却不肯三媒六聘把美人娶回家。算我看走了眼,又一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苏云昭答了句什么我没听明白,大约是叫司马洛滚蛋,因为我听见司马洛朗声道:“姑娘既身ti不适,司马洛便不再打扰,告辞。”话里透出股如释重负的味儿。
要说这人手长腿长就是讨厌,我刚听到司马洛说要走,这一分钟他就已经把门打开了,敢情是一步跨到门边怎么着。
我躲没地儿躲,藏也没处藏,给他逮了个现行。
司马洛狐疑地看我,“你为何在此处?”
“我——”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恢复镇定,“大人何出此言?此处乃天音坊,奴婢乃天音坊的婢女,奴婢不在此处,又该在何处?”
司马洛一时不察给我绕里头了,愣在当场,我趁机想溜,却被他叫住,“阿洁姑娘”
无奈止步,“大人还有何吩咐?”
司马洛迟疑了片刻,才道:“苏姑娘这几日怕是会有不妥,烦请阿洁姑娘多加留意,细心照顾。”
我呆了一呆,瞧这意思,他还关心苏云昭。再细细打量司马洛的脸色,虽多加掩饰,仍是泄露了些许黯然。看来拒绝苏云昭,他这心里头也不好受。
这倒是奇了怪了,他若有情,为何回绝?他若无情,为何神伤?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正yu旁敲侧击再行试探,苏云昭在屋子里叫我:“子服——”
我扬声答应:“哎,姑娘,我就来——”
一回脸,司马洛瞪着俩眼珠子指着我:“子——服?你不是叫阿洁?”
我假笑,“大人折煞奴婢了,子服何德何能敢做司马大人的——阿姐”
言罢,脚底抹油,一溜烟跑进房里。
哼,不管你有没有苦衷,总之让苏云昭难堪让我失望,就是你的不对,给你点苦头小惩大戒,看你这个司马滑头以后还敢不敢小瞧女人。
小小地出了口恶气,心里头痛快之极。但这种痛快在看到苏云昭此刻的表情之后,立即烟消云散。就算我让司马洛再叫我一百声阿姨一千声奶奶,都弥补不了他对苏云昭的伤害。
﹡
那天之后,苏云昭大病了一场。
这可把邱大娘给急坏了,要知道苏云昭那就是她天音坊活招牌,会走会动的摇钱树。这招牌倒了摇钱树垮了,她的天音坊也就跟着玩完了。
因此,邱大娘不惜血本延请名医,又是人参又是首乌一日三餐地补。另有殷勤之辈想借机讨好,也是成堆成堆的补品药材往天音坊送。其中还包括了司马洛的那一份。
不过我没告诉苏云昭,如今司马洛的名字在天音坊已然成了jin忌。
越不能提起,就说明她越放不下。我想尽了办法要解开她的心结,到头来只是白忙活一场。
不知是哪位名人说的至理名言,要治愈爱情带来伤痕,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新的爱情。
能担此重任令苏云昭重拾欢颜,我最中意的人选是萧屹。无奈萧屹是个真真正正的至诚君子性情中人,太至诚了太性情了,以致于你跟他谈nan女之情,还不如对牛弹琴。至于那些剩下来的苏云昭的追求者——
唉,真正应了那句“五岳归来不看山”,拿来跟司马洛、萧屹一比,还不如阿猫阿狗可爱。
简直活见了鬼了,难道除了这两个,通长安的好男人都死绝了么?我就不信这个邪!
老天对不信邪的人往往给予两种待遇,要么是幸运,对她不信邪的奖赏;要么是撞邪,对她不信邪的惩罚。
我原以为那个人的出现,是老天对我的奖赏对苏云昭的怜惜,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对苏云昭最后最狠的打击。
那是在苏云昭病好了以后大概半个来月。
苏云昭外在的病虽然好了个七七八八,但心病犹在病根难除。所以,半个来月里她一直恹恹倦倦,jing神不振。对于到访的客人和外来的邀约,则是能免则免、能避则避。
我便成了她的门神兼挡箭牌,替她打发各式各样的访客。
这本来就是我的看家本领,我们做销售的这一行,最容易碰到那些别有用心的色男jian猪。偏偏一个一个还得罪不起,得把他们当财神爷供起来。
于是矛盾就出现了,他们往往会在给你订单上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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