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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内侍身后。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把苏云昭葬在什么地方。
像是为了避人耳目,那一行人专拣荒僻的路走,步履勿勿。
就算我没崴到脚,人生地不熟,想跟上他们几个手长脚长的大男人也不容易。我又不能靠得太近,怕被发现,给撵回来。
一来二去,我这脚下稍微慢了半拍,那几个人居然就跑得无影无踪。
心下大急,发力往前奔,一不留神拐弯处突然冒出个人来,跟我撞了个满怀。
伧促之下,我没稳住重心,眼看又要再跌一跤,亏得那人眼疾手快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依着惯性原理贴近他xing膛,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混合着麝香的男人的气息。
我想我肯定是太久没接触男人,竟忸怩起来,不由自主面上一红,下意识退后几步,和那人拉开距离。
再抬头,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至于那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到了今时今日,看到我不仅不感到羞愧,而且还有闲心开我玩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司马洛的——阿洁姑娘。”
我一声不吭,鼓着眼珠子死瞪着他,不是不想冲上去大耳括子地抽他,只是心知肚明凭司马洛的身手我根本没办法命中目标。
大概是被我ya牙切齿的模样吓到了,司马洛收敛笑容,疑道:“你这是出了何事?脸色这般难看。”
恨到极点,我阴森森地开口:“司马大人好兴致,故人仙去、魂归地府,难得大人还如此平静,真不知是该佩服大人生性豁达,抑或为大人的绝情而寒心。”
原本我打算用一种平静嘲讽的语气鄙视司马洛到底,不料一张嘴却弱了气势,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止也止不住。
司马洛闻言一愣,“故人?仙去?你说谁?”继而神色大变,“莫非是云昭
——云昭她——”
浪dang玩世满不在乎如司马洛竟然不敢将那个“死”字说出口,见我哭得稀里哗啦,越发乱了方寸,“这怎么可能?上次在长乐宫她还好好的,不过短短数月未见,如何就——”
我也愣住了,“你不知道姑娘病了?”
“病了?什么病?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我经常在宫中行走,亦与太医署中众人熟识,为何不曾听说?难道没有宣召太医?”言下已有责备之意,“你是怎么服侍你家姑娘的?为何不将云昭的病情向上通传?为何不派人送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