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二十一)名作别离(第2/2页)大汉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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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快到宣室殿正门了,我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扯了那许多闲话,却把最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我居然没问司马洛,他将苏云昭葬在了什么地方。

    有心转回去,想一想还是算了,等以后我出了宫,再去问他也不迟。反正司马洛是长安城的名人,他的府邸应该不会难找。

    当务之急,应当是尽快找个内侍,叫他去请崔怀,让崔怀派车送我回长乐宫,向上官小太后汇报工作。

    我正想着崔怀呢,冷不丁见他还守在宣室殿外,看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呆了一呆。

    不过此人心思深沉,并不追问,召来内侍扶我上了马车。

    被司马洛半路一搅和,耽搁了时辰,我回到长信殿求见太后的时候已是深夜。

    照常理,太后该已就寝,在宫中这些做主子的,睡觉皇帝大,我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到明儿早上她睡饱了再说。

    但我知道,今天晚上我一定得见那小太后一面,以此向她证明我并没有在宣帝寝宫过夜,而且那小太后在没等到我回来之前,肯定是睡不着的。

    果不其然,当长信宫的内侍循例要打发我走的时候,上官太后立刻急不可待地在里面发了话。

    “是子服么?让她进来吧。”

    我走进去,上官太后一身宫装穿得整整齐齐,当真尚未就寝。

    于是乎,我向她磕头行礼,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掐头去尾叙述了一遍。

    上官太后非常之满意,尤其满意我的及时回返。

    终于安了心,神情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唉,ei女就是ei女,连打个呵欠都是这么地赏心悦目,优雅中透出些许少女活泼跳tu的本性。

    跟上官太后相处了这些日子,我还是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本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轻快表情。成天价太后太后地叫着,我已经差不多快真的把她当成四五十岁的老太太。

    “孤倦了,子服你也回吧,你的功劳孤给你记下了。”

    我谦逊了几句退出她的寝室,回到自己屋子。

    全身虚tu地瘫在huang上,累,真累,从里到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累到快挂了。

    闭上眼,司马洛的脸、宣帝的脸、上官太后的脸,却交替着出现,轮番折腾着我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高速运转的大脑紧张成了惯性,怎么也停不下来。

    看来今夜我是甭想睡个安稳觉了,索性睁开眼睛,望着屋梁,涌上心头的第一个疑问——司马洛这家伙是吃错什么药了?我又没招他惹他,他干嘛无端端地对我冷嘲冷讽?

    奇怪的男人,奇怪的皇帝,奇怪的太后,奇怪的皇宫。

    不过,只要再忍耐几天,我就可以跟这些所有的奇怪不,应该是中文意思——永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