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二十六)再度惊魂(第1/2页)大汉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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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究竟跟刘平康扯了些什么。//   、.0 m \\

    总之是鬼话连篇。好像,女子的肉是酸的,所以那些东西不爱吃,或者吃了会拉肚子之类。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小麻烦,得了片刻清静。

    殊不知,我那片刻清静,却搅得长信殿乃至整个长乐宫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

    受了惊吓的安阳王,跑到上官太后那里哭诉。连带着上官太后也惴惴不安,长乐宫里人心惶惶。

    一直做了几天的法事,道士又是驱魔又是捉鬼的,沸沸腾腾闹了一场,这次风波才算渐渐平息。

    这些事情都是我苏醒了之后,信铃说给我听的。

    许是那天傍晚,吹了风又受了惊,我夜里就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直发梦话。

    信铃吓坏了,又无法可想。挨到早上天一亮,便去找魏夫人求救。

    这次是魏夫人求的太皇太后,又召来太医,重新开了方子。想是汉宣帝已将我丢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我昏着,没办法从中搞鬼。都是信铃撬开我的嘴,把药一点一点往下灌。

    故而,几帖药下肚,我的病便看着一天天地好转,人也清醒了,咳得也不厉害了。

    信铃乐呵呵地告诉我,说太医给我把过脉了,只要再吃上三四天的药,准保康复,不会留下病根。

    我一听那还得了,算算日子,我总共不过躺了个把月。这个时候痊愈实在不保险。保不齐汉宣帝哪天突发奇想,又把我从九霄云外给捡了回来。

    只好故伎重施,再寻个放药汁的家伙什倒不难。难的是,找个安全地方,处理这些汤药。

    后院侧门那儿的瓦罐碎片,曾经一度,是我的一块心病。

    所以烧一退,稍稍能下床走动,我第一时间就去了后院。但是那满地的瓦瓷,却是一片都看不到了。

    我只能心存侥幸,希望那些碎片,只被当作寻常垃圾,让打扫的宫人收拾走了。

    目前看来,事实好像果真如此,长信宫里风平浪静,我似乎连个草木皆兵的机会都没有。

    可不知怎么的,老是悬着一颗心,放不下来。

    还是先等等吧,等床底下那个新罐子里的汤药,装满了再说。

    这段期间,安阳王依然隔三岔五地来探我。经过数次地吞吞吐吐,他终于把那个,已然要问我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他问我,自从生病以后,经常的若有所思、闷闷不乐,是不是为了汉宣帝。是不是为了,不能给宣帝侍in这件事而不高兴。

    我啼笑皆非,满口否认,tu口而出说了句,自认识刘平康以来最真心的话。

    “殿下,比起陪王伴驾,子服更喜欢跟康王殿下在一起。”

    刘平康差点乐歪了嘴,跟范进中举似的,之后的几天一直都语无伦次,逗得信铃也跟着笑了几天。

    我想,这个天真小子,八成是情窦初开了。偏偏还把我,当成了他情窦初开的对象。

    我一点也不担心刘平康的暗恋,哪个孩子没有过青春萌动?又有哪个孩子成年后,还会记得儿时那第一次的青春萌动?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何处置,我床底下那已然满满当当的一罐子药。

    多亏了这一罐子药,我才能继续心安理得地病着。只苦了信铃,直担心我会咳坏了嗓子,再也唱不了歌。

    唱不唱得了歌,我不在乎,或许就像古人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既然做不到苏云昭的期望,既然注定要以声se媚人,那么我宁肯抛了那足以媚人的声se。

    反复权衡,还是觉得侧门后的那片林子是最佳的地点。

    我决定再冒一次险,时间选在了后天晚上。

    因为那天正好是上官小太后十六岁生日,汉宣帝、许皇后及众妃会齐来为她贺寿,于宫中大摆宴席。

    到时,所有的人都会被派去伺候酒席。我就算溜出门去三四个时辰,也只有天知地知。

    不过首先,我必须支开信铃。

    我得防着她中途回房。若是她发现我不见了,以她那咋咋呼呼的脾气,指不定又会闹出怎样的风波。

    我对信铃说我身子好了很多,无需她再留在我屋里为我守夜。

    信铃也没有过多坚持,毕竟熬了那许多个通宵,睡不安枕,实在难为了她,本来花儿一样的小姑娘,脸色却渐显灰暗。

    这天还没到傍晚,信铃便端来晚饭,吃完之后照顾我躺下,盖好被子,又叮嘱了几句,便勿勿地掩上门走了。估计她是在百忙之中,偷空送饭给我,这会子又上前殿忙活去了。

    我睁开眼睛,在等,等我隔壁住着的两个婢女出去。她们两个不知为什么刚才回了屋子,我还听见信铃走的时候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少时,轻微门响,接着关上。细细碎碎的脚步,伴着她们的低语,渐行渐远。

    到了此刻,所有宫女居住的卧房,除了我的,俱都空无一人。

    我还在等,等天黑,酒宴正式正始。

    等着等着,天终于黑了。

    一切和上回没什么两样,我穿衣,下床,抱着药罐出了屋子,到后院,打开侧门。

    所不同的是,我没有气喘,没有头晕,没有失手打碎罐子,跨过门槛,小心翼翼将门虚掩上。

    本打算就近倒在某棵树下,完事拉倒。

    可再一想,得,索性稳当些。我朝林子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一二百米远,越发地荒芜人迹罕至,觉得差不多,掀了盖子,倒掉药汁。

    事情进行到这里,出乎意料地顺利。

    林子里静极了,酒宴上的鼓乐歌声间或传来,却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暄嚣。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着呼出口的空气,在寒风中升腾成一缕一缕的白烟。视线随着那白烟飘到高处,看着它慢慢消散,心里那一点点空,正在急剧扩大,空空茫茫的,仿佛那一望无际墨沉沉的天。

    忽然发现,天空中,挂着的,居然是一轮圆月。

    陡然记起,似乎很遥远的从前,某个晚上,似乎也是这般满月当空。

    朦胧中,我好像又回到了祥云馆,看见苏云昭倚门,翘首向明月,嘶哑着喉咙,唱那首《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在这一刹那,在苏云昭死后四个多月,在这个冷冷清清初冬的晚上,在长信宫外偏僻的林子里,仿佛天幕下只我一人站着,仿佛世上只剩下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我突然了解了,了解苏云昭唱这首歌的心情。

    了解她所说的话——“过去我也恨过他们,恨到最后还是会想,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在尘世间,和我血脉相连的人。”

    也许病中的人会变得软弱,也许病中的人会变得宽容,也许病中的人会变得需要慰藉,哪怕是jing神上的……

    看着代表团圆的月,首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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