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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讨饶,不想笑岔了气,剧烈地咳嗽起来。信铃赶紧住手,懊恼不已,“都是我不好,累得子服难受。”
我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缓过劲来,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小沅说了那话之后,司马大人作何回应?”
信铃正替我抚xing抹背,一时没听明白,“话?小沅说了什么话?”
“便是于我命中注定做不了夫人那句。”
勾起信铃未消的余怒,忿忿地道:“小沅这妮子恁地没心肝,子服你别放在心上。”
这个信铃,我快被她气死。偏偏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她答非所问。
明知再追问下去可能惹信铃疑心,却还是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那么,司马大人是如何回答的?”
有些东西我必须要得到确切的证实。
信铃愣了愣,似回忆了片刻,“好像,好像,司马大人又笑了一笑,说了一句什么什么——噢,对了,他说——未必,许是有那个命,却没那个心。”
末了面露疑惑地看我:“子服,司马大人这话什么意思?什么那个命那个心的,我怎么听懂呢?”
她没懂,我却是懂得不能再懂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司马洛那几句果然是话里有话。
疑点有三。
一,信铃和小沅是太皇太后特地调来照顾我的,他司马洛身为太皇太后的座上佳宾,频繁出入长乐宫,这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却故意叫住她们,故意问她们是给谁送药。
二,他特地叫信铃提醒我,要遵从医嘱好好吃药。以司马洛的个性,这似乎是多此一举,更显得婆妈。除非,他根本就知道我没有遵从医嘱、没有好好吃药
三,他说一切已成定局,无谓再多虑。显而易见,司马洛口中的定局便是——宣帝已将我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这“无谓再多虑”,却仿佛有弦外之音。
表面听来好像是在劝我,既然宣帝已经忘了我,我也只能认命,再后悔烦恼也是枉然。
可往深里想,却还有另一种解释。他似乎是在暗示我,宣帝不会再召幸我了,我不用再去做无谓的忧心,应当是按时吃药调养好身子的时候了。
而那画龙点晴的最后一句“许是有那个命,没那个心”恰恰证明了我推论的正确。
至于他为何会认为,我没那个做夫人的心,这便牵涉到我所有推理成立的一个大前提,一个大胆的假设。
我想,也许,深夜树林的那一声叹息,不是游荡在长信宫外的孤鬼野魂,而是一个人。再大胆一点,说不定,前番黄昏后院,衣服与硬物摩擦的窸窣之音,也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司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