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三十)不欢而散(第1/2页)大汉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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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司马洛接着前句说道:“不想我送药未成,却撞见子服一个人抱着个罐子,出了屋子。//   、 В5.c o\我心里奇怪,便跟在后头。起先我并不知道,那里面便是你一直没喝的药。后来你失手摔了那瓦罐不慎划破了手掌,我本想现身,但是见你那般惊恐,我怕突然走出来会吓到你。后来你走了以后,我过去瞧了瞧,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心里便有些明白了。”

    我忽地想到一个可能,“莫非那些碎瓦瓷是大人你收拾的?”

    司马洛点点头,“我想后院虽偏僻,但总有宫人打扫,瞧见这一片狼籍,总是不妥。”

    “那后来呢?后来为何大人会无缘无故,深夜去了外面的林子?”

    “说起来,倒真有些机缘巧合。那天傍晚回去以后,我前思后想,想你病体羸弱却不喝药的原因。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理由。其时,陛下便已不大再提起你,我总想找个机会告诉你,让你安心养病。刚好那日太皇太后寿辰,陛下为太后贺寿,于长乐宫中夜宴群臣。我中途借故离开,候在侧门处。其实也不过碰碰运气,并不期待子服会出现。想不到会真的等到了子服。”

    说到这里,司马洛回头深深地望着我,“更想不到我会听到那样一支超凡tu俗清雅别致的曲子。当真是起歌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用我的歌改个一字来赞美我,这司马洛连奉承人,都是这么地风雅自然、这么地不着痕迹。

    我转过脸,不去接触他的目光,坚决不做傻瓜!

    “大人你是听了一曲好歌,却把奴婢吓了个魂不附体。”

    司马洛笑了起来,“这并非我本意,我在后面叫过子服的名字,只是你心慌意乱未曾听见罢了。”

    我冷哼一声,意示不满。

    好了,什么疑团都解开了,是时候拍拍pi股走人。省得待久了,我又犯傻。

    “大人的连番好意,奴婢心领了。他日若有机会,定思回报。奴婢不宜耽搁太久,天色已晚,大人也该是时候出宫去了。奴婢就此别过大人。”

    “子服——”

    我站住脚,等着司马洛的下文,不诚想那位却还没想好他的下文。

    “嗯——”犹豫片刻,他问,“但不知子服唱的那支曲子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照实回答:“此歌叫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何意?”

    我哪晓得水调歌头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是一个词牌名。反正北宋的事他,一个汉朝人也不会懂,索性外行蒙外行,“只是一个曲调名而已,为我家姑娘自创。”

    这是今天第二次提起苏云昭,才让我记起了那件搁在心头很久的事,想来实在惭愧。

    “请问大人,将我家姑娘葬在了何处?”

    司马洛变得有些伤感,“我将云昭安葬在了长安城外,一处山青水秀之地,她生前最喜欢那里的风景。”

    “司马大人带走姑娘尸身,难道那些内侍没向陛下禀报么?陛下有否怪罪大人?”

    “陛下?”司马洛嘲弄地重复,面容讥诮,“陛下根本不知云昭已死。他根本忘了云昭的存在,内侍又怎会没事找事,去向他禀报?”

    我问:“陛下心中没了姑娘,那司马大人呢?大人心中可还有姑娘的影子?”

    司马大人骤然一惊,愣愣地看着我,“你为何这样问我?”

    我不该问的,心中不是滋味,“是奴婢问得唐突,大人恕罪,奴婢告退。”

    “子服——”

    有完没完,敢情不让我走了是不是?我又止步,这回不用我等,司马洛已然准备好了他的下文。

    “子服以后,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我并未将子服看作奴婢,子服日后,若有任何难处,只管来找我,司马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抬起脸斜眼看他,“大人如此看得起子服,是否也是瞧在苏姑娘的面上?”

    司马洛不答,一迳拿他那勾魂眼,混乱我的思绪。

    我眼观鼻,鼻观心,淡然道:“大人若想帮子服,便寻个事由,教训一下掖庭丞丁准,也算是为苏姑娘报了仇。要不是他,姑娘也不至于有病难医,拖成不治之症。”

    “丁准?”司马洛不屑,继而恼恨,“那个小人,早晚我会惩治他。”

    “如此子服代苏姑娘谢过了,子服告退。”

    走了几步,我第三次停了下来,却不是司马洛第三次叫我,而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真有件私事,可能他司马洛能够帮得上忙。

    刚才谱摆得太过了,这会子还真不容易放低姿态去求人,“呃,司马大人,说到难处,子服倒真有一事相求。”

    司马洛洒然一笑,“我说过无论子服有何事相求,司马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切,讲得这般豪迈做什么?我才不会感动,感动得做回傻瓜。

    “倒不需大人如此,只是一件小事。大人可认得,廷尉衙门里有一名叫做廉昌人的小吏?”

    “廉昌人?”司马洛稍作沉吟,“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莫非他是子服的——”

    聪明,单从同姓便猜出和我的关系。“不错,此人是子服的父亲,子服求大人的,便是请大人去一趟廉府,将我母亲接出府来,另寻一处宅院安置。”

    司马洛立时骇然变色,仿佛我提出的,是个荒诞绝伦并且大逆不道的要求。

    我再往深里一想,好像确实有点悖逆人伦的。我汉朝的娘是个有夫之妇,而我居然要求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把她带离夫家,这不是变相地教唆他yu拐良家妇女吗?

    得,条条大路通罗马,要想让我汉朝的娘过得舒心,也不只这一个方法。

    “或者,大人可以令我父亲休掉他那两位如夫人,叫他善待我娘,永不纳妾。”

    司马洛似有些明了,笑得无奈,丫的这小子好像很喜欢笑,仗着自己笑起来好看就乱放电么?

    “子服未免高估了我的能耐,他人闺房之事,连陛下都管不了,我又如何插手干预?”

    我拿他的话堵他,“司马大人不是说愿为子服赴汤蹈火,君子一诺千金,难道此事会难过赴汤蹈火么?”

    司马洛没话回我,举白旗投降,“好吧,我尽力而为。”跟着又大发感慨,“云昭那般温和,怎会收了你这样一个古里古怪的丫头,净做些古里古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不喜欢他将我和苏云昭相提并论,这让我有自卑感。

    “只不过,”司马洛忽地心情大好,目露算计之色,“我要是为子服办成了此事,子服该如何报答我?”

    “谢?”我怔住,“大人不是说愿为子服赴汤蹈火么?如此还要报答?”

    “那是当然,我只说赴汤蹈火,却没说是无条件的赴汤蹈火。”

    长安第一辩才到底不是浪得虚名,我败下阵来,“大人要子服如何报答?”

    “我要你在花前月下、风柔星灿之夜——再为我唱一次水调歌头。”

    这家伙存心的,存心中间停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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