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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过的人。”
我知道,魏夫人说的都对,都有道理,她是怕我以身试法,怕我死无葬身之地。
不错,我确实也很怕死,而且怕得要命。
但是,就目前而言,死亡的恐惧实在离我太过遥远,而思念的折磨却是无时无刻如影随形。
原来,不再极尽所能地抗拒,放任自己去沉迷于一段爱情,就好像顺流直下一xie千里。等到惊觉可能投入得太多了,再想收回,再想全身而退,却已是不可能了。
正如司马洛所说,像着了一种疯魔,我疯了似的想他,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地互相看上一眼也好。起码还能眉目传情,把我思念传给他知道。
因为我担心我的无故失约,会冷了司马洛的心,会让他以为我对他并无情意,会让他负气之下而放弃我。在我放不掉他的时候,放弃我。
越是骄傲的人,越不能伤了他的骄傲。可是,我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我没有要伤他,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这样患得患失着,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地过日子,每一天早晨睁开眼,唯一的渴望,司马洛今天会来长乐宫。而这渴望,却在每一天的夜里睡着之前,转变成失望。
司马洛有很久很久没来长乐宫了,倘若按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的算法,怕是已经有半个世纪那样漫长了吧。
我不晓得我是如何熬过这半个世纪。居然还没有在那周而复始的等待中,彻底地沉沦疯狂,实在是个奇迹。
然后,有一天上午,我懒懒地蜷缩在榻上,无jing打采地捧着一册古籍,读来读去,还只定在最初的那几个篆体字上。
这时,有两个年轻的宫女经过我的窗前。
一个说:“几日不见,司马大人是越发地英俊挺拔了,唉,世上怎会有如此貌美的男子?”
另一个立马打趣她,“怎么?莫非你瞧上司马大人了?不如哪天去跟太皇太后求个情,求她把你许给司马大人,做个小妾。”
第一个着了恼,上来便要撕她同伴的嘴,“jian丫头,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jian嘴!我看是你自己巴望着嫁给司马大人,倒拿我来说事。”
于是第二个尖叫着闪躲讨饶,第一个故作凶恶地不依不饶,两个人一路笑闹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