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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话音一转,“不过,子服虽然一无所知,却可以猜上一猜。”
“猜?你倒猜给我听听。宫中传言,廉子服,机智过人巧舌善言。当日,你不费吹灰之力,便令陛下烦恼尽消。即便自视甚高的掖庭令崔怀,亦对你赞许有加。今天,本夫人倒要开开眼界,领教一下廉良人的聪明才智。”
我连称不敢,“夫人谬赞了,子服姑且这么一说,夫人就姑且这么一听。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夫人莫与子服一般见识。”
张傛华冷笑,“当与不当,等你说了才知道。计不计较,等本夫人听了才知道。”
K!你要听,我让你听个明白,听个痛快!让你领教领教我“颜狐狸”的厉害!
“子服猜想,那次太皇太后召见夫人,必然也与今日无异,摒退众人,只太后与夫人二人。然后,太后应当诸多言语暗示,暗示陛下似极宠子服,宠到了不合常理,甚至超过了昔日的李美人。长此以往,廉子服很有可能会专宠后宫,至于其他夫人,包括傛华在内,恐怕永无出头之日。”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张傛华的脸色。
只见她那张娇比芙蓉的俏脸,随着我的声音,越变越白,略带惊恐的白。
我在心中微笑,续道:“想来,太后也如傛华般,对子服推崇备至,言道子服表面平平无奇,其实内里长袖善舞。端看我貌不惊人,却可迷惑陛下,一飞登天,便知我手段非常。手段非常者,必心肠狠辣。倘若让我一朝得势,夫人失宠是小,将来恐有性命之忧。既如此,夫人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趁子服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之时,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此刻的张傛华,已经不是略带惊恐,而是惊恐万分。
“你——你!莫非当时你就在门外偷听?”
“夫人太看得起子服了,又太小瞧了太后。既然太后已见疑于子服,怎会容许子服靠近她寝殿半步?”
“那就是有人向你通风报信?”
“商议此等绝密之事,太后必然慎之又慎,于内室中的内室,门窗紧闭。所有宫人内侍俱在殿外待着。试问,谁有这个能耐可以偷听得到?可以向子服通风报信?”
张傛华心知肚明,我句句在理,但她依旧无法置信。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倘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如何能够讲得一句不差?莫非你有通天彻地、预卜先知的本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