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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着这条影子,不管来的是人是鬼,对她已经没有。//、В5. \\
人影一点点逼近她,屏息着气伸手抚上她的脸,象是强压内心的激动,那手竟是颤抖的。她睁开了眼睛,打量着这只有温度的手的主人,仍是默默不语。
那只手顺着她肩头往下,碰到了她快结痂的伤口,象是呼吸突然停住,在她手腕上停了停,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溅到手背,开明蹙着的眉心更加拧紧,轻声道:“小巧……”
她嘶哑的声音一出,覆在她手上的手指顿时抖得跟落叶一般,然后,触电般缩回,人影也是往后退了退。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她是传染源吗?
“小巧,你来看我笑话吗?”面对这个与戴玉衡关系最亲密的女人,尽量使自己做到无波无浪。
“不是的!”人影象水波一般地左右晃动,抽着肩膀,声音竟似哽咽,“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他们说你犯了谋逆罪,早就被陛下处死了?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打不死的开明这么容易就死了!可是,为什么你还会活着,为什么被关在这样的黑屋子里?……”
开明淡淡地道:“打不死,就赖活着……”
小巧扑上来,抓她的手:“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陛下对你用这样的重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你快告诉我!”
开明苦笑一声:“那是因为。在他地游戏中。我输了。他是赢家。赢家有权利处置输家。不是吗?”
小巧缓缓放开了她地手。“是吗?是这样吗?”
身后响起压得低低地声音。象是尖细地太监嗓音:“丽妃。规定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要回去了。”
小巧置若罔闻。只是不住地看着开明。虽然看不清样貌。目光却是固执无比。
听到门外突然传来守卫地声音:“陛下。”
太监骇得浑身都在发抖:“糟糕了。陛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死定了!”
小巧反而更加镇定,沉声对那名小太监喝道:“别紧张,我先在这里避一避,你赶快出去!”
那名小太监抖得筛子筛米一般,连话都说不出来。
门在这时被推开,伴着开门的一阵光亮,一人缓步走了进来。小巧几乎同时,迅速闪身躲在了床柱后面。虽然床柱只能勉强遮掩一半的身体,好在四周够黑,成了最有力的掩护。
戴玉衡地脚步顿了顿,似乎看到了在地上拾食具的小太监,原来是他刚才太紧张,失手落到地上。
小太监赶紧俯身哈腰,声音都在发抖:“陛,陛下。”
戴玉衡冷哼了声,“还不出去?”
“是,是。”他赶紧应着,起身开门的时候,担心地瞄了瞄小巧隐藏的方向,然后跨出门坎,带上房门。四周又陷入一片黑暗。
戴玉衡一步一步向她极慢地踱过来,就象在庭园散步一般悠闲。她听着轻微的脚步声,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心中竟是无悲无痛,再也不起一丝波澜。
人,莫过于心死。
他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色宫袍,在黑暗中格外耀目,仿如黑夜中的一轮皎月,映得人眼睛生疼。开明闭了闭眼,别过头去。
戴玉衡坐到床沿边,很自然地伸手,轻轻触摸她地手腕:“看起来好多了。”
她不答他,跟这个变态没什么话好说。
“开明,朕今天过来看你,是听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特意来告诉你。
”戴玉衡象是逮到老鼠地猫,眼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他轻声说道,“你知不道,你的将军府里,出了大事……”
她蓦然弹开了眼皮,心脏在这一刻被揪得死紧,他说什么,将军府出事了?!将军府里,有勺子,还有卿云……
象是戏弄她快崩溃的心脏一般,戴玉衡一字一顿的道:“卿云,死了。”
心脏真正地被揪紧,她地呼吸都停滞了,整个人陷入了僵硬状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仍是不可避免地,耳旁传来戴玉衡不高不低地声音:“听说将军死了,是为将军殉的情……”
她张着嘴,不能消化这样残酷的消息,颤声道:“假的,假的,你骗我……”
可是脑子里却越发叫嚣着,这是事实,是真的!卿云悲地叫声仿佛还响彻在耳边:“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真有这样傻的人吗?殉情?开什么玩笑!总是淡淡笑着地男人,温柔平和如一泓没有波澜的湖水,想到最初地相遇,“中宫都有你这样有趣的女兵吗?”草地上热烈
,摩擦的温度,狂野的纠缠。
以及,再一次见面时,看见她盔帽下露出的真容,那个捧着一杯热茶,微扬起俊脸的军师,眼睛里承载着思念,唇边勾出一抹淡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地说道:“开明?”
画面固定成了永恒,如火钳一般烙刻在她的脑海里。
戴玉衡静静地看着她,感觉不到她的呼吸,知道她被这个消息震撼,却仍不忘嘲笑她:“真是痴情的男人,居然会为你这样的女人,殉情……”
“他不会做这种傻事。”开明呼出长气,慢慢坐起身,在黑暗中冷冷地与她对视,“卿云绝对不会这样做,你骗我!”
戴玉衡揣摩着她的心思,眼神闪烁:“他死了,这是事实。
”
“你是见不得我好是吗?”她冰冷地道,“羞辱我,折磨我,你可以得到快感是吗?那么杀了我吧!我真得,很累了。”
戴玉衡看着她,半晌,“你不能死。”
“你死了,朕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又去哪里找乐子。”他半玩笑半认真地道,开明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这个人,把她当宫廷小丑养着吗?
“偌大的皇宫,连说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他在叹息,竟有一些无奈,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会想到天厥宫帝?当初他也说过这样的话,皇宫,真得这样压抑吗?
“所以,你觉得我这样敢打敢骂的女人,可以作为你枯燥生活的强心剂吗?设下一个个圈套,杀掉那么多的人,只是为了解闷?为了游戏?”她攥紧了拳头,只恨自己没有力气打到他平静的脸上。
戴玉衡微笑道:“你可以这样想,真要这样想,也可以。”
“你要我怎么想!”开明连日来的怒气在此时如火山爆发,喷薄而出,“废了我的手脚,不就是为了让我失去还手之力,更方便地凌辱吗?让我陷入这种比死还痛苦的境地,我真得不知道,我跟姓戴的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得你这样对我痛下杀手!既然今天来了,你就给我痛痛快快地说个清楚,老娘就算死,也死个明白!”
戴玉衡笑得更开怀:“你就这样的冲脾气,这样的你才象你。”
她不理会他奇怪的腔调,恨声道:“快说!”
戴玉衡象是极有兴致和她聊这种无趣话题,转动眼波道:“嗯,从哪里说起呢?朕和将军的缘份,是从一次偶遇开始的,你和一个疯女人打架,拦了朕的轿子,朕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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