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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你现在应该无碍,还有基仔在你身边,他必定拼了命也会保护你,而即墨瑾,现在只有我。
巴哈虽然不在了,可圣界地人一直善良无害,天界要对付的应该是妖界,溟夜更不会对圣界怎样,所以,即便赤海之桥已通,圣界一时应该也不会生什么事,最多只是圣界之王要重选而已。
我已换掉翡翠宫里带来地衣裳,换上了婆婆亲手给我做的一件平凡人家小姑娘穿地素色的布衣,不施脂粉,长长地披下来。
据说这里很早就有所有用来生活的东西,就是为了万一哪天出事,可以应变。所以,织布机,针线,应有尽有。
小鸟形状的头顶,是一间藏剑阁,在翡翠宫我也看到过一间藏剑的地方,狐狸说,那是即墨瑾的私人珍藏,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即墨瑾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的剑。
这里的藏剑阁比翡翠宫的更大,各种各样的剑放在一张长几上,看的我眼花缭乱。
婆婆说:“掌门对这些剑是否还有印象?”她的脸上带着骄傲,“这都是一水家族铸造的啊。”然后眉梢的欣喜又隐落下去,换上淡淡的愁绪,“只可惜,还有一部分的剑还来不及转移到这里,便被那贼人掳了去,不知所踪。”
我眉心一动:“婆婆,不见的,都是些什么剑?”
“这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小时候听祖辈说过,听说有一柄剑,虽然不如本门的圣剑,也就是掌门身上的这柄银剑,但在凡剑中也算是极品了,是青铜色的,叫……”
“上邪剑!”我脱口而出。
婆婆笑起来,又轻轻一叹,“对了!好像就是这个名儿!掌门虽然遭遇诸多变故,但却都记起来了,真乃本门的大幸哪!”
我的心往下沉,我不是记起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在一水山庄原来有些什么剑,只是刚才婆婆说青铜色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那柄刺入我胸口的剑。
婆婆又说:“唉,幸好当日掌门你出外练剑,逃过一劫,否则我们族人的圣剑也一定流落在外人手中了。”
我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心快的跳,一水家族的上邪剑!那柄剑,竟是属于一水家族的,那么为什么又会在即墨瑾身边?!
而翡翠宫藏剑阁里的那些剑,莫非都是属于人界的?
那么,即墨瑾和那个凶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我不禁颤抖了一下,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在我的记忆里,人界覆灭后,母亲第一次见到即墨瑾地时候,他还是个小童,何况,不知为什么,我不愿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我是一水家族地人,而如果即墨瑾和那个凶手有关,那么……
我不敢想下去,黑暗中仿佛有一双手,操控着背后的一切。
我思绪里有一点线索,却又抓不住。
……
跟着婆婆用泉水灌溉过土地,我回到屋子里,经过即墨瑾的屋子,我推门进去。
他无聊的站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走进他,他侧了侧脸,忽然眼睛一亮,似乎下意识的叫了声:“飘飘。”
我吓了一跳,盯着他:“你说什么?”
的唇扬起来,又重复:“飘飘,飘飘。
”
我的心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沾满,难过的跟什么似的,他在叫飘飘,他在叫我飘飘!
我脑海里全是他迷蒙的眼睛,透过我,仿佛看到其他地人,然后情不自禁的叫“悠悠”。
那时,我多么难过啊,他喊的是悠悠,哪怕是我中了情人果之后第一次的接吻,他也喊地是“悠悠”。
当时我不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明白了之后又无比的难过,悠悠,他心里地那个人到底是翡翠仙子还是悠悠?
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我。
我好久都没有动静,他又侧过脸,仿佛在寻找我的方位,然后小声的说:“生气了吗?我听到你说自己叫飘飘,他们也都这么喊你。我不可以这么喊你吗?”
小脸垮下来,似乎无限的委屈,眼睛蒙着一层白雾,湿漉漉的。
今天是他醒来之后说话最多的一次,我连忙抓住他地手:“没有,为什么不可以,你再叫一次我听听?”
“飘飘。”他很听话的叫。
我地眼睛涨涨的,即墨瑾,你从来没有叫过我飘飘。我告诉你我地身份,毫无隐瞒的告诉你。我说,我不是一水清悠,我是她地女儿,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叫飘飘。
那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多么期待你可以叫我名字,把我当做我自己,而不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贪心的让他多叫几遍,就像欺负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也许,等你全部想起来的时候,你便会知道,黑炭不过是别人为你取的名,而我,也只是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
我坐在他身边,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我靠着,我又伸手抱住他的腰,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还是没动。
我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孩子一般把他整个抱在怀里,即墨瑾,这一刻,我们多么近,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靠了一会,他都不说话,我脖子却有些酸了,脸红的不得了,好像占了谁的便宜一般。
我站起来,他拉住我的手,可怜兮兮的侧了侧耳朵。
我说:“没事,我不走,我去取些东西来,你在这里闷了几天,不觉得无聊吗?”
我返回屋子取了纸笔,再做回他身边:“黑炭,你会画画吗?一定不会吧,我画张画给你吧?等有一天你的眼睛好了,就可以看见我画的画了。”
我唰唰唰的画,不太习惯用古代的羽毛笔,但沾上木炭,其实画起来也不难,我想着前生自己的样子,画了一张脸。
那时的我是齐肩短,有时会扎一个小辫,穿着卡通的T恤衫和牛仔裤,胖胖的脸蛋,笑容纯真灿烂。
而我现在的容貌,比原来的我不知美了多少,和母亲一模一样,巴掌大的脸,那丝笑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世故,充满戒心。
即墨瑾一直听着动静,没有打扰我。
画完之后,我把纸塞到他手上:“呶,送给你的。”想了想,又在纸的末端写上几个字:
送给黑炭,曾经的罗飘飘。
再递给他,他抓在手里,闻了闻说:“很香。”
不是墨汁的香,只是木炭,他却拿在手里,漆黑的眸子露出无比的欣喜,仿佛得了多大的宝贝一般。
我试着去拿,手刚碰到,他便缩了回去。
“黑炭听话,我帮你放好。”我像强盗一般夺过那张纸,小心的塞进他的衣裳里,手指触到一块软软的锦缎,指尖微凉。
那是那枚荷包,我把它重新放回到即墨瑾身上的。
这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心愿,小树林,永远等你。
我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入荷包内,我和那个女人一样傻,傻到你清醒的时候不敢流露丝毫的情绪,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把画像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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