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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为什么会跟着,林天至今不明,或许它也不明白吧。大爷家明显比上一次来时冷清了许多。大女儿嫁人了,二女儿嫁人了,儿子媳妇孙子孙女在东莞打工,只有最小的孙子在读小学。大爷大娘背明显的驼了。
看到林天的到来,他们混浊的眼睛,显得很有神采,让林赌徒感觉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他们不会记较你是否你是否富或贫。感觉只有在这样的小山村才不会有勾心斗角,世态炎凉的辛酸。
大爷喃喃的讲:都这么高了,这么大了,大后生了,来了,我们就欢喜,还买东西什么呀?一定要多住几天呀。大娘张罗着晚饭,并且坚持不让我帮忙。一个劲的叫客人看电视,也许这是山里表达对客人尊敬的唯一方式。她们怎么样了不会想到在半个月前,这个年青人还是花天酒地,有钱的不知道怎么样花才好。
可这与他们无关,就像无论你是否知道在山的另一边住着人家,他们不会因为你是否知道而改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轨迹。总有许多地方的许多人,不会因为你知道是否有他们的存在而改变什么。
晚饭很清淡,大爷一个劲的讲:山地方,不比你们那里条件好,有钱也买不到东西,今天卖猪肉的没来,等下我去柱子家,叫他明天送对猪脚来。林天则表示:给你们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席间,林天问起年少时那个漂亮的姐姐的去处。被告之早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转眼十年,当年的姐姐已经变成妇女级别的人了。林天已经长大。想起前段时间的种种,不禁感叹世事的无常。
山里人睡得早,9点钟,就已经没有了声音。林天坐在村口的石头上,默默的张望着不远处的山和山脚的雾气,茫然无助.明亮的星空下,那条狗蹲坐在林天旁边,偶尔响起乌鸦和其它不明鸟类的叫声,不禁毛骨耸然,倍感孤独。第二天醒来很早,山村被重重的迷雾包围。在一米外也只能闻声而不见其人。终于明白什么叫大山深处。林天给狗取名为阿豹,在这个世外桃园,林天索性什么都不想,静静的看着旭日东升,夕阳西下。这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心生羡慕。如果没有追求,会选择这样的生活,娶一个不认识的女孩,结婚生子,一辈子。想想其实农民也有追求:生个儿子,盖三层小楼,娶个媳妇。所以说一切都需要代价。
常常可以看到各种各样漂亮的大鸟,振翅高飞,也有一群群的小鸟此起彼伏,煞是爽心悦目。偶尔帮帮大爷大娘做做农活。手起泡,有点累,有点痛,却感觉这样充实的生活真好。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临时前抚摸着阿豹,将它留给了大爷,它的眼神仿佛知道就要分别了,很是不舍的样子。一直和大爷送林天到村口,叫大爷牵它回去。看着升起的太阳,林天踏上归途。
后来得知阿豹,在林天离开的当天下午,不知去向。
2003年3月底,小镇上传来谣言:广东正在发人瘟,已经死了很多人。镇上的淳朴的乡亲们生活单调,娱乐活动几乎没有。好不容易有个传播谣言的机会,无不踊跃参与,激情似火。一时之间,谣言满天飞。镇内电信收入倍增。
“招娣呀,快点回家。你听到没,快点给我死回来,否则我打折你的狗腿!”
赌徒林天刚好不想出去广东谋生,于是心安理得的继续在家无聊。
4月举国上下抗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