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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视死如归般,上前为阳廷煜宽衣,脱下外袍。
这副伟岸的身躯,现在只着了罩衣,触手所及的肌理强韧、温暖,这该是副女人**的身躯啊。只可惜她着实不敢领教何谓“**蚀骨”,这么多年了,她依然是用同一种方法度过这样的夜。
她转身过去洗了条毛巾。
“梳洗免了,过来陪朕吧!”阳廷煜唤回她。
文彤辉还是拧吧了毛巾为他擦拭脸面。每回拂抹过这张面容刚毅的脸孔,文彤辉总要叹上一次…多俊美的面容…先皇是个美男子,皇太后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美人。这样的组合生下的皇上,自然也是人中之龙,这是皇上特别指明要她的理由吧!她也有着不错的血统,不论容貌、头脑、身家和才华,全都无懈可击。
阳廷煜不耐烦地握住她的手,拉下她手中的毛巾随手一丢。这个当儿的男人没有几个忍受得了文彤辉这样的温吞拖拉!每一回,她总是试着用各种方法想消磨他的耐性,打消他的**,谁知道他的**总是这样被愈磨愈火旺!
使尽全力讨他欢欣的女人,他没兴趣:闪闪躲躲而后勉强忍耐着他的,反而能挑起他的**,这算不算是种男人的掠夺性?
“朕有多想要你,你永远不会晓得…”阳廷煜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对!她永远也不晓得这档子事叫哪门子的**!
文彤辉闭上眼,咬着牙,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受腹中翻扭的酸呕感。
快点过去吧!她在心里祈求他快点结束,免得她将酸水吐了出来,弄了皇上一身,触怒了圣颜。
火热的唇瓣饥渴地吮着她闭合的唇,纵然她冰冷、没有反应:他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洒下火热的雨点般的吻,纵然她像条死鱼。
他的耐性永远会被她痛楚的模样而击溃,每回打算温柔待她,临到头来总会只顾发泄。他不耐烦地进入,她用紧咬着下唇的方式,忍下她的惊恐和无助,紧闭着的眼,忍着不让泪水落出眼睫的尴尬之外。好恶心…没有一次例外!文彤辉轻哼着,忍受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涸旗的,他让自己到达顶点,草草结束掉。每回他的**总是在掠夺了她之后,因为得不到她的回应而备感挫折,促使他对她永远的渴望,期待下一次的结合,却又心疼她的感受而每每拖长他们下次亲近的时间。
征服不了的,才是最高的挑战吧!
对!这才是人人称颂的帝后…阳廷煜与文彤辉闺房中的真面目!除了天知、地知、他知、她知,没有人知道!
别人眼中英明俊朗、不怎么贪恋美色的皇上,在她的面前,永远像只毛燥的猴小子,迫切得只想发泄自己**。
别人眼中端庄贤淑、凛然不可侵犯的文皇后,在他面前,永远像只待宰的羔羊,闭着眼承欢,含泪屈辱地接受他的润泽。
他对子嗣和**的渴求,她对权力和地位的屈服,是他们每次结合真相。
就像过眼云烟一样,虚幻而不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