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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伺候得朕很满意,她刚睡了,朕才来找你。”很满意地看到文彤辉脸色瞬间闪过一抹不安,很好!他喜欢看她这样的反应。
“那皇上来找臣妾是…?”既然他满意,又来做什么?
“就像上回,朕想抱着你睡。”金龙殿中熟悉的铃兰花香,刺激得他难以入眠,可惜方萱梅不是她。
“这…”
“天亮前,朕会离开,不会有人知道朕来过这儿。”否则,皇后与方选侍争宠的传言将会伤了两个女人。阳廷煜确切道;“朕不会碰你,君无戏言。”
“是。”文彤辉低下头为他更衣。如果他才刚要了别的女人又要她,什么,她恐怕不只呕吐,甚至会呕血。
拥着她,阳廷煜也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是独宠她没错,因为他不想为别的女人花心思,除了以前强要了她几回,大半时间,他尊重她独眠的选择,养成了他也独眠的习惯。是否因为他依恋的是她的**,其他的女人才可有可无?
或许吧!夫妻之间本该如此,迷恋妻子是应当的,他不允许妃间的争宠威胁到她的皇后地位,导致先皇后宫风暴再度的发生,绝对不可以!
被他拥着,文彤辉也说不出这是什么滋味。她渐渐不怕他的拥抱了,甚至有些习惯与他相拥而眠。他们之间,除了那档子事不和谐,其的该算是圆满的吧!说起来,她还是挺喜欢他的,比预料中还喜欢一些,只要不必做件事,她想她会更喜欢他的。
昏昏然然,各自拥有各自的心思。文彤辉睡得安稳,阳廷煜却没真睡,他必须迄守诺言,在天亮之前离开,为了爱后的信任,也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人儿。
时候到了,依依不舍地轻手放开怀中熟睡的人儿,阳廷煜安然离去。
满足地回到金龙殿,阳廷煜带着笑意入眠。
幸福的男人,岂知女人的心事?
他没注意到方萱梅泪流满面。她哪里睡得着,目送着他夜半出了寝殿,不论是去找谁,对她方萱梅都是个重大的侮辱!他宁愿丢下她而去找别人!她在他的眼里难道就连一粒沙都不如?
他也没注意到文彤辉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流着泪。天亮了,他回到有着另一个女人的地方,这种滋味她还是初尝,是否以后也得习惯?
明天,不管是敲锣打鼓,试着去习惯吧!
方萱梅成了皇上新宠。
方萱梅极受皇后娘娘重视。
后宫口耳相传,谁都晓得方萱梅连续侍寝五日,简直创下后宫空前的纪录,就连皇后娘娘都没这么受宠过呢!
眼下方选侍受封为昭仪,成了后宫除皇后娘娘外,品级最高的,眼看就要跳升为妃了,这回,后宫女子可巴结的对象除了皇后娘娘,终于又多了一个。
对于先据后恭的妃嫔们,方萱梅一概淡漠以对。她不晓得她还能说些什么,性子厚道的她做不来作威作福,实际上,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骄傲。
谁晓得风光的外表下,昭仪这个地位,是她扫了五天的金龙殿换来的!
可笑呵!谁料得到皇上的封诰,给的竟是这般容易?要是她声扬出去,金龙殿的门槛非被众妃给踏平不可,金龙大殿的地板,永远不愁再有一粒尘埃。
可惜呵!她没脸声扬,苦笑着面对一张张恭贺与嫉愤的脸,她有口难言,宁愿将耻辱藏在心里,也不愿丢了方家的脸。荣华富贵,说得来容易也容易,说得来不易也着实不易,她送上了自己却遭摒弃,赔上的是自己的心和尊严,宫廷争宠,难呵…
难!
“方昭仪?萱梅?”
皇后娘娘亲切的呼唤着陌生的称号,唤回方萱梅的三魂七魄。她都忘了自己现下是皇后娘娘的座上客呢!
“这…”文彤辉看着她。
“娘娘,这几天娘娘赏给萱梅的东西够多了,萱梅承受不起,心领了。”
文彤辉的笑脸略敛。“怎么?赏赐还嫌多?你现在是皇上的心头人,本宫自然也得多照料着点,只要有了一儿半女,本宫会力保你封妃,知道吗?”
“谢娘娘。”她还能说些什么?皇上连碰都不碰她,皇后娘娘的提议再诱人,都是白搭。
有幸坐在鸾和官中与皇后娘娘谈笑话家常,她该是诚惶诚恐才是。
只是,谈的是什么笑?话的是什么家常?气氛如此沈闷,客套又客套,除了客套还是客套!娘娘真是客套!真的将她当成了好姐妹?她怎么感受不到?以往印象中亲切的皇后,和她熟悉到了某一程度,竟然只剩下了客套?
算了!方萱梅什么都置之度外了,受宠、不受宠,真的已经不重要,她看开了!真的算了!
算了之前,望着文彤辉轻啜香茗清闲优雅的模样,方萱梅还有一点疑问,就么一点!只要能得知答案,她死而无憾!
娘娘可知,皇上去了哪儿?方萱梅很想这么问。微掀了掀唇…又闭上。她问不出口,她没有脸问出口!
皇上待你可好?方彤辉也想这么问。如果方萱梅真的伺候得皇上满意,皇上又何苦连续五夜都来与她同寝?或者,宁愿抱着她什么都不做,只是为了安抚她这个皇后?
想想看,如果不得不找个女人替代她伺候皇上,方萱梅该是所有选侍中最好的,这么一想,也许心里会舒服点。
两个女人,两种臆测,只为了同一个男人,离心碎…不远了。
“娘娘,戚才人求见。”娇采自外踏入凤禧殿。
文彤辉从书册中抬头。戚清这回又有何意图?“说本宫正忙着,不见。”跟着她又低下头,埋首书册当中。
“那…娘娘,郭婕妤求见,您见不见?”娇采又问。
冰捻香也来了?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就连平日看来安分守己的宫妃,也懂得上门巴结了?
“她和戚才人一道吗?”文彤辉撇着冷淡的嘴角。
“不!她们是分别求见,不是一道!”娇采答。“两人同时站在外头?”
“是的,还一句话都不说呢!”活像仇人一样,娇采还偷藏了句话在心底。
“都不见。”别要是两人为了争得她的信任,在那儿互别苗头吧!文彤辉内心冷笑。
“娘娘…方昭仪您见不见?”娇采好奇地问。
“哦?她也来了?”文彤辉有丝玩味。要是方萱梅求见,这就挺奇了,值得一见。
“…没有。奴婢只是想知道,娘娘是否对方昭仪特别待遇。”娇采声音愈来愈小,还偷偷吐了舌头。
“你胆子还真不小,戏弄本宫?”文彤辉冷着脸数落。
“娘娘恕罪。”娇采慌忙道;“奴婢一时好玩…”
“算了!”文彤辉没空理会娇采的求饶,心里思索着对方萱梅的疑问。
方萱梅自受封昭仪之后,就不曾再受皇上点召了,与她这个皇后也渐渐疏离,往来不再频繁,只知镇日深锁在皇上赐给她的碧渊宫内,行事相当低调,就不知与皇上之间,可是有了嫌隙…文彤辉沈吟,这不是好事,好不容易得宠的方萱梅倘若受到冷落,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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