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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兴趣!”杨锦水说完起身就走。
初惊石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象泄了气的皮球。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头一看,原来杨锦水又回来了。
“有件事我提醒你,赵凉月最近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你注意一下,需要我的时候,你找我,我安排她看医生。我希望你好好珍惜她……”
初惊石一愣,见杨锦水转身又要走,他跳起来把他拦住。
“原来,你是为这个甩了她?你是觉得她的神经有问题?他妈的是个男人吗?”
“你放屁,这是两回事,这之间没关系。”
“鬼才信。姓杨的,你把你这话跟你们院里的同事说,跟你的父母朋友去说,你以为会有人相信吗?你甩她就甩她,你怎么敢说她神经不好,我看你他妈的才神经不好呢,你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
初惊石说完,把杨锦水一拨拉,转身大步走开了。
杨锦水呆愣在那里,半晌,他使劲冲自己脑门上砸了一拳。
黄昏时分,初惊石和赵凉月在星水路上的小铺里吃馄饨,边吃边聊。
赵凉月正跟初惊石说起今天下午遇上的一件事:有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人,因为在一次“高危行为”后身体不适,老是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惶惶不可终日。实在没办法了,就偷偷跑来咨询,检测以后发现没感染,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差点没给赵凉月跪下……。
赵凉月说这件事的时候,思路清晰,语言准确,表情丰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初惊石想着想着,忽然住下筷子不吃了。
“你怎么了?”赵凉月奇怪地问。
“我有个发现啊,说错了你别生气。我发现你只要一离开五凤楼,就显得……显得特别有灵气。”
初惊石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赵凉月愣了一下,忽然很兴奋地说:“一点不错。你这一说我也觉出来了,我好像只要一出了五凤楼,身上也好、精神上也好,一下就变得特别放松。还就是那个小楼里,总让人觉得压抑。”
初惊石说:“要不然,你搬出来住好了,我帮你租个房子。”
赵凉月直摇头:“没事。我其实胆挺大的,做了恶梦当时害怕,过后一想也没什么,尤其是你一说那事,我更不在乎了。”
赵凉月指的是沈晚花自杀的事情。
初惊石说要不还有个办法,我店里有个小女孩,我让她带个折叠床,晚上去陪你怎么样?
赵凉月说,真的不必要。谢谢你了初哥,为我想的这么周到。
初惊石笑:都叫我哥哥了,还这么客气。
初惊石和赵凉月一起回到小楼,初惊石先把楼上楼下看了一个遍,确定楼内无人了,他才离开。临走叮嘱赵凉月,有事就给他打手机,他家离这这么近,很快就能赶过来的。
赵凉月白天的时候出去买了一个窗帘,挂在了外屋的南窗户上。晚上把窗帘一拉,感觉安全了很多。因为昨晚没休息好,所以她看了一会书,还不到九点就睡下了。
又是半夜时光,赵凉月再一次被外屋电脑荧光屏的闪动惊醒。起来一看,那电脑竟然自动打开了的页面,而且那个平田非要跟她聊天不可。赵凉月打下一行字:“你什么毛病啊,半夜三更的骚扰我,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平田说:“我可不怕你报警,再说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就是想邀请你到我家来看看,我们随便聊聊,我没有别的意思。”
赵凉月说:“你是谁啊我就跟你聊,我又不认识你。”
平田说:“你还没看到我呢,你怎么就说不认识,你进来看看嘛!”
这样说着,赵凉月就忽然站在了一幢十分别致的二层小楼前,那是一个不大的庭院,院子里栽满了不知名的花草。一个身穿和服、脚踏木屐、唇上蓄着一撮小胡子的矮个中年人从楼里迎了出来,伸手礼让,把赵凉月请进屋里。
赵凉月一进屋子就吓了一跳,原来那不是楼房,那竟然是一间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准确点说那是刑讯室。因为四周的地上、墙上满是刑具,有锈迹斑驳的手铐、粗硬的麻绳、紫黑色的皮鞭、粗大的老虎凳和燃着炭火架着烙铁的炭盆。几个裸着上身、露着胸毛,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冲上来抓住赵凉月,还没等她反映过来,就把她捆在了一个粗糙的大木桩上。
赵凉月很有些害怕,她不怕别的,怕的是那炭火。她记得小时候到乡下奶奶家过春节,她的手曾经被取暖的铁炉子烫过一次,尽管不是很严重,却还是疼的她一夜没睡好。她就想,你们怎么都行,千万别用那烙铁烫我啊!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一个大汉恰恰就举起了烧的通红的烙铁,逼问她把“月北要塞图纸”藏哪了?
赵凉月莫名其妙,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疾控中心是卫生单位,我们要图纸干什么?
那大汉不信,一直把烙铁伸到了赵凉月的鼻子底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矮个子中年人过来,在大汉的耳边说了什么,大汉立即就放开了赵凉月,还连说“误会,误会!”
然后那中年人就把赵凉月领到一间白色的屋子里,让赵凉月躺到床上,他上来就解开了赵凉月的上衣。
赵凉月以为他要非礼自己,便拼命挣扎,可是怎么也挣不动。这时又有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女人端着白瓷盘子进来,中年人嘀里咕噜说了几句,赵凉月听不懂,却明白他的意思,那意思是:“她有些外伤,不是很严重,你先处理一下。”
那护士点点头,从盘子里拿起一个粗大的针管,也没消毒就冲着赵凉月扎了一针,扎到哪里她也不知道。
打完针赵凉月就起身了,却突然发现自己刚才躺过的床上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袍,露在外面的肢体上到处都是黑紫色的瘀痕,眼睛微张,面孔扭曲,十分痛苦的样子。
赵凉月赶紧去找中年人,说那女的要死了,求他赶紧救治。中年人撅着小胡子说了两句日本话,然后就叫来那个护士,用黑布把那女人裹起来就抬着往外走。
赵凉月追上去喊着:“你们要干什么,她还活着!”那两人理也不理,将那女人搬到后院,那有一棵树干粗大、枝叶茂盛的百年古槐,离槐树不远的墙根有一眼水井,他俩就把那女人塞进了井里。
赵凉月大怒,说好啊你们竟然草菅人命,你们这是什么医院,我要去告你们。
赵凉月这一发火,那个中年人吓坏了,他点头哈腰地说起了中国话:小姐你搞错了,这人发高烧,我那是冷冻疗法,美国科学家发明的,你来我给你看,青连医科大学学报上就有……。
这以后的情节,赵凉月就记不清楚了。
直到早晨醒了,赵凉月才明白那又是一个恶梦。回想起梦境中那个濒于死亡的年轻女人,赵凉月忽然感到心里一阵阵发虚,她也弄不清楚这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