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3/4页)公然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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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跃上货车。拖厢惊人的结实,是坚硬的铁皮做的,没有一处鼓突不平。

    我不愿想,如果50公斤梯恩梯爆炸、将这车子炸成纷飞的碎片,那会有多危险。

    到时候我就差不多尸骨不存了。

    “不必我时不时地提醒吧?”喇叭声响起来,“虽然那是不言而喻的,但我还是要重申一遍:任何人不得跟随这辆食蚁兽车!明白吗?”他的声音变得严厉了。“如果你们下面有谁动一动,最近处的炸药就会爆炸。而且是猛烈爆炸!届时就会流出第一滴血!”

    我双臂放在背后,抓紧拖厢,靠紧车尾。

    “好极了,科顿!”他满含讥讽地夸我道,“好好合作!这样能救人命——我说得对吗?”

    我必须振作精神,无论如何不可以失去控制,因为我不能寄希望于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炸药。

    “好,邮车出发了!”喇叭声叫道,“再说一遍:谁也别动!要不然你们就会一块块地出现在地球的旋转轨道上!”

    这坏蛋终于住口了。

    随后发动机的噪声又隆隆地响起了。

    两只排气管从我身旁排放出黑烟。

    我吃惊技术竟有这么大的能耐,将我的思绪引离了正题。

    我的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一种滚动的炸药桶,导火线冒着火星。非常危险。

    食蚁兽轻颤着开动了。从近处听来,录音机里柴油发动机的声音有点破。

    这辆小肯沃斯旋转一圈,顺利地朝两辆豪华小轿车之间的夹道驶去。

    雅森-琼斯和珍尼特-奥德利斯科站在右边那辆梅赛德斯前面。

    那位前海军陆战兵盯着我。他嘴唇紧抿,眼睛眯成一条线。他浑身肌肉紧绷,准备冲上来。

    他在等我的暗示,只要一个暗示就行。一旦得到了暗示,他会赤手空拳将这辆炸药货车撕碎。

    但我不给他暗示。

    我看都不看他。

    因为我知道,我正是不想他这样做。

    驶过雅森-琼斯身旁之后,我舒出一口气。

    啥事也没发生。也可能是珍尼特阻止了他。

    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幸福女人。

    模型货车朝着车间门口驶去。其他的一切全都发生在接下来的四五秒内。

    一辆深褐色的道奇货车车厢关闭,后退着开向玻璃宫殿敞开的门口。

    进出口非常平坦——想得非常周到,因为那些展品要从这里驶进驶出。

    那辆道奇车在大厅出口三米前停住了。后门弹开来。黑色车厢里伸出一块斜放的铝板——宽度刚好够食蚁兽行驶。

    它“突突”地响着,有力地开上去。

    我眯上眼睛,以适应光线的变化。当我重新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朦胧。

    一块隔板将货厢跟驾驶室隔开了。我看到隔板前有个背影。

    那人一身黑。

    他举起右手,手里举着个看上去有手枪大小的像支弩的东西。当射出一支箭或一根弩时,那东西发出一声“叮当”。

    我几乎没感觉被射中了。

    我被射中没有?

    射中了,我被射中了。

    当斜板被怞回、门在我身后砰然关上时,我的头已经搭拉在胸前了。

    我飘落进无知无觉的黑暗中。

    我一直在问的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不停地回响着:

    他们为什么不立即杀死你?

    坏人总是等到他们的救星赶到时,才开枪打侦探——然后侦探开枪打死坏人,电视电影里总是这样的。

    我很想知道现实中等着我的是什么。

    但我也许回不到这个现实中去了。

    我已经感觉不到道奇车在行驶了……

    “我们捉住他了,拉弗!我们捉到他了。开车走啦!”

    拉弗-奥德利斯科将手机放在耳畔,像个梦游者在打电话。他目望玻璃宫殿,若有所失。他察觉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丝毫不反抗。

    珍尼特……

    她的名字在他心里回响——那么悦耳,让他回忆起那个妙音。它让某位希腊英雄改变航向、沉船了等等。那英雄叫什么?那些女歌手们叫什么?

    拉弗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

    奥德赛。

    水妖们。

    “嘿!”道奇车副驾驶员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我们上路了!离开这地方——右拐进44街。一切都照计划。”

    珍尼特……

    “拉弗,见鬼,你没什么事吧?我们现在开进对面的高层车库换车。这里还不见警察,一切都顺利得很。”

    珍尼特……

    “拉弗,你听着!手机真的是防窃听的吗?我是说既然它是你的一位伙伴的,谁能保证它不会被联邦调查局窃听到!好吧,我们换车了。拉弗!”

    单是一见她就让他如此着魔,这怎么可能?

    “见鬼,拉弗,够了!我是说,我们一起干过许多事了。可你现在一下子就变成这样,这有点太过分了。你知道怎么回事的。老板要一切都照他的安排去做。如果你现在不通知他的话,我就得给他打电话。见鬼!也许又有什么事出差错了,我们刚好是在冲进一个该死的圈套里。难道那些笨牛逮住你了吗!嘿,会不会有个笨牛在听电话?”

    拉弗终于醒了。

    “不是,”他呢喃说,“你别再胡说八道了,乔,你话太多了。”

    “好的,才不是我话多呢!”乔嚷嚷道,“我讲个不停,只因为你不报告!你听着,如果你以为……”

    “别提了。”拉弗打断乔的话,“照计划行事吧。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了。你们干得好。”

    “好吧,这听起来还有点像。”

    拉弗关掉手机,将他的东西收拾进皮箱。那皮箱跟一只手枪盒差不多大小。

    他不能再通过喇叭广播了,但他还能警告一下那下面的人。

    他按下二号炸药的遥控器。正当那下面的人在考虑他们是不是又能动了时,炸药爆炸了。

    那是一种易爆炸药,拽成了长形,像根细香肠,粘在圆形屋顶上的一块玻璃框周围。

    这回响声更厉害,简直就像颗榴弹了。碎片从柜子里纷纷落下。

    拉弗开心地笑了。

    他从阁楼窗户看到他的前岳父的新玻璃宫殿里乱作一片。人们扑倒在地,乱糟糟的,相互挤撞。没错,要是再严重一点的话,那些人会不顾邻人,为求生而搏斗。

    也许他们属于那些很喜欢在众人面前自吹是基督教徒、按基督教的价值观行事的人。

    ,提弗想,全是臭。

    如果事关裸的求生的话,人们就只剩动物本能了。基督教徒们也不能违反生物学法则。

    他相信听到他们在喊叫,他们在那下面逃避如雨的碎片,有几个甚至爬到了那些崭新的豪华轿车底下。

    拉弗笑了。让他们吓死吧!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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