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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跟华盛顿总部联系。
“我想,我永远不会弄明白的。”菲尔承认道。他坐到她身旁的一张沙发椅扶手上,好奇地看着她。
他们已经相互介绍过。这位女专家名叫邓娜-希尔,菲尔满怀信心地也弄到了她的电话号码。
“比您想的要简单。”邓娜笑吟吟地回答说。她以修长、精确的双手躁纵着她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解释道:“通过调制调解器我现在马上就跟NI连接上了。查到的指纹,”她指着威士忌杯子和烟灰缸说,“被数据化处理,作为数据存在这里面。”她拍了拍笔记本电脑的磁盘软驱一侧。“我通过调制调解器将数据传输给NI,然后就静等回音。”
菲尔明白了似地点点头。NI是“国家犯罪信息中心”的简称,华盛顿联邦调查局总部的中心档案馆。
“这要多长时间?”他问道。
“几秒钟。”邓娜回答说,“具体多少取决于程序工作的速度。”
菲尔点点头。联邦调查局确认指纹的程序越来越先进。每隔一段时间联邦调查局总部也会在内部通信里向其分部办公室作介绍。得花数小时或数天之久破译指纹的时代终于结束了。今天交由电脑程序解决,越来越快,越来越准确。
屏幕上出现了NI及联邦调查局的标识。邓娜等候输入窗口出现,输入必要的密码,传输去指纹数据。
她身体后靠,望着菲尔。“结果很重要吗?”
菲尔点点头。“能救我的搭档,他落在了歹徒们手里。我连他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邓娜惊愕地望着他,低声问道:
“歹徒们都知道杀死一名联邦探员会有什么后果的,对不对?”
“我想应该是这样。”菲尔回答说,“可卡洛-托里尼大概自认为比联邦调查局更强大。”
“托里尼?”邓娜惊问道,“是不是那个自认为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黑帮老大的人?”
“对。”菲尔回答说。他指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我想有点反应了。”
邓娜转向键盘。
屏幕上出现一个标题为“你的指纹密码查询结果”的表格。
指纹查询的结果简明扼要:
一号指纹:爱德华-韦勃,男性,纽约人……
二号指纹:拉弗-奥德利斯科,男性,纽约人……
菲尔嘘了一声。
奥德利斯科!
虽然这家伙在托里尼黑帮里至今算不上什么大角色,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找奎奇-韦勃一定有要事。
菲尔让邓娜将查询结果打印出一份,拿给正跟痕迹寻找人员交谈的史蒂夫和泽瑞。
他俩对这迅速而意外的结果深感惊讶。
他们一起走进壁炉间。称它壁炉间其实是名不符实,那壁炉只是个电子的,开关一开,人造的火苗红彤彤的。
韩科克和奎奇眉头紧锁,抬头望着联邦探员们。
菲尔坐到他俩对面。他将指纹结果推给律师看。
奎奇越过韩科克的肩窥看,脸色刷地苍白了。
韩科克脸色严肃。
“怎么说?”菲尔问道。
韩科克没有马上回答。他望着他的当事人,向他解释了目前的情形:“韦勃先主,我建议您合作。”
“合作?”奎奇理解迟钝地重复道,“跟谁合作?”
“跟我的公司。”菲尔含笑解释说。
“跟联邦调查局?”奎奇吃惊地低声问。
“正是,”律师韩科克回答说,“只有这样您才能在法庭上获得从宽处理。”
电话响了。珍尼特的电话!
雅森-琼斯兴奋得心蹦蹦跳。
一定是像他猜测的那样:珍尼特逃走了,在什么地方藏了起来,现在正从一个电话厅或其他什么地方打来电话了。
估计她满心希望他雅森还活着。
他从座架上拔出无线电话。
“喂?”他满怀希望地喊道。
另一头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珍尼特-奥德利斯科小姐的住处吗?”
“对,是的。”雅森失望地回答说。
“雅森?是您吗?我是菲尔-德克尔!”
“菲尔!”雅森回答道,多少还是感到了一点轻松。
不管形势显得多么希望渺茫,有联邦调查局撑腰还是强大些。
“怎么是您接电话?”菲尔疑惑地问道。
“珍尼特失踪了。”雅森回答说,“我以为是她打来的电话呢。”他吸了口气,又问道,“那您为什么打电话来?”
“我想问问珍尼特前夫‘拉弗-奥德利斯科’的事,”菲尔回答说,“他在托里尼黑帮里的地位好像比我们至今以为的要大。”
“他来过这里。”
“什么?”菲尔的话筒差点从手里滑落,至少听上去是这样。
“看来像是他绑架了珍尼特。”雅森说道,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里发生的事。
“您留在那里,”菲尔干脆地决定说,“请您别离开现场!”
雅森答应了,将无线电话放回座架上。
他当然不会遵守这一许诺。现在,珍尼特还会回来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他得采取点行动。现场侦查联邦调查局和纽约警察局可以自己干。
他至少能寻找线索。在房子周围,在绿化区里,在停车场上。
老天,也许珍尼特正躺在外面的什么地方——受伤了,有生命危险,失去了知觉,不知所措……
他从门旁的小橱柜里取出一把大门钥匙,匆匆赶往电梯。
下面的门厅里没有人。从前曼哈顿所有较大的楼里都有的看门人职业如今绝迹了。电动的安全设施取代了他们。
雅森打开电动门走到外面。大门的遮檐不亮着一盏非常亮的灯。
这里也是空无一人。
他决定先去停车场。
一条石板路通向那里,路两旁长满一人高的针叶树。当他已经走完一半路的时候,听到身后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急转身,看到从常青树丛后扑出来两三个人,挥着棒球棍朝他打过来。
当他们抓住他时,他已经昏过去了。
他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将他拖向一辆黑色赛车的。
十分钟后,当他们在赫利帕特商业区将他塞进一架直升飞机时,他仍然没有知觉。
“我现在让您一人呆着,”托里尼说道,“您怎么做,悉听尊便,好好享受吧……”
他们将我带进了一处地下建筑工地——一间体育馆大小的地下室。到处是脚手架和搅拌机,堆放着砖头,散发着潮湿和新搅拌的水泥的气味。
“等瓦工们完工了,我将通过录像机观看您缓慢地、痛苦万分地死去……”
两名瓦工双手拿着抹子,站在最远的角落里的一堵半圆形的砖墙旁边像是壁炉竖在那儿。
“我曾经再三考虑,以什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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