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第4/5页)罪恶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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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着。“用膝盖撞我的肚子!”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汽车开动后,直到远远望见格雷斯教堂,才又亮起车灯。

    快到午夜的时候,史蒂夫-迪拉吉奥给我们来了电话。“渡船驶进了拉汀塘附近的一个私人港。”

    拉汀塘位于长岛,距纽约市界三十公里的地方。

    “好吧,史蒂夫!让我们先弄清楚港口的物主是谁!我看咱们别忙着收网。他们今天不再会处置这辆载货车了。菲尔和我准备设法从警察方面调一个小清理队来把阿克和苏珊清除掉。”

    七个钟头以来我们竭尽全力严密监视红色货车和乘坐在里面的人。我们经过95号高速公路一直尾随着他们重又返回纽约。我们费尽力气才在傍晚的车辆高峰时间把他们一直盯到昆斯的闹市中心。在那里,红色货车钻进了一幢简朴的平房的车库里。阿克、苏珊,还有两个黑头发、约摸三十岁的男人从车库里走出来,进到平房里去。

    当时将近晚上七点。从那时直到史蒂夫来电话都没有什么动静。我通过特别频率和市警察局的清理组取得联系。值班军官不是弗朗克-洛伊斯而是麦克-桑德松中尉。

    我说出我们行动的代号。

    “我们需要几个人冲击昆斯的一所房子。局面可能很严酷。”

    “要我带几个人来?”

    “八个小伙子就够了!”

    菲尔碰碰我。

    “等一会儿,麦克!”我连忙说道,因为这时正有一辆出租车在房子前面停下,司机匆匆按了几下喇叭。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出房子向出租汽车走去。在上车时,车的内灯亮了。我认出那对男女是阿克和苏珊。他们都换了装束。苏珊不再穿牛仔,背背包,而是穿着一套漂亮的连衣裙,拎着一个贵重的提包。她说了几句话,接着又干笑了几声,听得出她似乎像喝了些酒,稍为有些失态。

    出租车从我们的汽车旁一掠而过。我转过脑袋。菲尔发动起汽车,掉过头去。

    “情况有变化,麦克!”我通知清理组的这位中尉,把地址告诉他,请他派两个人来监视留下的两个歹徒,可别让他们溜了。

    我们尾随着出租汽车驶入曼哈顿,在23街一家夜总会门前停下来。夜总会的门童跑过来打开出租汽车的车门,帮助苏珊下车。阿克付完车费,从车那一侧绕过来。苏珊挽着他的胳膊,双双走进夜总会。只见入口处的上方三个字灯光闪闪:窝。

    “他们这是庆祝胜利呢。”菲尔说,“载重车和车里的货得值五十万美元。如果古德温出手大方的话,兴许会吐出十分之一来。咱俩单独行动?”

    “我看我们可以冒一冒单独行动的风险。咱俩出其不意地露面准会让苏珊和阿克瞠目结舌,动弹不得。”

    菲尔把车掉过头,在“窝”入口前的一个空处停下。我先他下了汽车。

    门童瞪大眼睛直盯着我,因为我仍旧穿着集装箱载重货车司机的工装裤,背后赫然写着“曼哈顿的骄傲”。

    “你这店里有新鲜啤酒吗?”我问道。

    他重新醒过神来,冲我吼道:“滚开!不然我就……”

    菲尔走过来。他把联邦调查局的证件在他眼前一晃。“你认得一分钟以前进去的那一男一女吗?”

    “是这里的常客,先生。”他规规矩矩地回答说,“阿卡勒克先生和奎恩塔诺小姐。”

    苏珊告诉我的是一个假名字,这一点也不使我感到意外。当然,她也绝不叫苏珊。

    “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干扰我们的工作你会有什么结果?”菲尔和和气气地说道。

    门童连连点头,赶忙打开大门。

    在从衣帽间的姑娘身旁走过的时候,她瞥见我不禁双手捂住面孔。我们从容地径直走进俱乐部。

    “阿克”-阿卡勒克和“苏珊”-奎恩塔诺坐在紧靠舞池的一张桌子边。一个身穿紧身胸衣,腿着黑色网袜的漂亮服务小姐站在他们身旁,在费力地开启香槟酒瓶。阿克和苏珊聚精会神地观看她的一举一动,直到我们一左一右出现在服务小姐身边时,他们才注意到我们。

    我先前预料的事果然发生了:他们像被钉在椅子上似地,呆呆地一动不动。只有服务小姐大惊失色,忘记了手里的酒瓶。瓶塞啪地一声脆响,蹦过整个大厅,而至少值五十美元一瓶的香槟酒冒着泡沫涌出来淌满一桌子。

    “联邦调查局特工德克尔和科顿”。菲尔冷静地说道,“由于你们被指控拦路抢劫、强盗般的袭击、以枪支进行威胁等等,现在我将逮捕你们。站起来!双手放到背后!”

    逮捕竟没有遇到反抗,这也是少见的事。这对男女如鬼魂附体,呆若木鸡,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戴上了手铐。

    俱乐部经理走过来。他的脾气正待发作,一见到联邦调查局的值勤证,态度顿时便老实下来。

    “叫一辆巡逻车来!”我要求他道。

    他掏出他的手机。

    “他们马上就到。”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给我们叫了一辆出租汽车似的。“你们不愿意在衣帽间等一会儿吗?”

    菲尔监管着阿卡勒克,而我则抓住苏珊的胳膊。我跟她的目光碰到一起,于是她又有了说话的劲头。

    “哦,天哪”,她叹息着,“我真该早点把你给毙了。”

    “事后悔恨无济于事,奎恩塔诺小姐!走吧!”

    经理发现桌上半空的香槟酒瓶,于是喊道:“谁付酒钱?”

    凌晨两点钟,地方电视台“每日纽约”的记者范希-赫维什在兴奋奔忙一天之后,回到自己的公寓。她精疲力竭地倒在一张沙发上。一瓶几乎还没有喝过的威士忌就在手边的桌子上。她无需挪动身子便可以享用。她不爱加冰块。

    她感到自己已经被谋杀调查委员会的警察们无休无止反反复复的询问弄得像榨干了油似的力尽筋疲。尤其是那个叫肖思-麦克洛恩的中士侦探,他还对她偷偷给被谋杀的姑娘摄像不依不饶,据说可能还要对她提出起诉,真是愚蠢到极点。

    然而那个疯狂的杀手给她打的几次电话却把一个耸人听闻的事件馅饼似的扔进了她的怀里。她抢先于所有媒体,抓住了一个绝顶的轰动性新闻。这使得她与麦克洛恩之间的小小战争黯然失色,变成为虽然讨厌,但却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她是电视记者当中骤然腾空升起的一颗明星,主编霍维尔批准给她的播出时间比最近六个月的总和还要多。她四次翻新她第一次播出的节目,以新的连续镜头丰富先前摄制的材料。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死者被确认为是十九岁的姑娘弗洛轮丝-鲁登科。于是,记者们蜂拥而至,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屋包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竭尽全力接近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试图拍摄些照片。在范希-赫维什看来,这个事件在第二天也还能够加以利用,再制作出两三个节目。不过现在,她无论如何也得睡上几个小时,不然在屏幕上她看起来就会像一个干干瘪瘪的稻草人似的。

    她脱下所有的衣服,着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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