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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起了弧光灯,在所有的车间里都亮起了霓虹灯。
我又见到“曼哈顿的骄傲”了。它停在一个最大的车间里,另外还有四辆经过不同程度改装的汽车。
卡蓬特朝我们走来。
“伙计们,我刚跟斯科特-斯特拉顿通了电话。十分钟前,他当着新闻媒体的面逮捕了詹姆士-古德温。”上尉咧嘴笑着。“这下他不仅要清理纽约,而且还要为届满重选市长躁心了。斯科特向你们表示感谢。他打发了一大帮媒体的小伙子们来报导我们的工作。你们要是不想受他们无休无止地提问纠缠的话,最好马上躲起来。”
我们听从他的建议,开车返回曼哈顿。菲尔捎我到家门口。
我既疲倦不堪,同时又清醒异常。这是一个人长时间奔波以后常有的事。
我洗了一个淋浴,然后宽容自己多喝了一杯威士忌,因为我担心没有一点什么起催促作用的东西,我是不可能入睡的。
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斯特拉顿和久里阿尼市长关于打击大窝主古德温的谈话。我仍然调到“每日纽约”的频道,又见到了那位漂亮的棕发女记者,她正在高速公路司机旅店的电视屏幕上报导一个姑娘的谋杀案。
起先我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次重播,后来才看出她在讲另一桩谋杀案。她展示了一张照片。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黑人姑娘,但两个案子之间有着许多相似之处。在第二次行凶之后,杀人犯也给女记者打电话告诉她死者在什么地方,同样也威胁说,当天夜里他将进行第三次谋杀。
“他企图引起公众的注意。”女记者说,“在第一个电话中他声称,在屏幕上看到警察们围着现场手足无措的样子,真让他感到格外刺激。”
屏幕上显现出她面孔的特写镜头。
“我敢说你一定在看我的节目,伙计。我可以为你吸引公众,你想要多少就可以吸引多少。我建议与你见见面。我再一次重复我的建议。我不会把你的情况泄露给警察。但是我一定要制止再有人继续成为你荒唐行为的受害者。跟我谈谈吧,伙计!我早就已经想像出你的模样了。我想,你是白人,大约三十岁。你曾经一定有过一番挫折的经历,才使得你成了一名罪犯。”
她睁大眼睛。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她恳切地说道,“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在事前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在事后!”
这位女士真让我倒胃口。
她把两起骇人听闻的罪行炒作成了传媒的轰动性新闻,并且竭力反复加以烘炒。
我关上电视。
查尔斯-利维尔,躁纵罪犯辛迪加的大佬,实际已经控制着建筑工人工会。自打大佬们在马萨培瓜滨海饭店会晤以来的三个星期中,他每天都忧心忡忡,而今天这个早晨他的心绪更是犹如一团乱麻。昨天,辛迪加威逼一幢摩天大楼建筑工地上的工人参加罢工,可这场罢工却一败涂地。他的手下人本应痛击那些愿意继续干活的工人,可其中四个人却被工人们揍得鼻青脸肿,两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另外两个还需要彻底整治全副牙齿。
建筑工地从昨天开始就复了工。利维尔企图以面临超期为借口勒索建筑承包商五十万美元的如意算盘最终泡了汤。
在乘车驶往工会办公室的路上,他在汽车的收音机里听到久里阿尼市长的早间演说。市长每周都要向纽约市民作一次关于重大事件及所采取措施的汇报。他今天的演说是以报喜开始的。
“尊敬的市民们,你们大概已经从新闻中得知我们清理小组勇敢的警察们又一次沉重地打击了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在一次重大的行动之后,詹姆士-古德温及其十五名同伙已被逮捕。古德温在中被称为‘大窝主’,正是他替劫匪、入室盗贼和小偷扒手销赃,成为他们赃物的买主。现在我们的‘灭火好汉’不仅逮捕了古德温先生,而且收集到的证据足够他在监狱里蹲上几十年。我个人……”
利维尔怒不可遏地关掉收音机,抓起汽车上的电话,敲出基尔克-摩兰的电话号码。
控制着整个布朗克斯地区的大佬接了电话。
“我有事跟你谈,”利维尔说,“马上!”
“可以”,对方回答道,“我总是在‘扎赫尔’吃早餐。一小时后你可以在那儿见到我。”
利维尔让他说明详细地址后便把车调转了方向。
布朗克斯不是他的地盘。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跨进这个纽约的“地狱厨房”了。在那里,他感到浑身不得劲,就像在敌人的领土上一样。
“扎赫尔”是一家保守传统的自助餐厅,只出售合乎教义的洁净饭食和饮料。餐厅里净是一些身着黑衣、留着长胡子的男人。
惟一的例外便是这位基尔克-摩兰。他独自一人坐在桌边,周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界线,是任何人也不敢僭越的,当然除了女服务生。
摩兰正在嚼着一块烘制的大糕饼。他指着一张椅子问道:“你想吃早点吗,查尔斯?他们这里的早点是全纽约最好的。”
“我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们看看,你用我的一百万和其他大佬们的几百万在干些什么。”利维尔怒气冲冲地吼道,“到现在还不见什么动静。可斯特拉顿的清理队却在整个城市里横行无阻。他们抓我们的人,打掉我们的团伙,帮助该死的市长每个星期都沾沾自喜地向全市通报新成绩。今天早晨他就在向四面八方洋洋自得地吹嘘逮捕詹姆士-古德温的所谓胜利。”
他用手指在桌上狠狠地敲打着。
“你可是在马萨培瓜滨海饭店发出了豪言壮语的。我们大家都效法老特拉塞洛,为了跟清理行动对抗,用好几百万美元给你塞满了军费箱。可是至今不见任何行动。你莫不是在要弄我们,摩兰?我警告你!我和其他人都知道该怎么惩治骗子手。”
在摩兰冷冰冰的眼睛里闪出凶恶的火花。“别威胁我,查尔斯!”他像发威的老虎似地以低沉的猜猜声警告利维尔。“再说你的消息是无中生有。”
坐在柜台和餐桌边留着胡子的男人们蓦地中止了嘈嘈杂杂的谈话和剧烈的争论。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眼光投向大门。
在一家像“扎赫尔”这样以特定的居民阶层为服务对象的饭馆里,深色皮肤的客人比没有留胡子的男客更为罕见。另外,就外表和衣着来说,进来的三个黑人显然属于哈莱姆某个特殊的阶层。
查尔斯-利维尔的穿着显示出欧洲式的高雅,俨然一副银行大老板的模样;基尔克-摩兰的外表毫无任何特色可言;而久苏阿-哈德,这个哈莱姆最有权势的大亨却无处不显财露富。在合身得体订做的西服套装里,他穿着丝绸衫衣,结着耀眼的领带,还有一支宝石别针熠熠生辉。粗重的戒指装饰着他的两只手。黄金的表带犹如坦克的履带,而所有的袖口扣子总共怕有一磅重。
陪同他的男人个个是粗壮结实的打手身材,一举一动都模仿着身价低廉的小老开。
一阵沉默过后便是一阵蚤动。留胡子的男人当中,年岁稍轻一些的纷纷扎起堆来。空气顿时显得有些紧张。
基尔克-摩兰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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