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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会议扩音器,让菲尔和我也能同时听到谈话。
“我是约翰-德-海。”我们的头儿说道,“你好,布赖恩!”
“你好,约翰!”佩斯有着一副深沉的低音嗓子。他是第一个从片警干起,被迅速擢升到一处之长的黑人警官。“斯科特-斯特拉顿对与联邦调查局的合作赞不绝口。什么时候你们也为我干点事啊?”
“布赖恩,从昨天起您的人就得忙乎着处理那个好出风头的杀手的案子,这家伙居然让电视台报导自己的罪行。”
“约翰,这种事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佩斯低声说道,“他把这名女记者打发到作案现场,同时又向她宣布下一次谋杀,而他也真干了,该死的。”
“如果您同意,布赖恩,联邦调查局也想参与此案的调查。”
“有人来减轻我们的工作负担,有什么可反对的。您转告您的伙计们,让他们跟中士侦探肖恩-麦克洛恩联系!他眼下正在为三起谋杀案躁劳呢。”
“两起”,海纠正道。
“不,三起,约翰!这个狗仔子宣称他想创个新记录,他真这么干了。”
从第二个谋杀案起,尤其是从这起谋杀在哈莱姆引起蚤动开始,“每日纽约”的收视率直线上升,这是建台以来从没有过的事,而范希-赫维什又是部的主要成员。她因而被提供了一个专用的录制棚和三名助手,这样她就有可能在躺在一个长沙长上沉入熟睡之前再做上两套节目。
将近下午三点的时候她醒过来。她头疼嘴干,四肢发酸。
她摇摇晃晃地从休息室走近录制棚。这里人们忙得像开锅似的。不断有关于抢劫、斗殴和暴力的报导从外勤队源源传来,需要及时在这里加工、剪辑、评论,做好一切播放的准备。
“重新投入战斗,范希”。制片人莱德-佩拉招呼她说,“快去化妆,休息一下!我要你作个声明。不断有人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又能见到你。人们对一个杀手信赖的女人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听不够。”
“他并不是信赖我,而是利用我。”
“都一样,宝贝。观众们想看到你。”
“我撑不住了,莱德!我要死了。”
佩拉咧嘴笑了。
经过二十年纽约之夜的报导生涯,他比饥肠辘辘的鳄鱼更不会轻易动感情。
“别的姑娘会死,惟独你不会。抓住你眼前的机遇,范希!你是市场上最紧俏的女人。只要是你打头阵作的报导,就连那些大电视台也采用我们的材料。”
“我支撑不住了。”女记者叹息着,“你知不知道,我已经马不停蹄地干了四十小时了?两小时的睡眠根本不顶事。”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金属盒,啪地一声打开。“这个顶用,”他说,“拿上一丁点儿!”
记者和在艰苦甚至残酷的传媒营生中,为了顶住紧张的压力,常常使用可卡因,这对范希-赫维什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她在手背上撒了一些水晶似的白粉末,然后用鼻子吸了进去。
仅仅过了几分钟,她便感到了效果。头疼好像被一口气吹得烟消云散,压抑的心情也骤然改变。她感到精神抖擞,浑身好像充满使不完的力量。
“可以,莱德,我先到‘托尼奥’去吃点东西,灌上半升浓咖啡。”她说话的嗓门似乎过于响亮。“然后我再听候调遣,行吗?”
“托尼奥”是位于街对面的一家意大利咖啡餐厅,是电视台技术人员和人员经常光顾的饭馆和休息站。
下午的这个时候,饭馆里顾客很少。范希在靠长柜台不远的地方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子。店主托尼奥亲自过来招待她。
“你好,赫维什小姐。我今天早晨看了您的节目。真了不起,您有钢丝一般的神经。要是我,可没有跟那样一个野兽对话的本事,尤其是不能把他当作一个正常的人。您真想见他吗?”
“托尼奥,劳驾您给我来一个小比萨饼和一大杯特浓的浓咖啡。”
“马上送来,赫维什小姐!”
他向厨房喊出所点的食品后,便转身开动压力咖啡壶。当咖啡的黑色浓汁还在缓缓滴进杯里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托尼奥用左手拿起电话听筒,点一点头,把电话机朝范希推过去,又把听筒递给了她。
“您的电话!”
范希接过听筒,非常勉强地冲着听筒说了一声“喂。”
“嗨,心肝儿。”打电话的人说道,“我真他妈的等了这么长时间,你才终于到饭馆里来了。”
她听出是谁的声音,心里一阵慌乱。她想,他就在这儿。他看得见我。他就在离我非常近的地方。
她猛地转过身去,打量着餐厅里除她以外的五六个人。在托尼奥放在店里作点缀的六十年代生产的自动电唱机旁站着一个男人,背朝着她,但她能看得见他的两只手。他没有拿手机。
她朝窗户望去,窗玻璃上用白色大字写着“托尼奥”供应的比萨饼品种。而窗外,在街道的那一边,电视台大楼的门前,并列着三个公用电话亭。三个电话亭全都有人在打电话,可惜范希只能看见他们的脚。她瞬息间冒出一个想法;跑过去看看那几个打电话的人的面孔,也许“他”就在他们中问。不过她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是的,她暗中给他作了一个画像,但实际上她并不真知道他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嘿,为什么不回答?”她听到他的声音。
托尼奥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咖啡放在她面前。
“我感到惊讶。”她回答说。说出这头几个字之后她反倒不再觉得惶恐了。“你看得见我吗?你就在附近吗?”
他咯咯地笑起来。
“你就想知道这个呀,心肝儿。”
范希寻思,街对面的电话亭并不是惟一可以打电话的地方。他可能坐在停下来的汽车里用手机打电话。他也可能站在一所房子里可以观察到餐厅的窗户边。甚至就在电视台所在的大楼里,要知道,那里面除了“每日纽约”的部和录制场以外,还有其他很多公司的办公室。
“当然我想知道你是谁,你长得什么样,是什么驱使你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她毫不惧怕地说着。在可卡因的作用下,她感到自己既有劲头又有胆量。
“你干得不错,范希。哈莱姆蚤动不安,整个纽约都在对我议论纷纷。也许有一天我会以一个特别采访来回报你——至少每当我又猎获到一个洋囡囡时,我总是会第一个通知你,不过我也得小心才行——有探子在监听你吗?”
“这我可不知道。”范希回答说,“到目前为止我身上还没有什么仪器。至于他们是不是在我的住所或者部安置了窃听器,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也可能窃听你的手机。你另外再弄一台手机,用一个警探们不知道的号码!”
她毫不迟疑地就接受了他的建议。
“我怎么把新号码通知你?”
“你开上一辆蓝色的埃斯柯特车。把写上号码的纸条放在后座靠背后面的空处!这样在车外就可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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