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4/5页)罪恶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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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换上自己的破车,向第三十九街疾驰而去。

    女记者正站立在街边。她身着牛仔,套着红色绒线衫,挎着一个背包。

    我在她的脚前停下汽车,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她迅速落座,关上车门,说话的嗓门似乎太响了些:“体育馆!”

    我嗅到酒味,她喝过一杯,或许更多。

    “系上安全带!”我吩咐罢,便开动了汽车。

    我通过无线电话通知值班的同事们,并委托他们将情况转告菲尔。

    范希-赫维什笔挺挺地端坐着,双目凝视前方,面颊上显出两块红云。

    “他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在我把“美洲豹”驶上玻洛桥时,我向她提出这个问题。

    “大约在一刻钟以前。”

    “请您把他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尽量做到一字不差!”

    她听从了我的意见。在她还没有讲完以前,呼唤信号闪烁起来。我先以为是菲尔,原来却是海先生。

    “我听说您正跟‘每日纽约’的女记者一起在行驶的路途中。杰瑞,怎么,又是凶杀?”

    “有这种迹象,先生。他给她挂电话声称杀死两个姑娘。他指称的现场是体育馆附近的第二停车场。我正和赫维什小姐往那里去。”

    “我也会去。”

    “也可能是一个虚张声势的恫吓,一个趁火打劫者搞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恶作剧。”

    头儿未置可否,没有作答。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我最后的这几句话。

    五分钟以后,菲尔打来电话。他问话的语气不无嘲讽:“你往哪儿去呀?”

    “体育馆。”

    “我就到!”

    体育馆在本城牙买加区,是一个林木绿地整修极差的地方。早上七点钟那里当然不会有比赛。空无一人,安宁幽静。

    第二停车场上只有一辆轿车,是一辆老式的蓝色尼桑花冠。

    我在距离它两米远的地方停下“美洲豹”。“您留在车里!”我命令道。

    尼桑车里既没有人坐着,也没有人躺着。只是在后座上我看见一只运动包。

    我绕车走了一圈。在行李厢的锁上插着一把钥匙。

    我转动钥匙,打开厢盖。

    尼桑花冠车身很小,行李厢也不大。我这里不想详尽描述,两个姑娘的尸体是怎样挤塞进去的。

    我听见脚步声,立即转过身去。

    女记者站在我的身后。她两只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落在行李厢里两个姑娘的尸体上。

    “我不是告诉您留在车里吗!?”我严厉地叱责她。

    “好,好。”她低声说,“我这就走。”

    在她的脸上我看到毫不掩饰的惊骇表情,因此我认为她肯定会立即转身躲开这恐怖的景象。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

    她举起摄像机,摁下开关。

    我不禁怒火中烧,一拳把摄像机从她手里打落在地。

    查尔斯-利维尔,在清理行动计划彻底动摇他在纽约市各大建筑工地的统治以前,一直是控制与掠夺纽约建筑行业的辛迪加组织的大佬。这时他又走进布朗克斯保守正教的“扎黑尔”咖啡餐厅。

    和往常一样,在柜台和餐桌边尽是一些着黑色套装,蓄着胡子的男人。与往常一样,这些男人又突然中止他们伴以手势的激烈谈话,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利维尔走到基尔克-摩兰所坐的餐桌前。

    “嗨,查尔斯。”摩兰说着,咬了一口撒满糖粉的点心。“今天已经看了或是听了新闻吗?”

    “既看了,也听了。”利维尔回答,同时拉过一把椅子。

    女招待拿着咖啡壶走过来。她是一个极年轻极漂亮的姑娘,根据正教传统群体的严格规定,她穿着一件齐脚的宽袍,围着一块头巾。她斟满利维尔的杯子,站在一旁等待他的吩咐。他一挥手,于是她便缓步走回柜台。

    摩兰瞧着她的背影,说道:“如果一个杀手把这些姑娘当中的任何一个杀死,那纽约可就没有足够的警察来平息蚤乱了。那个斯科特-斯特拉顿就得立即从他警察局长的位置上滚蛋。不过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所有的家庭都把自己的女儿严严地锁在家里。没有人陪伴绝不许可上街。”

    “老特拉塞洛,那‘公爵’,给我打来电话。”科维尔呷了一口咖啡。“他和我们大家现在都懂得了你打算怎么样搅乱警察们的清理计划。”

    “他不喜欢我的办法吗?”

    “这一点他倒没有说。不过我想,只要在这当中他众多的孙女没有一个受到伤害,他就不会反对。”利维尔用挖苦的口气说,然后便是一阵短促的笑声。“不,倒不是这样,他只是担心你不够小心谨慎。他说,一旦警察查出并且证明我们在幕后躁纵,我们非被纽约市民置于死地不可。当这个罗德尼-柯拉夫被抓住的时候,老头子就已经担心事情会有麻烦了。”

    “‘公爵’不懂得怎么煽动公众舆论。如果表面上的成功最终被证实原来是一场大失败,那么警察就才真会被看作是白吃饭的。柯拉夫的被捕是事先策划好的。”

    “这一点在我听到早间新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不过总还是存在他们某个时候抓住真正凶手的危险。特拉塞洛想知道你到底采取了哪些具体的防范措施。”

    “你转告他,让他不必担心!”

    查尔斯-利维尔摇了摇脑袋。

    “就这么一句话,‘公爵’是不会满意的。我们大家也不会感到满意,基尔克!我不仅跟老头子谈过,而且也跟久苏阿-哈德、埃斯卡里洛和雷姆-杰塞拉谈过。我们盲目地资助了你,不过现在我们想知道事情以后会怎么发展。如果你的人一旦被曝光,我们可不愿牵扯进去。”

    摩兰的脸色愈来愈陰沉。

    “我亲自指挥行动。”他不快地说,“而我认为怎么对,我就怎么干。”

    “谁也不想对你说三道四,摩兰。大家都钦佩你。现在你就已经让形形色色的探子警察围着这个醉心于创记录的杀手忙得团团转,别的什么事几乎都顾不上了。我们只不过想弄得有把握一些,如果那家伙一旦被抓住,我们可别跟着遭殃——这个人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摩兰一声不吭。利维尔正把杯子端到嘴前,突然当啷一声又放下,两只眼睛紧紧地打量着对方,压低嗓门问道:“你自己干的?”

    他感到难以经受摩兰的那副眼光,于是便转而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来摆脱自己的尴尬窘迫。

    “‘公爵’希望我们大家在‘马萨培瓜’饭店聚会一次。他想让你解除他的忧虑。我们其他人也有这个愿望。”

    “什么时候?”摩兰简短地问道。

    “关于日子我们彼此还得协调一下。我给你打电话。”

    他站起身来,走出“扎黑尔”。他一坐进自己的汽车就打开了收音机。

    仍然还是关于两名羽毛球女运动员被谋杀的报导。

    利维尔走后十分钟,摩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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