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第2/5页)罪恶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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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那个深夜里发生的可怖事件。佩拉,这个变态的杂种,还认为这种反差真是妙不可言。

    外景拍摄一直持续到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好,现在我们重现你跟杀手的对话,要在原来的实地拍摄,也就是在办公室,在托尼奥的意大利咖啡餐厅,在你的住所里!”在拍完最后一个外景以后,佩拉高声喊道。

    “不能在我的住所里!”她强烈地抗议着,“我知道你和你那帮人会弄得一塌胡涂。”

    “你害怕全国都会看见你是一个邋里邋遢的女人,是吗?”佩拉讽刺地说。

    最终他们取得一致,把电视台的一个制作场布置成范希的住所。

    “嘿,难道你在接其中一个电话时不是赤身地躺在床上的吗?”佩拉冷笑着。“我们在做真实的再现,宝贝。你的都收拾妥啦?”

    范希伸手冲他打过去。他机敏地一闪,接着便把手伸进衣袋里,掏出一个盛可卡因的小盒递给她。“多拿点,你不会有事的!”

    她朝他的脸啐了一口。他连忙用手背抹去她的唾沫,简短地说道:“我想像中的良好合作就是这样的。”

    范希忍不住要笑出来。

    后来她确实从佩拉的储备中享用了大大的一撮。

    在电视台里的拍摄开始前,她给格雷戈-塞洛夫打了个电话。“又晚了,格雷戈。看来我又不能在午夜前到你那里。”

    “我会等的。”他保证说,“只要我知道你准会来,我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他加上了他的一份俄罗斯式的多愁善感。

    范希-赫维什的估计最终看来完全正确。午夜前不到一小时,导演最后一次喊道:“停止!”

    十分钟后,她离开电视大楼朝停车房走过去。

    我使用的是联邦调查局车场里的一辆有年头的猎车。这辆车从未被认真清洗过,为的是让它看上去极少有偷它的价值。

    还在午夜前一小时我就已经渡过哈莱姆河。可能又在糕饼广告牌下等上了三四小时,可这一天过得一无所获。我甚至隐隐有种痛苦的感觉似乎拿这份薪水挺亏心。整个纽约都在为这个疯狂的杀手担惊受怕,而我却无所事事地坐在办公室里,期盼得到一个含混不清的线索也许会使我们稍稍有所进展。

    电台新闻广播员正在宣读纽约市长久里阿尼先生的一份通告。他已从州里召来警力参与工作,并指示市警察局局长通过一次大规模行动把所有曾经因反常而引起警方注意的男子通统严格审查一遍。

    我把车停在距达夫瑞灯光广告约五十米的地方。街上只有几个幢幢人影,稀稀疏疏的车辆偶尔驶过。

    我在楼房进口的门洞里等了大约半小时以后便看见一辆出租车停下来。黛莎匆匆跨下汽车走进门洞。

    “科顿先生?”她低声问道。

    “是我,不过请叫我杰瑞!”

    “您的汽车停在什么地方?”

    “在大街的那头。”

    “您去把车开来!”

    我听从她的安排,在绕着街区兜一圈以后,便在门洞前把车停下。

    黛莎当即坐到副驾驶座上,撞上车门。

    “去亚历山大大道!我让您见一位姑娘,您得要她上您的车。她叫玛莎,受基夫监管。”

    “是个‘鸡’?”

    “不,她替救世军工作!”黛莎狠狠地说。她这口气让我明白我的问题提得是多么愚蠢。“在杰克独自一人离开‘热点’夜总会的那个晚上,有几个家伙尾随着他,想看看他的衣袋里还有多少钱,其中就有拉皮条的罗基、基夫和叟尼。在大街上是有大街上的某些游戏规则的,基夫终于实现他所坚持的意思,由他来干。他让玛莎到杰克跟前去,引诱劝说那酒鬼坐到基夫刚才及时跨下来的汽车里去。我估计她会想方设法让他带自己到他的住所去,因为基夫揣测在他住所里还可能有更多的钱。不过玛莎是不是达到了目的,她是不是了解住所的情况,我就不得而知了。这得由您,杰瑞,来弄清楚!您身边有多少钱?”

    “大约三百美元。”

    “这应该足够了。”

    “我得注意些什么?”

    “所有的姑娘身边都带着些家伙以抵御那些粗暴的求受者,一把刀或是催泪喷射器,有的人甚至还有手枪。”

    现在该我来说说她了。

    “哦,谢谢您的提醒!我在这种事上还是毫无经历的新手,不过我的问题指的是,我得注意些什么才不致于伤害到您!”

    可惜汽车里很昏暗,不然我真想瞧瞧她的脸是不是泛红了。

    “您不用替我担心!我隐蔽得天衣无缝。”

    我们到达了亚历山大大道。

    黛莎在车里的座位上坐得很低,刚好可以瞥见车外的情况。

    沿着街区,相距或近或远地站着一溜姑娘,大约十二三个人。她们有时候在车道边上来回走动四五步,像被看不见的栅栏圈着似的。她们冲着开车的人或招手示意,或频频微笑,以期引起他们的注意。

    午夜还不是揽活的最佳营业时问。只有少数几个开车的人停下汽车来在马路边跟她们谈条件。

    “那位穿红衣服的姑娘就是玛莎。”欧瑞利警官说,“请您以迅速均匀的速度开过去,在下条横街把我放下!”

    我按她说的做了。黛莎下了车,再一次弯腰朝车里说道:“万事如意,调查员!”

    我绕街区转一圈后第二次经过那一溜姑娘。我降低速度,表示我有兴趣于此,于是姑娘们便活跃起来。

    在经过黛莎给我指出来的那个姑娘身旁时,我停下汽车。她走到车前,把头探进打开的侧窗里问道:“要找乐吗,牛仔?”

    她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满头黑发,即使不化妆也非常漂亮。上身套着一件用惟一的一条窄带子挂住的红色紧身T恤;穿着一条一手掌宽的红皮裙子;腰间一条十五公分长的拉链紧紧地把上下两部分联结在一起。这是她的职业装束。

    “上车!”我要求道。

    “别性急,男孩儿!付预付金,这是规矩。五十多美元,你看怎么样?”

    我递给她一张纸币。她吻了一下,叠成拇指大小,一下子便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她坐上汽车,她混浊的香水味顿时弥漫在整个车厢里。

    “在河岸边的一个停车场上我们不会受到干扰。”她建议说,“我给你指路。”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走。”

    在短短的行程中要跟她保持距离绝非易事。跟所有的街头姑娘一样,她也想尽快挣得这五十元钱。

    哈莱姆河畔的停车场堆满非法倾倒的垃圾。我慢慢停下汽车,打开车内的照明灯。

    玛莎解开挂住紧身T恤的窄带子。她的一对侞房真漂亮。

    “只开一会儿灯暖和暖和,牛仔。你要是想要亮光,你就该在饭店里订个房问。”

    “我只想让你仔细瞧瞧这张照片。”我从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杰克-朗迪的照片递到她眼前。

    她没有瞧照片,倒是满脸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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