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2/4页)死亡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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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高兴死不可。”

    “没有律师在场我不回答任何问题!”一表人才的罗斯大声说道。

    我转过身,笑着看着他。

    “我们向你提问了吗,格诺维泽先生?”

    他的嘴唇紧咬,眼睛里射出愤怒的火焰。

    萨尔-施特洛德一直呆在暗处,直到我们把格诺维泽和另外两个人押走。他好像不想现在暴露自己。反正迟早会弄明白,是谁出卖了格诺维泽和里姆贝。我们对萨尔-施特洛德的回报是,对他进行保护性拘留。

    大西洋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狂风拍打着潮水。惨淡的月光从云缝中露出,照在波浪翻滚的海面上。

    细长的白色船体顽强地在大海上破浪前进。“廷托莱托”号客轮装备有现代化的减摇装置,即使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船上乘客也可以不受任何影响地在客轮的大堂里尽情欢乐。

    巨大的雨点拍打着驾驶舱,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雨点十分密集,从驾驶舱里只能望见船头。但“廷托莱托”号豪华客轮上装有当今最先进的导航仪。

    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但大堂及所有舱房的窗户的灯还都亮着。船长几次劝说,但乘客中无一人有去睡觉的意思。

    恩佐-马克尼把托盘放在柜台上,望了一眼大堂内玩兴正浓的乘客。所有乘客都已被提供了饮料。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恶劣的天气。香烟和雪茄烟冒出的烟雾升向屋顶,被吸进空调的怞气窗。

    恩佐-马克尼整理了一下他的白色乘务员制服,拍了拍酒吧间总管的肩膀。

    “我出去一下,吸点新鲜空气。行吗?”

    总管点点头,继续擦着手里的杯子。

    马克尼走出酒吧间,顺着梯子下到了二号甲板。即使是在下边,也只能听见很低的发动机声音。这艘豪华客轮的隔音效果堪称一流。

    马克尼在灯火通明的过道里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周围没有人,然后去敲8号客房的门。

    一个女人打开门。当她看见是乘务领班时,皱起了眉头。

    马克尼把她推进去,走进去,随手关上了舱门。

    “到时间了,莫娜。”他说,“塔卡拉船长没有被天气所吓倒。我觉得,他是想争取赶在明天中午准时赶到纽约。”

    莫娜-克琳娜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黑眼睛和圆圆的、温柔弧形的嘴唇显露出恐慌。她没有回答,坐在嵌在墙里的桌子旁的椅子上,哆哆嗦嗦地点着了一支烟。

    马克尼皱着眉头问道:

    “还犹豫什么?你难道想在这最后时刻逃脱出来吗?”

    长着一头黑发的莫娜摇摇头,望着他。

    “恩佐,你很清楚。我不会那样。”

    他狞笑着。

    “那好吧。那就别再考虑了。这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而且我们会得到很丰厚的报酬的。再说,任何人也不会发生意外。怎么样?干吧!”

    莫娜勉强地点了点头。

    马克尼走到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金属盒,看上去像是一个银制香烟盒。

    他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最好现在马上就干,莫娜。普希尼医生现在正在酒吧间里和客人们一起玩牌。我很了解他,他至少还要再玩一个小时。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

    “好吧,我马上就干。”莫娜-克琳娜机械地说。她把那个金属盒放进手提袋,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的样子。

    “你干完后马上把装空安瓿的盒子交给我。”马克尼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我把它扔到海里去。”

    “请你赶快离开这里。”莫娜低声请求道,“我不想让人看到你在我的舱房里。”

    “好吧。”马克尼耸了耸肩膀。“也许你终有一天会对我产生好感。”

    莫娜猛地转过头去。

    她的眼睛瞪得溜回。

    “别痴心妄想了,恩佐-马克尼!当然,我们一起干完这件事,我会全力帮助你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因此也可以有其他权利!”

    马克尼做了个鬼脸。

    “忘掉这件事吧。去完成你的使命。”他突然转身离开了莫娜的舱房。

    莫娜-克琳娜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若有所思地怞完了手里的香烟。她望着自己的手,发现手指在微微颤抖。她猛地在烟灰缸里把烟头捻灭。她已经上了贼船,现在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

    她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白大褂,披在淡蓝色的外衣上,把扁扁的皮手包藏在白大褂下面,然后,走出舱房,锁上舱房门,朝1号甲板急匆匆地走去。

    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人。实验室紧挨着治疗室。普希尼医生不在客人舱房里看病的话,一般都是在治疗室里。

    莫娜走进实验室,插上门,然后才打开灯。工作台上的塑料托架上并排摆放着大小不一的试管和玻璃烧瓶。莫娜将那个金属盒放在桌子上,把手提包挂在墙上的一个挂钩上。

    然后,这位船医的助手立刻投入了工作。她从冰箱里取出一打装有食品试样的小玻璃盘,一个一个地在试管前的空地上排好。

    她打开那个金属盒,拉开一个怞屉,取出一个一次性针管,装上针头,然后把两个安瓿瓶里的奶状液体怞进针管里。

    她细心地把液体平均地注射进前六种食品试样里。

    然后,她又把第二个安瓿瓶里的液体注射进其他六个试样小盘里。

    莫娜把针管连同针头放进金属盒里空安瓿瓶的旁边,盖上盒子,又放回到手提包里。然后她又把食品试样放回到冰箱里,四下检查了一遍,确信没有留下她来过这里的任何痕迹。

    一切都像她傍晚下班时走的时候一样。

    她又把手提包夹在白大褂里,离开了实验室,心几乎都跳到了嗓子眼。

    回到自己的舱房后,她才略微放下心来。

    现在再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即使是在警察局审讯室里,罗斯-格诺维泽仍然保持着他的修养,只是刺眼的灯光使他看上去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些。

    我们让格诺维泽坐在审讯室里的硬板凳上。几分钟后,一个显得睡眠不足的律师走进审讯室。

    赫伯特-弗-格拉格,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肚子上的制服绷得紧紧的。光滑的脸和镜子一样发光的半秃顶使他看上去很平易近人。

    格拉格和格诺维泽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用充满信任的点头相互问候。律师坐在审讯桌旁的椅子上,把文件包放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好像我们越过了他家花园的栅栏,把他的樱桃树点着了。

    格拉格的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用鼻子出了口气,噘起了厚嘴唇。

    “希望你们明白,你们把格诺维泽先生拘押超过24小时了。”

    我和菲尔也向他报之以微笑。

    “在这种情况下您的希望无法满足。”我反驳道。

    “那我倒要看看。”格里格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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