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3/4页)死亡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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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小了发动机,解下安全带,摘下飞行帽,打开机舱门,跳了下来。

    我一点儿时间没有耽搁,赶忙打开机舱后门,拉出托着四颗橄榄绿色炸弹的救生圈,小心翼翼地放在平地上。

    吉普车飞驶而来,在紧挨着飞机螺旋桨的地方停下来。身穿制服坐在驾驶员身边的是莫尔豪斯上尉。从他那身强力壮的体形上我马上就认出了他。在警察总局里,他直接受局长领导。

    莫尔豪斯领导着一个专门侦破爆炸案的部门。

    他是一个只是因为有特殊的指尖感觉才得以活到今日的专家。

    莫尔豪斯跳下吉普车,朝我这边跑过来。

    我们没有过多地寒暄。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莫尔豪斯跪在救生圈边,打开一个炸弹上的盖子。他点点头,嘴里不知嘟哝了几句什么,然后又站起身,望着我。

    “我们必须引爆这些炸弹!”他大声喊道,“已经没有时间去拆除炸弹的引信了!”

    “你能保证万无一失吗?”我大声问道。

    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保证没有问题,科顿。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你现在起飞吧!两海里以内的海上和空中交通我们都已经封锁了。只要你驾驶飞机飞出这个地区,我们就将炸弹引爆。”

    我点点头,同他握手表示感谢,关好货舱门,跳上直升飞机的驾驶室。

    在我发动飞机的时候,莫尔豪斯上尉跑回他的吉普车。

    我拉起了躁纵杆,直升飞机垂直地向上飞去,机翼掀起一片尘土,将救生圈和四颗橄榄绿色的炸弹淹没在尘土之中。

    当我驾驶着直升飞机向南飞去的时候,看见那辆吉普车又消失在长长的监狱后面。

    我将飞机升到三百英尺高度,到达了长岛市上空。此时,我已飞出了两海里的范围。

    在我就要到达长岛尖岬的时候,炸弹被引爆了。

    在我听来,爆炸声就像是从远处传来的隆隆的雷声。飞机也丝毫没有感受到爆炸引起的冲击波。

    在哈尔特岛的平地上,炸弹爆炸的威力可能要比在“廷托莱托”号船体下面爆炸时所产生的威力要小得多。

    我心上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对客轮的迫在眉睫的危险被消除了。

    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将预谋并实施这一疯狂犯罪行为的罪犯捉拿归案。

    他们可能还一直沉醉在幻想之中,还一直在确信他们的陰谋能够得逞。我们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

    我马上通过无线电与联邦调查局纽约市分局取得联系,安排下一步的追捕行动。

    卡尔德-维伯转向他的同伙。他把望远镜放在地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边的船上毫无动静。好像所有船员都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还有联邦调查局的臭警察!”

    “我可并不这么乐观。”布克-达拉斯说。

    维伯在空中挥了挥手。

    “你这家伙,别净说些丧气话。他们根本不可能做什么。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埃尔莫和那个印地安人怎么样了?”达拉斯问道,“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维伯耸了耸肩。

    “不要那么心急。我们事先已经说好,他们可以自由行事。也就是说,他们二人可以按自己认为对的方法去完成任务。”

    埃德蒙德-维科夫在一堆箱子后面露出水面。他拖着一个亚麻布袋。

    他气喘吁吁地把装得满满的布袋放到地上,打开袋子,掏出里边的东西:橡胶衣、橡胶帽、脚蹼和潜水镜。

    “那我们快行动吧。”他说,“赶快去取钱!”

    “你还有时间,埃德。”维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又接着说,“我们千万不能草率行事!”

    “我看上去像是草率行事吗?”维科夫一边说着,一边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整理着刚从袋子里掏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地脱下夹克、裤子和衬衣,穿上黑色橡胶潜水衣。

    突然,破旧的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有人在用指节骨敲瓦棱铁皮。三声短、三声长、三声短。

    “是他们两个回来了!”达拉斯一边喊着一边跳了起来。

    “好,让他们进来。”维伯说,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怞出一支烟点上。

    达拉斯跑过去,消失在维科夫刚才潜出水面的那堆箱子后边。紧接着,瓦棱铁皮墙上的门被打开,发出轻轻的金属摩擦的吱嘎吱嘎声。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又是吱嘎吱嘎声。最后传出慢慢走过来的脚步声。

    埃尔莫-查斯卡第一个进入维伯和维科夫的视线。在他们后边是脚步踉跄、耷拉着肩膀的布克-达拉斯。

    卡尔德-维伯跳起来,把刚刚点着的香烟扔在地上。

    “见鬼,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遭到了不幸。”查斯卡声音低沉地说,“他被该死的警察打死了。”

    维伯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维科夫不相信似地盯着查斯卡。

    “警察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查斯卡神情极度沮丧地继续说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逃了出来。然后我在城里兜了几圈,直到确信未被警察跟踪,才赶来这里。”

    “然后呢?”维伯不知所措地大声问道。

    “然后什么?”

    “马克尼怎么样了?”

    “没什么。”查斯卡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没有碰见他。那个姑娘也被警察带走了。她可能是实验员,我猜想。”

    “我的天呀!”维伯低声感叹道,“我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我们必须马上改变我们先前的计划。如果我们现在还想继续干下去的话,只能采取第二套方案。”

    “为什么?”维科夫抱怨说,“这就是说,你要放弃那眼看就要到手的一千五百万美元?见鬼,还会出什么事?你觉得那个意大利船员会供出我们什么吗?他了解我们的底细吗?他什么也不知道。”

    “尽管如此。”维伯仍坚持自己的意见。“如果联邦调查局的警察一旦觉察到什么,我们就必须做好各种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在此之前说的与此完全不同。”布克-达拉斯插话说道,“我也觉得,我们不能让就要到手的钱轻易飞掉。一千五百万,这可不是一小笔数目呀!另外,我们先前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这一切都白费劲了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维科夫说。

    “我们在此之前都知道这个风险!”维伯愤怒地喊道,“你们大家都知道,事情有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你们当时也全都同意,一旦发生差错,我们就执行第二套方案。”

    “但还没有发生差错呢。”维科夫回答说。

    “阿尔-施瓦泽也许已经不再值得一提了,是吗?”查斯卡吼叫道。

    “那是另外一回事。”维科夫拉长声调说道,“你大概也认为,我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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