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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后我可以安然无恙生活下去?你错了,到时我、你父亲和你只怕都难逃一死。不是吗?”
我欲言又止。无奈。
母亲:“你父亲过惯了杀手的生活、刀剑中拼命的日子。他也早已厌倦。虹,其实在某些方面,你和你父亲很像。”
我默然。
母亲:“你父亲渴望平静。他当然受不了我对于权利强烈欲想。”
我道:“然后呢?”
母亲:“然后他说他宁可为我们母子打上一辈子的剑他也不愿意看我坐于江湖纷争中。毕竟,权利大的人有时比杀手更容易遭杀身之祸。”
我想到了娄孤城的母亲,他同样有着这样的感慨。
母亲:“他搬进了翁剑楼。立下了誓。这个残酷的誓言,毁了我一个女人本该拥有的幸福。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孤独与寂寞。于是我恨你的父亲、更恨梅花与天花。”
我道:“所以你让我杀了他们?”
母亲:“对。”
我还能再说什么呢?我无话可说。
只有等待她的下文。
我道:“还有呢?”
母亲:“还能有什么呢?一切已经如此。一切也该结束了。”
我道:“或许江南三花真的可憎。”
母亲:“他们已经死了。天花还是我杀的!”
我道:“干吗不叫我去杀?”
母亲:“她中了毒之后狼狈的逃窜到了我这里。她甚至乞求我去救她。可笑!可恨!”
我道:“所以你杀了她?”
母亲:“在我假装找解药时,一剑刺向了她的背。”
我道:“她死时惊恐万状。”
母亲:“也怪我太唐突了。天花怎么会想到,杀她的人是她大姐。一直以来,梅花和天花以为一切事情我全然不知。真正杀她们时,她们才真会明了。”
母亲轻叹:“她们害我失去的有太多太多了!”
我道:“她们唯一没有得到的还是她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母亲:“是权利。城主和剑霸,我通通都得到了。”
我道:“接下来做的事?”
母亲:“杀了你们。”
我道:“我也没有什么心力再去杀你了。真的。”
我看到了雪地中站起了一个人。
他满脸铁青。
冷!
透骨的冷!
比这冷风还要冷!
我轻轻打了个寒颤。娄孤城歪歪斜斜的走了过来。
他的伤很重。
母亲:“可我还是要杀。都杀!如今,天地万物都可以由我掌控了!”
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或者说她已经疯掉了!
她为权利而疯、为情而疯、为恨为一切而疯狂!
走向边缘的疯狂、宛若烈火重生!天地照亮!
我道:“强烈的占有欲。”
母亲:“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的住我。”
她轻扬起了眉角。
轻狂、孤傲。
我道:“你真的该死了。留下了你,只怕竹城当中也无一人可活。”
母亲的手微微抬起。她的衣衫随之摆起、轻摇。
漫天的风雪交加。
好强的杀气!
我退后了一步,
我仿佛看到了一朵艳丽无比的花纷飞。最后风带走了她的花瓣。
随波逐流。
随风而逝。
残缺不全的影子。
竹城。情花绝荡!
我的无名指向了她。
母亲忽然间变得惊恐万状。
原本就已疯狂的脸上又多了一个紧张无比的表情。可怖。
“我的青竹木剑呢?我的一切!”母亲嘶喊。
我失措。
母亲:“它呢?在哪里?还有我的城主!我的剑霸!”
她顿住了。衣衫不再摆动。一切仿佛又停止了。
母亲跪倒在地。枯枝似的手疯狂的抓着满地的白雪,不断的低呼:“我的剑呢?我的一切!我的青竹呢?它们都不见了!”
她流下了绝世的泪水。
她哭喊。
我惊彻。呆立在原地。
这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这真的是母亲吗?那个曾经风华绝代、聪慧绝顶、孤傲天下的女人。
我缓缓道:“我不认识你。你是何人?”
泪水淹没了我的视线。
模糊中,一个人影冲到了我的眼前。
“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啊,快帮忙找我的剑。就是属于我的那把剑。对!就是它啊!快啊!帮帮忙!求你了!”是母亲
我缓缓道:“找不到又怎么样?”
她流泪的表情刹时僵硬。半晌,她静悄悄的附在我的耳旁:“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她的表情似乎不容置疑让我相信她。
“一切就完了,真的!”
她的眼角悄然无息的落下了一滴泪。但她没有来得及擦。
因为她还在怔怔的看着我。表情不容置疑。
“那就让一切都结束了吧。”母亲的身后站立一人,他说得很轻。
娄孤城的右手多了把剑。
青竹木剑。
“你何时已将它偷了去?”我道。
“就在她疯狂时候,我夺走了她的命运,她的一切。”娄孤城道。
娄孤城的伤口不再喷涌出如泉的血。
他出手了!
很快、很急。剑光闪耀。像闪电一样的快!
母亲僵硬的倒在了雪地中。
雪与血融合。
母亲没有任何表情。僵硬残冷的脸旁。
尸体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