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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表情地转身，似乎只是杀了几只蚊子一般，淡淡道：“你们还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刘胖子趴在地上直呕酸水，连胆汁都吐了个精光，惨叫道：“谢谢大爷…教官，我不要了。”
杨零也是吐了个七荤八素，吐完她居然挺起胸膛道：“我去厨房再拿点东西。”
杜风倒是有些意外：“你还吃的下？”
杨零咬牙道：“如果看到这些场面就连东西都吃不下，你就更不可能把那些技巧传授给我了，对不对？”
这下连杜风也愣住了，这倔强的小姑娘看来是认定了自己，不纠缠到自己收她为徒不罢休。过了半晌，杜风冷冷道：“先去拿东西，我们要在这里呆到有人来指路为止。”
E嗫嚅道：“谁会来指路呢？”
杜风不再说话，手中紧捏着的黑桃“5”字金属标志慢慢变化，其上的黑色墨迹，重新熔成了一个歪曲的“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