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球赛(第2/3页)骡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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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考虑着是不是在四周啊,把喇嘛教发明出来,推广出去,每户人家只能有一个儿子继承,其它的男孩子都去做喇嘛?”

    “恶毒!”

    “好啦,别伤心啦。我是说真的,我是有点打算搞个和喇嘛教差不多的东东让天草全民信教。这样我就放心些许。哦,快看,客奴耍赖啊,仗着马儿强把人家中撞开了,这球一定被抢到。”

    “又不违规,只要想来玩,自己买好马去,还是闺女聪明知道以己优势攻敌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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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赛本来就是小姐们消遣的,等到香汗淋漓时分,胜负已分。男女不同的是,男人在赛后还可能出于情绪激动,不会和对手好言好语。女子不同,虽然互相话藏讥讽,但还能走在一起,远远看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依婥就勾住陪着玩的某家小姐的香肩,小嘴凑在人家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忽然哈哈大笑,听的女孩子满脸羞红,挥手打骂道,“要死啊,这也好说的。”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加骚,只是稍嫌闷而已。

    男人一出世就是寂寞的,耐得住寂寞是生物进化过程中早已刻蚀在基因内。而女子相比男人而言是耐不住寂寞的,所以很多男人能不出轨,能以自力更生解决生理问题。女子就不行,耐不住寂寞时,或有入眼的追求者可轻易得手。所谓怨妇,所谓旷女是也。本来就是生物属性的东东,犯不着用人类那渺小的道德来规范来裁判。西方社会中女子更多时候扮演的是勾引者,当然是指暗勾引,明面上的还得男人来做,比如送花送巧克力啥的。罗曼蒂克不过是女子需要满足生理和心理双重需要时的借口,亦或许是拒绝不喜欢的男人转投新欢之最佳借口。

    当然球赛就是球赛,小姐们在马上打球大半个时辰,都已薄湿汗衫。有满脑子精虫的家伙们呆在下风口,闻着和着香料的少女味道,清新而充满发情荷尔蒙的体味。话说有些女子很美,但是香味没有或很淡,就很打折扣。女子最佳芳龄时那身上的味道是男人最喜欢闻的。吴越大王安坐在看台上,心中也早已痒痒。

    “父王,看,我怎样?”

    “小闺女过来,坐下扇扇风。”杨晨毓一边拉着女儿坐在边上,一边用蒲扇轻轻扇风。

    “看你俩好的和一个人似的。”老实说做母亲的心里那疙瘩还没去除,有点不舒服。

    “呵呵,宝贝,人家不都让这你呢。”杨晨毓还是仍不住瞄了一眼。女儿越发成熟美丽,很难抵抗。

    “哪能呢?!明明是孩儿本事大,人家玩不过我。”

    “你啊,死丫头别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家都让这你呢。”申艳丽指向对方那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孩们,“姬家的姐妹就马上功夫比你好,坐骑也不输你,怎么会不如你?还有小王家的侄女也是厉害人,曾经参加过金陵到宁波的赛马比赛,得过女子组的第一。人家好几百里一口气骑了过来,人马都不比你差。死丫头,人家不是看着你老爸老妈面子上,会骑那么次的马上阵比赛?你看看,小王侄女那坐骑,俩腿中间都快过一人了,那蹄子却快凑一起去,明显的罗圈腿淘汰肉马而已。”

    依婥脸色不渝起来,“妈,哪有这么说人家的,好啦、好啦,都是人家让我的啦,好了吧。真是的,哪有说自家孩子不如人的,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死丫头,让你脑子清醒些,别那么屁股翘老高,和个红屁股猴子一般见识。”申艳丽还是要教训,孩子嘛,骂骂也是好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来不出马是不行了,搂住香肩,“我家闺女,骑得大马,拉得硬弓,写得文章,刺得锦绣,就算让,人家也是怕,怕给挤兑下去摔折了腿、挂花了脸,对不?!”

    孩子毕竟是孩子,杨晨毓哄几句后又开心得和老爸耳语起来。

    “你们说啥呢,这么高兴?”

    “哈哈,我闺女想当吴越女王,我看看能不能改改继承法,准了。”杨晨毓看着依婥。

    “死丫头,别撺掇你老爸啊,你老爸昏了头什么都干的出来。”明显还是对以前的事不满,申艳丽又一搭没一搭敲打起来。

    “妈!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真是的。”依婥脑袋满是汗水,挤在杨晨毓怀里用衣服蹭着。

    “好啦,好啦,既然赢了么,怎么说也该奖励。来人赏给你们红梅队一人一个银币。”吴越大王杨晨毓一向小气的很,这么出手小姐们的娱乐赛已经算很大方了。由于这个年代中国金银比价还停留在一比八上,银子还是很值钱的。杨晨毓对于将来银子的走势太清楚了,世界蛮荒之地发现得越多,银子越不值钱。所以打赏以银子为主,很难得会用金币。现在用银币奖励小姐们娱乐赛是很不错的了。

    “大王,大王,您好。”

    杨晨毓看向白衣女子,由于染料问题,白衣在这个年代还是主流,毕竟有颜色的衣服价钱更贵,所以有女孩子参加比较脏的活动就喜欢穿白色衣服,这点和后世正好相反。“小王家的?”

    “是啊,小王叔叔是我三叔。小女子姓王,名媛。”

    “不错,呵呵,找我家依婥去是吧,去吧,去吧。”

    “大王您也一起去看看小子们的打赌,据说要翻马呢,很精彩的。”

    “好,同去。”

    杨晨毓伸手拉起申艳丽,“走吧,丽丽,看看热闹去,好久没这么玩了。”

    “嗯,看看哪家的小子这么有本事。”

    小王家的王媛前头带路,忽然回头,“大王,您和侯爵大人都这么年轻,果然是神仙下凡呢!”

    “子不语鬼神乱力!”申艳丽假装儒学生那样子,还把手指竖在嘴唇上。

    “哈哈,神仙不是人能乱说的,天帝亦非凡夫俗子可以仰望。只要心里有神就可以了,其它么,人依然要过人的日子,神也有神的日子要过。”

    “大王,您能答应我一桩事不?”

    “说说看,办得到的话我倒是可以。”

    “嗯,我们红梅马球队准备用您的赏金画一幅大的油画或者蛋彩画,您能和我们一起么,哦,还有侯爵大人,好么?”

    “可以,你们来王宫,我时间抽大不出?谁作画呢?”

    “呶,侯爵大人的宝贝呗!”拉起依婥的手显出来。

    杨晨毓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依婥,你会作画?”

    依婥不好意思起来,“稍稍可以,还没满师,画着练习。”

    “嗯,依婥看来又有突破了么,好,好。”杨晨毓摸出随身一把小刀来,“要是画得好,这个乌金宝刀就赏给你。”

    王媛拉了依婥走开老远,没入红梅女子中,“依婥,大王对你这么好,你和大王这么亲热,难不成你母亲把你献给大王了?”

    依婥是吴越大王杨晨毓闺女的事,外面不怎么知道。都以为是前吴王刘全的血脉,所以有此问。

    那边厢赌博的众人也开始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判断不明,依婥和大王很亲热,明显着关系不错,大家顿时觉得离依婥越发远起来。

    “死丫头,瞎说什么啊。好啦,从小大王就是抱着我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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