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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自己的骑枪,顺手抽出战刀砍杀。被投掷出的骑枪刺中往往会贯穿几个挤在一起互相支援的公孙军士卒,串联在一起的士兵挣脱不开,手还在乱舞,被绑在手上的刀还随着乱舞的手乱砍,人却再也分不开,过去的袍泽,现在同样串在一起等待死亡降临。由于被串在一起,行动诸为不便,只能眼看着骑兵踩踏砍杀自己的弟兄。
骑兵依然不好受,被落下的戈头刺进颈部的士兵将近死去,但马儿没死在乱军中东走西突,长长的戈柄拖在地下,此时双方都已失去生命,只有那战马在乱军中打鼻响,呼唤主人,以期得到主人的回应。
血被烟雾染黑,也被灰尘染去新鲜,看上去是过了很久的战场,实际上是刚刚杀戮完的修罗场。袁谭看着满地的伤兵死人,这一仗,亏大发了。虽然看那还在冒烟的中心粮堆,应该是完成既定任务,但是白白送死了近三百骑兵五百步卒实在是心痛啊。
按照吴越军事高级班的测算,这一仗,袁军本不该死那么些人,狭隘的战场空间是唯一的解释。毕竟在外层木栅栏和内层木栅栏间狭小的空间展开的主战场,最外反而没什么事。公孙军督粮官最后被找到,头已近被砍去,身子插了一支骑枪,身上盔甲被砍成一条条,伤成触目惊心的条状把人的样子给砍没了。
“且收尸,好生安葬。所有的勇士都该好生安葬!”袁谭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就是抓老百姓来埋呗。
提溜着督粮官首级的骑兵士卒很不满,好不容易抢到的最大官,不知道算多少战功,就那身子来说,谁也说不上究竟给砍脑袋的什么功劳。“是将军。”拿了脑袋扔向那砍花的尸体。
“吾愿中土不再战!”袁谭面向天上伴随着月亮那明亮的长庚星(金星)发誓,“虽死无憾!”补充了一下。
边上众军侯参军们也都眼泪出来,“将军,请立即回师,还有刘备没解决。”
“吾不愿杀人,奈何要杀人以搏功名!”袁谭本世家子,对杀伐不是很喜欢,无奈也只能这么嚎几声。此时的袁谭多么希望能在句章,能在那安逸的金窝里睡在每人膝上,曾记暗游吴越诸郡,不由赞叹人间天堂亦不过如此。
“大丈夫生不在吴越,死亦何安?!”袁谭没头没脑这一句,让军侯参军们莫名其妙,哪里知道公子的贪图安逸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