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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下唇,芊芊抬起头,语气坚定:“我要回去,我要+P真的平安才行……不然我这心里会觉得不踏实!”
“咦?!可是我们是偷跑出来的……这一旦回去了……”紫衣哇哇大叫,不解为什么芊芊会突然改变主意。全\本//小\说//网
“紫衣,既然我们能出来一次,那为什么不能出来第二次?这个啊只是心情问题。”李青郁笑道。
“唔,青郁姐姐的话也有道理啦……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好了。”紫衣想想也对,随即又问道:“可是杜大哥他们一定追着我们出来了,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里呢!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呢?”
“这个简单。”芊芊嘿嘿一笑,手往鞍下的小布包一掏,捞出一个雪白的小圆球,在半空中摇了摇。“小懒猪,起床了!”
小圆球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小爪子揉揉眼睛,湿漉漉的琉璃大眼圆溜溜的瞅着芊芊,“嗷嗷”叫了两声,像是在向她抗议打扰了它的睡眠。
心情刚从恶劣变为复杂的芊芊伸手弹了一下它小小的鼻头,没好气道:“睡睡睡!你就知道睡!你可是狐狸耶!怎么老天像只猪一样睡个不停?”
“嗷嗷……”委屈的把尾巴卷到腹下,小白作势想跳到紫衣那边抗议芊芊的暴力,却被她一把拽住拖回怀里。“又想想紫衣撒娇?得了吧你!快点帮我找个人!”
“嗷嗷?”被揪住脖子,小白只好乖乖的趴在芊芊的怀里,歪着抬起小脑袋,好奇的望着她。主人,找谁啊?
“呐,我现在要找罂粟花,就是经常喂你吃水果的那个红衣大美人!有印象么?”芊芊搔搔小白的下巴。
“嗷嗷嗷!!”哦哦,对它很温柔的那个美人嘛!知道知道!小白猛点头。
“那好。现在你带我们去找他。”见小白点头。芊芊毫不客气地丢出指令。
“嗷嗷嗷嗷!!”不是吧?很远地呐!我要抗议啊!!
“去不去?”捏住小白圆滚滚地小身子。芊芊眯起眼睛。包含威胁地哼了哼。
“……嗷呜!”蜷起尾巴。小白用前肢巴着眼睛。呜咽。
“乖。找到了就给你紫色果子吃哦。”芊芊摸摸小白地脑袋。对于糖果和鞭子地巧妙运用。向来是她地长项。
“嗷嗷嗷嗷!!!”一听到喜欢地紫色果子。小白地声音马上精神了起来。接着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白光消失在树林中。
“跟上小白!”掉转马头,芊芊三人策马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几里之外的小溪篝火边,手中烧着了木柴发出“啪”一声脆响唤回陆九卿的神志,丢掉那块木头,他站起身,去溪边洗净两手的炭灰。
初冬的水流稍显寒冷,静静的从他指间淌过,掬了一捧水饮下,又用沾湿了帕子擦去脸上的泥尘,也擦去脑子里突然莫名其妙出现的伤春悲秋。而后,陆九卿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迎着小溪走上去,林中阵阵虫鸣,和着潺潺流水,别有一番意趣,只是不知道密林深处,是否桃源?
离篝火已经很远了,陆九卿随意找了块平整的草地躺下,舒展了四肢,仰面看树影遮蔽间繁星点点。忽的,有萤火虫从头顶飞过,幽幽的光点萦绕在眼前,他翻个身侧躺着,伸手捉了那只小虫,看着它在指尖爬上爬下,痒得他笑了出来。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陆九卿的心上,指尖玩闹的虫儿嗡地一声飞了去,他依然闭着眼,感觉修长温暖的手指抚上他的侧脸,夜风轻柔得像他若有若无的低叹——
“卿儿……”
见卿儿没有回应,枫无界在他身后坐下,一手撑在他颈边,低头看他,清润的气息拂过腮畔。“怎么走到这里了?害我寻不找你。”
陆九卿轻笑,头靠在无界的膝上。“这儿的风景好。”
枫无界手指滑上卿儿的颈侧,跟着笑道:“卿儿倒挺会挑地方。”
陆九卿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随手扯了根草茎在手中把玩,静静凝望着星空,不再言语。
抱着卿儿,枫无界满意的合上眼,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直到一道若有似无的呼唤在耳边响起为止……
“……主人……”
张开眼,枫无界瞅向一旁忽隐忽现的白影,示意它有话就说。
“西南方……杜笑……坠崖……”白影断断续续的说着。
“哦?有这等事?”属下禀告的这件事情让枫无界讶异的挑挑眉。其实,看在卿儿的份上,每个卿儿担心的人他都会派去一名式鬼跟随左右,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便会知道。
“怎么了?”察觉到无界身边有着不寻常的“东西”,陆九卿直起身子,面对着他。对于无界身边的“东西”,他看不到,但是却可以感受得到那股诡异的气息。
“……”沉默一会,枫无界还是如实道:“杜笑出事了。”
“什么?!”陆九卿跳了起来,随即掐指算了算,“该死!我
事总有两面!”使出轻功,他纵身奔向篝火处,跃上)(大喊:“无界,上马,快点!”
策马途中,枫无界按耐不住好奇的问:“卿儿,你刚才说的一事两面是何意?”
“对于芊芊妹妹来说,那人是她的贵人;但对于笑来说,他可是他的煞星啊!可恶!我竟然忽略的这点!”陆九卿气急败坏的扬起马鞭,催促着马儿加快步伐。
“……”是福也是祸么?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连续多日的大雨终于停歇,清晨,随着渐亮的天色,太阳缓缓爬上万峦之顶,向大地投洒下万道金光。
一处崖底,迎着第一道阳光的一处空地上,赫然有着数十堆乱石。
杜笑被刺目的烈日扰醒,眼皮和手指才稍稍一动,便觉得全身发痛,不但后脑勺突突地涨跳,浑身关节更像是被用分筋错骨手一处一处拆下过般疼痛难耐,让他想大叫出声。
身下不知磕着什么,凹凸不平的令他难受。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翻身,从那磕人的东西上摔下来,滚了几圈停在有些远的地方,而后瘫在黄沙地上喘了好几口气。
觉得舒服多了,转头望去,才发现那垫在他身下的,原来是个“人”。
全身黑衣,凹凸的双目兼七孔流血,摔断的肢体扭曲变形,瞧那僵硬的模样,早已断气多时。
脑袋一片混乱,杜笑开始想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全身上下还痛得不得了。
只是方才翻身用掉他仅存的气力,灼灼烈日晒得人发昏,一想起事情来脑袋便如同有人在里头敲鼓似的大大作疼,努力几回后实在不成,他这才放弃继续回想,和那僵了些时辰的死尸并排,共同沐浴在艳阳底下,让自己得些轻松。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杜笑觉得自己如同凉在艳阳下的鱼干被晒得几乎要二度昏厥之前,远方突然传来了细微的马蹄声。
有人来了!杜笑眸色一亮,舔舔已经干裂的嘴唇,知道自己这回有救了。
声音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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