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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的花籽。”
“荧惑?”楚轩瑶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真得太不熟悉了,原来火星可以拿来种啊!
而旁边的芙影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荧惑花很珍贵的,本来只在无人冰原上有。景帝时候的花艺大师木然枝在琼然院里面培育出来现在的品种,但还是很难养活。我小时候听说荧惑是很通灵的花,那年樊印尘遇到风镜旋的时候,荧惑花整整开了一树呢!”
看着芙影一脸神往的样子,楚轩瑶很不好意思地打破她不知是对爱情还是荧惑的遐想:“他们是谁啊?”
芙影咧开嘴异常无奈地说:“公主小时候最喜欢说书先生讲‘琼然院帝师戏樊主’那一段了。”
“哦。”楚轩瑶不尴不尬地应了声,突然觉得很悲哀。她开始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
芙影也沉默了一会儿,终是絮絮说起了荧惑的往事,不过听者无心。楚轩谣胡想了一通,终于重重地出了口气。“影影啊……有没有烧掉的花花草草?弄点草木灰给我啊!”
到了戌时,她就跑到两仪宫开始了信差生涯。端着满满一食盒的夜宵,楚轩瑶忐忑不安地朝龙翔宫走去。虽然是他的正牌未婚妻,可她从来没有去过龙翔宫。越走近皇城的中心,天下的地脐,就越来越感到惶恐不安。
所有人都很想要这个地位,不管是谁住在这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君临天下、傲睨红尘的傲然。
昙姿小步跟在她身后,蹜蹜而行。两人行至能看到那明黄色的琉璃瓦时,楚轩瑶突然转身对昙姿说:“我怕……”
昙姿看了她一眼:“公主,我们熬了那么多年才熬到这一步。”
楚轩瑶不响,愣愣地站在那里看风中轻轻逐转的丝绦。她还没有及笄,不能盘发,所以有几络青丝和丝绦轻轻缠在了一起。
“我们还能回去吗?”
“我们回不去了,公主。”
楚轩瑶点点头,回过身往龙翔殿走去,步伐里没了往日的骄傲。待把昙姿留在了外殿,她一个人穿行过彩绘的壁画,心一点点拎起来。秦雍晗不可怕,龙翔宫也不可怕,但是把秦雍晗放到龙翔宫里面,谢谢、谢谢,十分可怕。
楚轩瑶在宫人的指引下来到东殿的御书房,突然想起来她其实很想问问昙姿,如果那个大叔非礼她,她能不能在合理自卫的情况下扁他。秦雍晗比她大整整七岁,隔了两个代沟;用公元计算的花可能少说也有一千好几百年。
昏黯的天色下,御书房里亮着灯火,但有些黯淡。前面有一片树林,使得这个帝国的中枢看起来很清雅,甚至凄清。
连隅守在不远处的廊轩拐角,看样子早知道她会来了。楚轩瑶放轻脚步迎上去,把手里的食盒递与他,道:“有劳……”
还没把大叔两个字挤出来,就听见秦雍晗在里头淡淡说:“进来。”
什么听力啊……连隅和楚轩瑶对视一眼,那一瞬间连隅眼里满是同情。她咽了口口水,乖乖取回食盒,磨磨蹭蹭地扭到门口抬眼张望,正巧触到一双很深的眼睛。
楚轩瑶强自镇定,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不停地回响着关于“龙”的东西,踏出第一步想到叶公好龙,踏出第二步想到孙悟空抢龙王的定海神针,踏出第三步想到法海水漫金山……不对不对,这是蛇,她摇了摇头。秦雍晗看着她慢吞吞地,还边走边晃头,不经凛声道:“快点。”
楚轩瑶“是”一声跑上来放在“龙桌”上,然后撤开三步,低头站好准备受训。
“太后让你来的。”
“是。”楚轩瑶干脆道。
“朕没问你话,不要自作聪明。”秦雍晗别开脸去,看着窗外。
楚轩瑶乘他不备白了他一眼,继续一板一眼地答:“是。”
“食盒里都有些什么?谁做的?”
“不晓得。”楚轩瑶顿了顿,又道:“太后亲自做的。”
“好,走吧。”
嗯?这样就结束了?今天真是黄道吉日。楚轩瑶抬眼,正巧看到他提起竹笔又潜到满桌的奏章中了。祥瑞,祥瑞……
她匆匆说了句“谢皇上”,没注意身后就是一堵大大的书墙,一转身就被磕得天昏地暗,几秒钟后两道热热的液体顺着人中奔腾而下。
说嘛,某人那么便宜她肯定是祥瑞……
楚轩瑶极其冷静地仰头,直到秦雍晗冷冷地问:“怎么还不走?”
她不语,只是把头仰得更高些。
“这一列全是《帝伦释典》。”秦雍晗有些不耐烦地讲。
终于,楚轩瑶很没品地问道:“有……有帕子吗?”她开始相信出门带块手帕是好习惯,既环保又方便。
秦雍晗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不知不觉中脸上爬上了揶揄的神色。“没有。看来储妃只好用袖子将就了。”
贱男!楚轩瑶在心里骂道,连块破布也不肯借,一天到晚想让我出丑!她一边想一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以极其诡异的两手向前头向上的姿势向门口摸去。还好御书房不大……
秦雍晗就这样静静地拿着竹笔,眼睁睁地看着她成功地与门框对接,在低下头捂下巴的瞬间血流满面。
暗爽。
良久,他对着窗外说:“连隅,拿块手巾来。”
“是,皇上。”
好不容易给她止住了血,秦雍晗看着鼻子下拖着两股白绡的楚轩瑶很深沉地点点头。楚轩瑶回敬着也十分深沉地点点头,心想这个皇帝审美有问题,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御书房。
不料走了几步,背后竟然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立马吓出一声冷汗——皇帝不会要跟着她回宫吧?她心下害怕,不自觉走慢些,结果看到他和连隅从她身边掠过,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唉,我还真是自作多情的女人啊……楚轩瑶抚了一把冷汗,反正丢人也不止这一次了不是?
秦雍晗去的地方是洗心殿,龙翔宫最清冷的宫室。面阔十三间,深七间的殿宇,在整个雷城都沉睡的时候反而透着光亮。
室内的人不多,一群人在内室的书桌上讨论些什么,而外室大大的沙盘周围有三个人握着各色兵俑,或移动或停驻。
书桌旁坐着的人正是秦雍晗,一旁垂立着墨王,正呈上晔晴城这个月的资财出入。不远的紫檀木香几旁倚着一个素衣的男子,左手执卷轴右手轻托着黄底的帛面,慵懒地眯着眼睛,不知在看什么——走近才晓得,他手上正是枫萦联名五大家族反对简夙肜成为简氏家主的奏折。一旁的锦衣青年因为死死按住扶手而指骨发白。
“不要紧,夙肜,”白玄雷抬起头来静静地说:“即使九大公卿都反对,只要简氏的宗祠不退步,你都会是这一代的家主。”
年轻的言官摇摇头:“他们被说动了……他们想让且末城分家代替主家。”简夙肜的声音不复平静,甚至有些战栗。白玄雷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合上了帛书。“如此荒唐。这次是我们掉以轻心了,但只要皇上不松口,谁都无法撼动雷城主家的地位。”
“可是……”
“拖到明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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