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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一个则靠着树枝阖上眼。
“昨天真是很对不起,我不晓得我酒品差到这种地步——听矜汐说你伤得很严重……”楚轩谣话刚出口就闭着眼转过头去狠狠拍自己的脑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雍睍向另一个方向轻笑,“她胡说的。哪里会那么小心就受伤呢?倒是你……真得没有事么?”
“没有啊,我头从小就很硬。”楚轩瑶摸摸头,又很眼馋地看了看他手上的箫管,“对了,这管箫你好像总是带在身边……”
“哦,”秦雍晛好笑地看了看她矮矮的脑袋,把箫递到她眼前说:“我还以为,皇储妃娘娘从来没有把我看进眼里去呢,原来不是啊——不过全天下都晓得我墨王是乐痴,你不晓得嘛?”
楚轩谣有些矜持地轻轻摸了摸墨紫色的箫身,感触到一份清凉的韵意。随即放开手乖乖放好,“我晓得的。”
“真的吗?那全天下还晓得我是孝子呢,却依旧有人在背后骂得我狗血淋头啊。”他垂目看着她的发尖蜷曲在自己袖上,发现自己和她靠得太过近了。
原来真是来寻仇的,老账新帐一齐算啊。“那……那时候本来就很容易让人往那儿想嘛!”
秦雍晛没有收回手,只是把箫搁在她手上。“母妃让我来看看你——她很想你,你一天到晚出事让她很担心。”
楚轩谣想起了那个很温柔的女子,又想想自己,发现自己和宫廷真得格格不入。“我没有办法,我喜欢这里的很多人,可是我不喜欢这里。”
他睁开眼,看见她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脸。她的眼神很干净,只是在日光下被高大的树枝掩映得有些斑驳。眼角红红的,不细看还到是哭过。
“我也是——不过我有办法。”
“嗯?”她看着他伸出的手,指掌上纹路清晰。他带着渐渐加深的笑意偏了偏头,她“哦”一声举起箫管,“啪”一声砸在他手心。
墨王“嘶”一声装痛,可是已经牢牢地握住了箫管的另一端。楚轩谣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起身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御花园。
“去哪里啊?”
“统万门啊。”
“啊……我天天去的,能不能换个地方?一走出那里,万一碰到楚夫子就不好了。”
“你肯定没去过城墙上。”
“城墙啊?好说也有九丈高呢!我恐高的!”
墨王可不听她,径自向统万门走去。
于是在承平五年的八月八日,宫人们惊异地看着墨王把从不离身的紫音箫当作绳索,后面锢着一个低头猛跟的女孩——细细看来居然有些像皇储妃。
“皇上果然要册立静贵妃为后的。你看你看,把皇储妃都赐给墨王了。”她们闲闲地说,然后低下头继续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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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好,视线很开阔。你往这边看,”秦雍睍指了指南方,眯起眼远眺了一会儿。“看得到吗?那是辰德殿,皇兄朝议的地方。殿前有像虹一般的阶梯,直直通向朱雀大街,比平地高出五丈来。想不到吧?在民间若是想看你,可得仰着头找好半天。”
楚轩瑶支着头怎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觉得心脏被拎在半空中扑腾。她转过头想还是看着实地比较好,自己怎么都不是一个适合飞翔的人。
“怎么了?”秦雍睍回过头关切地问。
她摆摆手,示意他讲下去。“小时候我就经常坐在这里,”秦雍睍拍拍女墙宽阔的顶部,“可以听到民间的乐声——我很喜欢民间,雷城其实是很热闹的地方,五湖四海的人都有,能听到各种方言演唱的歌曲。有南边的清越,亦有北疆的狂放。有些很雅致有些很俚俗,但都活络。倒是宫里头太过安静了,清商丝竹之外便是编钟。”
楚轩瑶点点头,发现和他在一起自己只会摇头和点头。所以她挤挤眼道:“那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唱歌?”
墨王显然被吓到了,“从来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唱歌?”她兴奋又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秦雍睍有些为难了,他是乐痴可是一定要唱歌吗?他喜欢唱不假,可是他只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胡乱地唱,除了雯絮还没有人听过。
“轩谣,”他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你想唱了吗?”
楚轩瑶对着他笑得牙都露出来了,“没有,只是想听你唱。”
“好,”他也不推辞,纵身一跃坐在女墙上对着天空开始唱,“我孤单,我不安,思绪被封住了口……”
楚轩瑶一听就黑了脸,急忙跑上去把他往回拖,“怕了你了,我难道唱了这首歌吗昨天?”
秦雍睍大笑起来,“怎么?又不想听了?这首还不是最好的,那首什么花田里的才叫绝呢,我唱给你听要不要啊?”
楚轩瑶剜了他一眼,但嘴角却高高地翘着。“其实你挺坏的。”
墨王点点头,背靠着女墙有些奸邪地笑。“不过我倒觉得你挺好的,就是出生的时候不太稳当。”
她彻底败倒在这个记忆力超好的男人的裤衩下了。她听到那个人停住了笑声说:“唱吧。想唱歌又不是犯罪,我听着。”
“可是矜汐说我唱得很难听……”楚轩瑶不确定现在的嗓子能唱成什么样,她以前的声音可是很飘的。
“她能有实话?”秦雍睍抽出洞箫已经准备好为她击节,“她那才叫一鸣惊人呢。小时候父皇听了她唱歌,整整十天不敢见自己的小女儿。”
“真的!”楚轩瑶兴奋着秦矜汐总算也有把柄抓在她手里了。
结果秦雍睍摇摇头说:“假的。”刚说完便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推去。她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坏,是爆爆爆爆……坏。”
他斜躺在女墙上讨饶道:“我武功不好,从这里摔下去可不见骨头渣了。改天你想的话我可以把皇兄带来,如果是他的话再高十丈你也可以尽情地把他扔下去。”
“哦?”楚轩瑶收了手把他扶了起来,跳着脚问,“可以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吗?”
“嗯。”墨王很认真地点点头,两个人都满脸通红地大笑起来。
而此时坐在东宫里听楚夫子讲课的秦矜汐怎么也听不进去,她的那个风同学要转学了,可她怎么老听到她的声音来着?
秦雍睍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用紫音箫轻轻拨了拨。“你唱一首,我就告诉你一件趣事,皇兄的还是皇妹的随你选。他们两兄妹很绝代,你不听可不要后悔。”
“那好吧,我唱了啊,你不许笑我!”楚轩瑶开心地对着天空吸了口气,想墨王真是很卖家的小孩。“我唱歌的时候会很倾情投入,手舞足蹈,觉得奇怪的话……对了,我能不能听你小时候的事啊?”
秦雍睍转过头,装作无事人一样看看底下换岗的军士。她看到他这样子就不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你小时候太闷了没什么东西可以讲啊?”
“是,他们都叫我乐痴。”
楚轩瑶想到了龙翔宫里头的皇帝大叔,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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