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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没多久,那车夫就被人点了穴道,点车夫穴道的人应该功夫不错,起码逃跑的功夫很强,他同样也作着车夫打扮,戴着一顶大斗笠,斗笠遮住半边脸,斜坐在车架上装模作样,估计是在等你们回来,只不过他恐怕都没料到,会被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
“噢?你怎么做的?”
“我能怎么做?又不能现身,只好躲在树上招呼了他几支柳条箭,当然喽,都不是朝要害方向,本只为试探他的,哎,孰知,他比我想象的还惊恐,色厉内荏的呼喝了几声后,便边做迎战姿态边撤逃了,可惜的是,到了,我也没看清他的长相。”
“你追了他多久追丢的?在何处追丢的?”
“咳,别提了,那人纯粹是带我溜圈子,绕了半个城,然后就在距离护城河不远的一条巷弄里失踪了,差点没把我气死,不过呢,我吃亏就亏在对京城地形不熟上,不然,就他那水平,休想从我手里逃过!”
皇甫世煦立,过来一会儿道,“夏兄,以你的经验,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夏薄栖望着窗外的小院,询问性的答道:“郎宣是奸细?”
皇甫世煦“扑哧”笑出声,“夏兄不喜欢太监,有此想法不足为奇,但我相信郎宣不是,郎宣最多是太后安排在我身边的监管而已,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可夏兄有一个词说对了,奸细,皇宫内一定有奸细,最糟糕的,就是不知道这奸细是怎么摸清朕的行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