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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只感觉他硬朗结实,看不到他的模样如何。
夏薄栖不想告诉他,尽管对方救了他的命,焉知这个人不是更大的危险?“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夏薄栖问了跟郎宣问的差不多的话。
那人不置一词,却在空气中嗅了一下,再也没理夏薄栖的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身上摸出一只药瓶向后一丢,“这几天不要再用力了!”
夏薄栖接住药瓶,“你到底是谁?你要去哪里?喂,你听见我的话没有啊!”
天亮之后,郎宣回来了,一直靠在坍塌的墙边没动地方的夏薄栖扶剑站起身,“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郎宣鼻子一抽,又开始吧嗒吧嗒掉泪,“主子爷和玉姑娘都,都,都……”
夏薄栖只觉胸口发闷,双目一黑,跌坐在地,过了好半天方缓过气来,“你说,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待郎宣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道,夏薄栖手脚发凉,这不完了吗,他们拼死拼活的费了半天劲,几度生死,居然最重要的人还是眼睁睁的失去了,难道真是天意弄人?
“别急!”夏薄栖很奇怪,自己开口说出的,竟然是别急二字,“那陡坡之下树木茂密,也许,主子爷和玉姑娘只是受伤也未可知。”
“真的?”郎宣闻言惊喜莫名,一把拉住夏薄栖:“你是说主子爷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