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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梁胡子来到怅然若失的怜牧身后,“该来的来,该去的去,怜公,你就想开些吧,浮华总归云烟散,金楼毁了,咱还可以重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怜牧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他人呢?”
“我给他关在犹聆棋室里了”,梁胡子答。
“走,去看看他!”怜牧和梁胡子穿过忙乱的丁奴们,来到尚还完好的楼上。
打开犹聆棋室,段五双臂被反缚着,坐在地上。
“把绳子给他解开吧!”怜牧长叹一声,吩咐梁胡子道。
“这……?”梁胡子有几分犹豫,却还是按照怜牧的话做了。
“你受苦了,段五,我实在不想这样,但你不该……”怜牧也走到了段五身边。
“别说了,什么叫该,什么叫不该?怜牧,我是职责所在,你呢?王爷说你早有反心,不可靠,果然不假”,段五的语气忿然,然而脸色却异常平静。
“我没有反心,从来没有”,怜牧淡淡道,“天下之势已定,国泰民安,是王爷看不透这一点。”
“可不管怎么说,你是王爷的人,当年科场弊案之后,是王爷重用了你,不然,你哪能有今天?”
“正因为感激王爷,我怜牧这些年来才忠恳地为王爷收敛天下财物,可这不等于我就要违背良心,犯下弑君的大错,是要遗臭万年的,段五!”
“别跟我说什么遗臭万年!”段五冷冷道,“我只是个跟班跑腿,只知道为主子效忠竭力,那些所谓的天下大事,跟我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让梁胡子绑了我,正好,我也可以对王爷有所交待了。”
怜牧轻轻笑了笑,“梁胡子的功夫跟你其实不分上下,段五,我知道,你也是有心放小姐一马,否则凭梁胡子,绝对擒不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