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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也决不会儿戏。”
玉鸣幽幽叹口气,不再争辩,她暗想,既然老头儿说不通,等哪天弄清方位后,自己偷偷走掉便是,如此住在这里,劳烦一个陌生的老人,算什么事啊。
“那就算了,小玉麻烦老人家啦!”玉鸣违心地勉强一笑道,“柴叔的行动向来很快,我就姑且等几日罢。”
“嗯!”劳逖点点头,继续道,“还有一件事,老朽独自一人,独门独户居住多年,不善与人往来交道,如若有什么照应不周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平时呢,我就住在最顶头的那间屋子内,姑娘有需要,按一下桌上的铜铃,老朽自可听见,姑娘想要走动或纳凉,希望就在院中,不要走出大门,这是最紧要的,姑娘可听明白了?”
“是,小女知道了,小女并非讲究之人,一切从简即好。”
劳逖满意地颔,“那老朽去给姑娘端来早餐,姑娘现在起身洗涮吧,热水早已备好,就在那边!”
等劳逖走后,玉鸣扶床起身,无端郁闷地痴愣了一会儿,高士煦走了,他的一路会顺利吗?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说,这是玉鸣第二次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某一部分被摘走了一样,他们还能见面吗,再见又是什么时候?总是这样,留下她一个人,面对陌生和无助,就好像好几个月都没有任何音讯的孑晔,高士煦会不会也仅仅是给自己留下快乐的回忆和无尽的虚无缥缈的等待?
就在高士煦和柴竞离开劳逖的庄院之时,柴竞的木屋前来了十几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将木屋团团围住,为的一个踢开木屋的门,觉里面空无一人时,忙叫手下点燃火把照亮的木屋,在一阵巡视之后,为之人恨声道,“娘的,来迟一步,又让他们给跑了!”
“那,那该怎么办?”手下一人战战兢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