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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皇上,我和鸣儿会老老实实等在这里听候落,在判罪之前,我们绝对不会潜逃,何况,现在已没有潜逃的意义了”,柴竞像是对皇甫世煦在说,也像是对自己在说。
皇甫世煦摇摇头,刚想劝柴竞别往最糟糕处想,转念现在的情形就很糟糕了,还是等争取到一个好一点的结果再说吧,他无言的拍了拍柴竞的肩,怅然走了出去。
一出房门,便看见玉鸣独自落寞的坐在院中,望着已经开始落叶的庭树呆,皇甫世煦悄悄走到玉鸣的身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同样举目望了一阵飘散的落叶,再瞧玉鸣姿势一变不变,对他的到来置若罔闻。
皇甫世煦将椅子挪近玉鸣一些,觉这样的距离还不够,干脆提起椅子,坐到玉鸣的正对面,可以促膝相谈的位置,他凑近,双眼直盯着依旧望向空中的玉鸣,“就想这样,永远都不再正视我一眼吗?”
玉鸣没有答话,她的眼中有和柴竞类似的死灰之色。
皇甫世煦探手过去,握到玉鸣一双冰冷至极的手,这是这个季节还不该有的冰冷,皇甫世煦咬咬牙,忍住凉意,温暖而有力的握紧了柔若无骨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