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想他沾惹是非,真的,玉鸣,你认真听我说,以我对恒安王的了解,怜牧替他办事,好点的结果,就是还能继续当百万庄庄主,坏点的结果,只怕又是一个南宫纥啊!”
玉鸣瞪大眼睛,“那有什么区别?哥哥是在王权之争的夹缝里,被逼无奈以自己的死来平息战祸,要说和皇家完全没关系,那是推脱不掉的!现在轮到怜叔了是么?要我怎么样,身边的亲人才不会受到祸及,才不会受到伤害,你告诉我,要我怎样啊?”
皇甫世煦的脸变得灰白,“对不起,可能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玉鸣,别生我的气好吗,都是我,太顾及自己的皇位了,委屈了你,也委屈了很多帮我的人,皇位就是这样,总让人不由自主,不由自主的以牺牲来成全,然而,到底又成全了什么呢?”
皇甫世煦颓然的站起身,“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我已经让夏薄栖暗中保护兵部运往南方的粮草去了,不会再有人去查你的怜叔了,还有,你如果知道你哥哥的尸骨在哪儿,请告诉我,我已经请求母后恩准,将他和我的皇姐一起合葬了,选一处单独的好地儿,让他们在地下,永远快乐的在一起吧!”
“什么?”玉鸣吃了一惊,“皇太后恩准他们合葬了?”
“嗯,尽管你哥哥不能进皇家陵园,但姐姐可以迁出去,她本来就是南宫家的媳妇嘛,想必,她不会不乐意,分隔了这么些年,怕还要喜极而泣呢,若泉下有知,相逢奈何桥的话!”皇甫世煦真诚的说道。
“皇上!”玉鸣泪如泉涌,起身当地一跪“民女叩谢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