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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引见给雅枝,不过……”
“不过什么?”玉鸣追问道。
“不过这却是一个向鹤发起攻击的信号,也就是说雅枝会不再瞻前顾后,瞿越人也将不余余力向中土王朝开战。”
玉鸣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有没有联手,只要见到信物,你妹妹都会正是开战?”
也哲沉重的点点头。
“这个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也哲,而且也决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你要明白,瞿越一旦同中土开战,那藩王正可以从中渔利!”玉鸣惊惧万分,盯着也哲手上一枚翠如青竹,又有一缕蓝紫彩沁如河流般蜿蜒流动的玉佩,幸好还没人知道也哲身上这件玉佩到底是何用,不然,她真的很想强行留住也哲。
“嗯,玉鸣,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这件东西关系实在太重大,不过你放心,我一直贴身戴着,即使洗澡也不曾摘下来过,所以只要我人在,谁也拿不走它”,也哲将玉佩重新放入贴身的内衣里,对玉鸣承诺道。
“是,关系到两国一触即发的战事,你就是愿意给我保管,我现在也怕担这个责任了,也哲,请千万要小心,等你回来,我一定带给你满意的消息……”
送走也哲,玉鸣在房中来来回回走了十多趟,顺安王爷没有谈判成功就要走,本来是不太合理,可因为重修墓地,皇上派来的工匠都只能暂时安顿在百万庄的杂役房,每天进进出出,百万庄自然不可能像往常那样独屏一隅,自足自守,这样皇甫凌飞的理由就很顺理成章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恒安王皇甫钰大概也会一并离开,只是为什么自己老觉着心慌呢?
也哲这一去顺安,说的不好听点,玉鸣总觉得像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