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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土地,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能高兴的起来,那么他真的就是疯了。
下面的众臣一片慌乱。
蒯越之兄蒯良看着怒火中的刘表,长叹了一口气,刘表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性又多疑忌,好于坐谈。过度的信任蔡冒,才会有今日之结局,出班道:“主公,良之见应该于孙灿修好,惟有如此,才能保荆州不失。”
荆州名士韩嵩立刻反对,怒道:“子柔,汝何等居心,孙灿大讨贼之令,意喻主公与董贼合流。若主公此时示弱,不就表示主公心虚,真有此事乎?”
蒯良亦怒喝道:“此全是蔡冒所为之祸,孙灿忠心耿耿,所做之事,无不大快人心,为国为民。试问,如此人物怎会图谋我荆州?王睿刺史在任时,实力远不如我军雄厚,可孙灿毫无会图谋荆州之心。如今,我军实力雄厚,孙灿为何还要图谋荆州?若非主公听信蔡冒妄言,认定孙灿有意图谋荆州,为保平安,先克宛城。引动孙灿雷霆之怒,孙灿岂会挥师南下。我军又怎会如此狼狈。
孙灿是知是非,晓事理之人,只要主公有意修好。严惩蔡冒等进谗之人,孙灿自会退去。”
“贼子,休得胡说。吾兄乃主公之舅兄,一家人也,岂会出妄言匡害主公?倒是蒯大人所为令人颇有疑问?将孙灿说成盖世名主,而主公却是一个听信谗言之小人,到底是何居心?”说话之人,却是蔡冒之弟蔡忠。
蒯良气的浑身颤,大声反驳道:“良之心,日月可昭,天地可表,岂容你等胡言。”
刘表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见麾下将士,吵成一团,顿觉一头两大,疑惑的望了一眼蒯良,喝令众人散去。
堂后,蔡冒之妹,蔡氏摇步来到刘表身旁,娇语道:“夫郎,在为孙灿之事烦忧乎?”
刘表见是爱妻,身心疲惫的点了点头。
蔡氏轻语道:“妾生有一计,可退孙灿。非但如此,还可救回吾兄,将孙灿小儿赶出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