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卷一终章—因果·死别(第1/2页)昭然天下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这是腊月里最冷的一天,阳光却让人看了心喜。全\本\小\说\网

    走到南跨院听到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哭声,我走进去,奶娘抱出了执儿,我偏过头去,不是不看,是不敢看。流觞招呼着奶娘抱着孩子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我和兰若二人。

    我静静的望着兰若,淡然开口,“这府里有三套账本,一本在管家那,两本在我那里,我塞在书房的第三个格子后面一本,另一本,在正屋衣柜里。仓库的钥匙,一半在管家那,另一半你找流觞要我的绣盒就会找到。宫里的赏银每次下来了都要记上,王爷的俸禄跟赏银分开记。三个月给府里的伙计丫头一季的赏银,嬷嬷们年岁大了,除了赏银,每个月从王爷的俸禄上给他们多播一些月俸,就按账上记的惯例走。车夫轿夫的月俸是要按月给,他们要养活一家老小。”

    兰若有些慌张,忙摇着头,“娘娘,这我做不来,这都是您操持的,怎么说了我听。”

    我笑笑,“我自有我告诉你的道理,你记着就是了。”

    我起身准备走了,却停了步子,自袖中掏出那枚白绢递了上去,“这是你的东西……还了你罢。”

    兰若一愣,有些惊慌得看着我,不肯伸手来接。

    我倦意的笑笑,“你母亲来,不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一切复杂纠葛吗?我是明白装了糊涂,倒不是玩心眼,只是累了,真的倦了。如今,这帕子我还给你,这男人,我也还了你……如果真的有愧,就补偿在孩子身上吧……”

    不等兰若反应过来,我一转身迈出门槛,从南跨院走出,阳光依然大好,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

    我亲自送6离出府,站在府门口,掂着脚,伸手给他紧了紧了长袍。

    他从肩头拉过我地手攥在自己手里暖着。“瞧这手冷地。身子还没利索。怎么非要跑出来送我。只是户部几笔帐去看一下。回了皇父。晚不了多久就能回府。给我留饭。”

    “吃什么好呢?”我看着他一笑。“你都多久没在府里好好吃顿热饭了?我露两手怎样。”

    “好倒是好。”他淡然一笑。“只是不是这几天。你当下养着身子最重要。将来有地是时机。叫厨房随便弄点就好。不用特意。我若晚了。就先用。不必等。”

    见他突然要走。我忙拉了他地袖子。说什么也不肯放。

    他倒是笑了。“你今儿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去宫里一趟。”

    “是啊。”我也笑了。只是笑地无力。“我今儿是怎么了?”

    说着,轻轻拉过他拥着,也不顾下人们在场,大门口的,就那么拥着他,头抵在他胸口,迅的让泪水滴下,落在他衣襟上,许久,故作笑意的扬起头,看着他,“走吧……”

    我说着要推开他,他揽着我反而一紧,轻声打趣道,“我真要走了……不然这月俸不下来你拿什么跟四嫂他们搓牌去。”

    我点点头,他转身离去。

    看着车夫放下帘子,他的身影就这样被遮了下来。我几步上前,马夫一鞭打响,帘子突然被掀了开,6离一手撑开帘子,略微担忧的看着我,似乎他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只是不知道是不对在哪。

    走了。”小四敦促了一声。

    6离微微点头,只是目光仍在我身上,他冲我一笑,“我只去一趟就回来。”

    帘子放了下来,马车扬长而去。

    心中好似有什么**了一下,第一次,什么也不想,只想跟一个人这样相守终老。

    对镜梳妆,镜子里看着流觞忙忙碌碌的收拾。

    “怎么,要搬东西吗?”我问道。

    “您在侧妃那时,王爷来过,让我们搬东西回正屋,相必是王爷一个人独守空屋寂寞了,这才亲自来请主子回去。”

    “先不用搬了。”我吩咐道。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很快,正屋也要搬新主子的东西了。

    我没回应只是说,“我在小厨房做了几道菜,在闷着,王爷回来了,你们先吃着。”

    流觞看着我一身的打扮,“您要进宫去?”

    “去问个安。”我应了一声。

    “我陪主子吧。”

    “不用,只是问个安,天寒地冻的,你在殿门口傻傻站着岂不是要冻坏了?”

    我走到门口,只听流觞自言自语道,“怎么今天都怪怪的啊,小郡主哭了天了,连不喜哭的小郡王也跟着哭。”

    皇上没有让我在外殿等多久就及时召见了我。

    再看见他,觉他病的不重,可是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该办的都办妥了吗?”皇上转头凝重地看我。

    我点头。

    底恨吗?”

    我嘲讽的一笑,“是啊,恨又能怎样。”

    我噎得他一怔,他转过身子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怒色。

    “您说…执儿会像我多点,还是像她父亲。希望是像6离,因为我是福薄的相。”

    皇上身子一抖,睁开眼看着我,眼圈儿红着,“我会好好抚养那孩子,会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享尽宠爱。”

    “我不这么想。”我在心中去想那孩子的模样,却现脑中空空,“我只求那孩子平平安安就足够了。”

    皇上一挥手,一个老太监进了来,头也不抬地将一个茶杯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皇上伸手拿起杯子,仔细端详着,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也飘渺了,“当年,你父亲就是端着这么一杯酒到我哥哥炎伦太子面前劝他降伏的。”

    皇上笑的苍凉,“屏冉兄有没有想到,多年后,他的女儿,也要面对这样一杯酒。”

    听到皇上唤到父亲的名讳,我不禁全身一颤。

    “老七他一点也不像我,因为他不是我的儿子。”

    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我已然惊讶的不出声音。

    “你父亲不知,皇后也不知,老七老四都不知,只有我和定妃心知肚明。我曾经为了自己的私欲,把自己的女人献给我兄长,还让她为他生了孩子,没想竟是活下来的唯一子嗣。”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6离是炎伦太子的遗腹子,是皇室正统唯一的血脉。明白了定妃的大彻大悟,明白了太子被废的命运,更加明白了我不可能留在他身边。我和他也根本不是什么金玉良缘,只是权利交易的一段孽缘,真正的孽缘。

    “你父亲杀了我兄长,我篡了兄长的皇位,我代兄长杀了凶手的女儿,再把龙椅还给他的儿子。这样谁也不欠什么了。”

    我接过那个杯子,杯子里的酒还热着,我淡然笑着,“皇上你错了,凶手是你才对。你对权力的**逼迫你弑兄篡位,你默许父亲逼宫,默许父亲冒天下之大不韪。到了该退位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好名声,一出苦肉计,处死所谓的凶手,再上演一出苦肉计,还位让贤,精彩,果真精彩呢。算来算去,还是皇上赚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命运早在许多年就已经被设计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